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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是個佛修紅樓-----59.小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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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小糖人

59.小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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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賈蓉見到賈惜春朝他招手, 乖巧地走過去。

“給。”賈惜春把佛珠手串給賈蓉。

賈蓉疑惑,小姑姑給他佛珠手串做什麼?

“戴!”賈惜春見賈蓉遲遲不接過去, 故意板著臉。

小孩子板著臉的模樣看上去很怪異, 不像是板著臉, 倒有點像是吃不到糖時的小傷心, 又有點好笑。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張老夫人開口, “你小姑姑想著你呢, 前些天送給人家小姑娘一串佛珠手串,今兒就想你沒有呢。”

賈蓉早就知道宣平侯府家的那個女嬰,那個女嬰得到了賈惜春的一串佛珠手串。外面還在傳,是不是因為泰安郡主自己戴著佛珠手串, 就希望別人也跟她一樣戴著佛珠手串, 才送別人佛珠手串的。

他聽了之後, 還反駁那些人,他小姑姑送的佛珠手串能一樣嗎?他小姑姑可是讓大雪停過的人,是明空大師也認可的人!

只是輪到自己的時候,賈蓉就沒有那麼喜歡佛珠手串了, 他不可能天天戴著, 要是不戴著, 小姑姑不開心, 那他怎麼辦?

“祖母, 我明天還要去巡防營呢。”賈蓉已經習慣巡防營的生活,身體素質也好了很多,甚至有些喜歡上巡防營的生活。別看他在巡防營經常捱揍,但是時間長了,也沒有總是捱揍,巡防營裡的那些人對他也不錯。

要是他戴著一串佛珠手串去巡防營,得讓別人怎麼看啊,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

“給!”賈惜春依舊伸手,敢不收嗎?不收就哭給你看!

當然,賈惜春才不可能為了這一點事情就哭,她只會做出要哭的模樣。

“還不拿著,你要傷你小姑姑的心嗎?”張老夫人見賈惜春不開心,要哭要哭的模樣就心疼,轉頭瞪了一眼賈蓉,“若不是你是你小姑姑的侄子,你小姑姑會給你這些東西嗎?”

要張老夫人說,一串佛珠手串而已,賈蓉要是不想戴,回去後就摘下來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事情。

張老夫人當然知道這世界有一種行為叫得寸進尺,送東西時說不介意對方戴不戴,等到後面又希望對方戴。

而賈惜春現在又沒有說讓賈蓉不要戴,賈惜春大可以逼著賈蓉戴。

賈蓉到了巡防營之後,這性子就變得有些直了,特別是在家人面前。他首先就想到他不可能戴著地主手串去巡防營,他整天要訓練,佛珠手串容易掉了,最重要的是別人看著奇怪。

“是。”賈蓉接過賈惜春手裡的佛珠手串。

“乖。”賈惜春眯著眼睛,“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賈蓉跟著念一句,這可是他的小姑姑,小姑姑比他小,他能怎麼辦,不僅得聽小姑姑的話,還得寵著小姑姑,而不是小姑姑寵著他。

想當初小姑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賈蓉可是獨得祖母的恩寵,祖母對他可好了。可是等賈惜春出生後,祖母對他就沒有那麼用心,也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賈蓉沒有不開心,那都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賈惜春只是一個女子,又繼承不了府裡的一切,小姑姑又那麼小,祖母對小姑姑好也正常。

“戴,戴!”賈惜春強調,別以為接過佛珠手串就可以了。

賈蓉無奈,只好當著賈惜春的面戴上佛珠。可是當他戴上佛珠手,手就有點不聽使喚了,把佛珠手串旋了兩圈,拉幾下,確保佛珠手串沒有那麼掉下來。

等賈蓉回過神來,覺得剛剛實在是太奇怪了,又想把佛珠手串摘下來。可是他怎麼動,都摘不下來。

賈惜春看著賈蓉的動作,笑了,哈哈哈。

小樣兒,想糊弄她,想要出去後就摘下來,沒門!

