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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是個佛修紅樓-----192.賈寶玉去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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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賈寶玉去西北

192.賈寶玉去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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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讓人以為賈蓉跟他傳遞訊息, 畢竟秦可卿是廢太子的女兒。因為賈蓉娶了秦可卿,只怕皇家也會多關注賈蓉,怕賈蓉幫著廢太子做事情。

賈敬不好說太多, 也不想去說。兒孫現在都不知道那些事情, 他沒有必要去說。

“是。”賈蓉見賈敬真的沒有話要跟他說, 這才跟秦可卿一塊兒離開。

賈蓉的內心十分失望,要是祖母沒有跟自己說,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情。明明是祖父定下的親事,卻什麼都不說, 祖父就不怕自己走上歪路嗎?還是祖父認為他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賈敬不是沒有看到賈蓉失落的神情, 可他把這歸結到他沒有回去參加賈蓉的婚禮,歸結到自己讓賈蓉早些回去,就沒有想到其他事情上。他希望賈蓉知道的少一點,要是賈蓉知道的多, 只會跟著戰戰兢兢而已。

出了道觀,上了馬車,賈蓉看向秦可卿,他已經明白祖父為什麼要在道觀了, 是怕皇帝找他們家算賬。祖父以為他躲到道觀就沒事了嗎?可祖父還讓他跟秦可卿定親,如今, 人都娶進門了, 麻煩還可能少嗎?

“別難過。”秦可卿握著賈蓉的手, 她明白這都是因為自己,如果自己沒有嫁進來,或許賈蓉就不用這麼愁苦,“對不起。”

她不想跟賈蓉有疙瘩,作為一個女人,秦可卿深知夫君的重要性,他們才成親,不能讓賈蓉不喜。可要是可以,她也不願意自己是廢太子的女兒。

“不怪你。”賈蓉輕拍秦可卿的手,“若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賈蓉真的認為他的祖父會給他安排其他不好的親事,估計又是跟誰有牽扯的。他以前對祖父的印象還可以,如今,他卻覺得祖父偉岸的形象崩塌了,祖父根本就沒有他想的那麼好。

即便祖父到道觀沉迷煉丹,也算是為他們好,可是要真為他們好,就不會再為他定下秦可卿。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賈蓉也知道他作為一個男人,既然娶了秦可卿,就得負起責任。在來的路上,他就思考了不少,要是換做以前,他必定不可能思考那麼多。

賈蓉想秦可卿是廢太子的女兒,她只是一個女兒,並沒有參加當年的事情,算是無辜的人。皇家知道秦可卿的存在,卻沒有人說,也沒認秦可卿,但不代表他們就允許別人欺負秦可卿。

所以他娶了秦可卿之後,便不能對秦可卿太過不好。要是對秦可卿不好了,興許被人認為他藐視皇室,因為在那些人的眼中,他們賈家人都應該知道秦可卿的身份。

可