賈惜春用了一個小術法就讓賈蓉乖乖戴上佛珠,一時半會兒還摘不下來。等過幾天,賈蓉能摘下佛珠手串的時候,只怕也沒去想摘不摘了,畢竟已經他的那些朋友同事看過了。

“怎麼摘不下來了?”賈蓉有些著急。

“這麼急著摘下來做什麼?”張老夫人伸手,卻發現那一串佛珠手串摘不下來。

“您看吧,是不是很邪氣?”賈蓉迫切地道。

張老夫人轉頭看向賈惜春,賈惜春已經低頭抱著小腳丫子,今天的小腳丫子依舊那麼白呢。

“什麼邪氣,那是佛性,明白嗎?”張老夫人回過頭,瞪了賈蓉一眼,涉及她女兒的事情,怎麼能說是邪氣。

“是,是,是。”賈蓉隨即明白過來,可是他真的不想戴著一串佛珠手串出門啊。

“一家人!”賈惜春忽的,又抬起頭,“都有。”

“對,一家人!”賈蓉點頭,不能讓小姑姑禍害自己,呸,不能讓小姑姑只讓自己一個戴佛珠手串,還有他親爹,小姑姑的兄長,都得戴。

至於尤氏則被賈蓉忽略了,賈蓉可不管他的繼母如何做。

賈珍為了少做噩夢,時常過來賈惜春這邊,哪怕回去之後繼續做噩夢,他也覺得好多了。他想著自己的妹妹那麼能耐,那些妖魔鬼怪一定不能隨意傷害他,只是他對那些女人倒是沒有以前那麼大的熱情了。

“當然是一家人。”賈珍走進來時,正好聽到賈蓉說的話,“都在這兒呢,一塊兒吃晚飯?”

賈珍瞥見賈蓉手上的佛珠手串,笑著道,“前兩天,還有人找我問妹妹的佛珠手串,問可不可以給他們幾串。家裡的老人信佛,老人家要,我沒應。”

他不是不想應,可是他是他,賈惜春是賈惜春,他的妹妹那麼小,根本就不懂得給他面子。

要是他被妹妹拒絕了,又得跟人說沒辦法,賈珍總覺得他妹妹的佛珠手串跟別人不一樣,他不能隨意找一串送給別人,萬一穿幫了就不好了。

“給別人做什麼。”張老夫人冷眼看向賈珍,“這麼大了,還不懂事嗎?”

“這不是沒應嘛。”賈珍搓搓手,笑著看向賈惜春,“妹妹,要不要給我一串,我天天戴著,不拿下來。”

賈蓉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父親,他父親什麼時候這麼信佛了?天天戴著佛珠,人家還以為他父親怎麼了呢。說起來,他近來很少見他的父親,後院的那些女人又被放出去大半,他回到家裡也沒有聽到什麼桃色訊息。

“父親。”賈蓉張張嘴。

“那麼震驚做什麼,你小姑姑是有本事的人。”賈珍道,“不像你,你能進巡防營,還是依靠你姑姑呢。”

賈珍表示他一定要拿到妹妹的佛珠手串,等拿到佛珠手串後,他就能睡得安穩一些了。

“是。”賈蓉嘴角微扯,他又沒有否認這一點。

“乖巧一點,懂事一點,知道嗎?”賈珍道,“你小姑姑多照顧你啊,還送你佛珠手串,你小姑姑都還沒有送我呢。”

張老夫人聽見賈珍說那些話,心想賈珍雖然還是很渾的樣子,但總比以前好很多了。她可不想看到後院有那麼多女子,雖然不少女子都沒有名分,可是看著也心煩。

一個整天沉迷女色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有出息呢。

張老夫人有時候就在想,要是她沒有順利生下女兒,又或者是她生下女兒就去世了。那麼這個府就是不是就得被賈珍和賈蓉給敗了,有賈珍這麼重女色的父親,賈蓉又怎麼可能學好。

若不是皇帝讓賈蓉去了巡防營,只怕她一個婦道人家也沒辦法一下子讓賈蓉改變那麼多。

這讓張老夫人越發堅定要對女兒好的心,就是因為她生下女兒後,府裡才有這麼大的變化。她忽然明白隔壁府的賈老夫人為什麼對賈寶玉那麼好,因為孩子生有異象,總覺得是不大同的,就想多寵著一點,也幸好自己的女兒跟賈寶玉銜玉而生的異象不一樣。

賈寶玉銜玉而生是要命,賈惜春帶著佛珠而生是救命!

“給。”賈惜春還是拿出了一串佛珠手串給賈珍,看在賈珍是她兄長的份上,就讓佛珠代替她看管兄長。

要是兄長敢在外面亂來,佛珠會代替她教訓賈珍的!

賈惜春不怕別人說她妖邪,皇帝都沒說呢,而且那是佛珠手串,佛珠在尋常人的心裡本就不一樣。她又不是讓佛珠手串去做壞事,而是阻止賈珍做壞事,比如糟蹋良家女子。

“多謝妹妹。”賈珍根本就不知道賈惜春要教訓他的念頭,非常高興地接過佛珠,開開心心地戴到手上。他戴上佛珠後,還瞥了一眼賈蓉,“你爹也有。”

“有!”賈惜春拍著小胖手。

她該怎麼說,是該說他們都在她的牢牢掌控中嗎?啊,不,她才不管那麼多閒事呢。

“高興吧。”張老夫人笑了笑,忽然想到了尤氏,只不過她還是沒說要給尤氏佛珠手串。

尤氏的性子本就懦弱一些,萬一尤氏以為她讓她修身養性,讓她參悟佛道,那麼尤氏會不會被嚇到進小佛堂。

因此,張老夫人不敢說給尤氏佛珠手串,尤氏是兒媳婦,給也可以,不給也可以。

因著皇帝來一趟寧國府,大雪就聽了。便有人想賈惜春是有些能耐的,有一些貴夫人就想過來瞧一瞧賈惜春,興許賈惜春能讓她們早一點懷孕生子呢。

張老夫人一開始還有見那些人,得知那些人竟然是帶有目的來瞧賈惜春的,便拒絕了。這種事情又沒有那麼好處理,與其想著讓賈惜春幫助她們懷孕,倒不如看看屋裡乾淨不乾淨,別喝了帶了異物的食物。

只要後院有多個女人,後院就不可能缺少爭鬥,偷偷下丨藥,讓人不能懷孕,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就算身體沒有問題,這孩子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因此,張老夫人沒有讓這些人多看賈惜春。省得要是她們沒有達到目的,還說賈惜春的不是。

尤氏嫁給賈珍多年,還沒有懷上身孕,聽聞賈惜春有很大的能耐,那些貴夫人還想找賈惜春。尤氏便想著她算是賈惜春的嫂子,賈惜春要讓人懷孕,也是讓她啊。

只不過尤氏不敢跟張老夫人這麼說,只能在張老夫人沒在的時候,再在賈惜春的面前說。

這一日,賈惜春正在屋內玩耍,尤氏便端著蛋羹過來了。

尤氏沒有直接喂賈惜春蛋羹,而是先問,“惜春,想不想要一個小侄子呀?”

她有些緊張,怕張老夫人很快就過來。尤氏是繼室,不是原配,而賈珍又嫡子賈蓉,她要是再生孩子了,只怕他們都認為她會對賈蓉不好。

可一個女人要是沒有孩子,等老了之後,她該怎麼辦,賈蓉到底不是她的親生子。尤氏自然也想生一個孩子,她的身份本身就不高,要是再沒孩子,她這一輩子還有什麼指望。

賈惜春聽到尤氏的話,瞬間就明白了,尤氏想要一個孩子。

“不。”賈惜春搖頭,“不能吃。”

尤家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尤二姐和尤三姐都不是省油的燈。能讓賈璉賈蓉他們想要的女人,怎麼可能簡單,她們也是有本事的,哪怕尤家女吞金自殺,那也不代表尤家女就沒本事。

能當上人的外室,還鬧上家門的,怎麼可能簡單。若是尤氏有了孩子,只怕他們仗著尤氏有了寧國府的血脈,更能作了。那樣一來,對尤氏對寧國府都沒好處。

尤氏或許可憐,可在尤氏嫁給賈珍做繼室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以尤氏的身份,嫁給賈珍是高嫁了,太過高嫁,就意味著不平等,就意味著犧牲。哪怕賈蓉現在已經挺大了,尤氏確實可以有她自己的孩子,可就怕尤氏生了孩子,反而更被拖累。

所以尤氏還是順其自然,若是上天讓她懷孕,那就懷孕。賈惜春不打算插手,要是她插手了,尤氏跟尤氏的孩子就跟她有因果關係了,若是日後那孩子不好,她還得被連累。

在極有可能賠功德的情況下,賈惜春不可能插手。就當她是個自私無情的人好了,要是每個佛修都隨隨便便幫人家懷孕,那他們還能不能好好修煉了。

她賈惜春是佛修,又不是聖母白蓮花。

“聽不懂嗎?”尤氏失望。

謝嬤嬤瞧見尤氏把蛋羹放在旁邊,卻問賈惜春那些話。謝嬤嬤便不大高興,尤氏這是在威脅泰安郡主嗎?要是想要小侄子,才能吃到蛋羹嗎?

謝嬤嬤是宮裡來的嬤嬤,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自然看出了尤氏的想法。

“郡主之前吃了不少東西,現在得消消食。”當尤氏端過蛋羹要喂賈惜春的時候,謝嬤嬤開口。

即便尤氏在寧國府地位低微,謝嬤嬤也不同情尤氏,不能讓尤氏開這個頭,否則那些人有樣學樣,尤氏以後難免也會繼續這樣做。倒不如一開始就杜絕,不能讓這些人拿著一個普通的食物就來**泰安郡主。

尤氏不是傻子,她剛剛端著蛋羹來的時候,謝嬤嬤沒有說話。當她說了那些話後,謝嬤嬤才開口,分明就是不想讓她喂賈惜春。

“正好蛋羹也有些涼了。”尤氏內心酸澀,她連一個嬤嬤都不如,“也不適合小孩子吃。”

於是尤氏又端著蛋羹走了,賈惜春沒有說話,尤氏要走就走。在這個封建社會,又有幾個女子過得真正舒心的,尤氏嫁進寧國府,享受寧國府帶來的富貴,也得受一些內心上的痛苦。

當張老夫人得知尤氏來看賈惜春,又從謝嬤嬤那裡得知尤氏說的話。她心裡也不是滋味,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賈珍就不是個好的,賈蓉又不是尤氏的孩子,尤氏想要孩子,那也正常。

若是賈惜春不是自己的親閨女,張老夫人便也不管尤氏的所作所為,只是賈惜春是她的親閨女,張老夫人不可能允許別人把賈惜春當成許願樹。

女兒之前讓雪停,就已經睡了兩天兩夜,要不是女兒還有呼吸,她都以為女兒不行了。張老夫人便也知道,女兒做那些事情也要付出代價,別看賈惜春只是睡了兩天兩夜,大夫也沒說傷到哪兒了,可是有些傷是看不見的。

張老夫人不允許別人傷到賈惜春,兒子、孫子不行,兒媳婦也不行。

“不準隨便幫他們,知道嗎?”張老夫人看著坐在床榻上玩耍的賈惜春,這孩子怎麼還是那麼喜歡玩腳丫子,腳丫子就有那麼好玩嗎?

賈惜春看著小腳丫子,聽說胖胖的小孩子,手臂就跟胖胖的蓮藕似的,她洗澡的時候就有看,還咬了呢。也幸好她現在的牙齒傷不到她自己,她也沒傻到用力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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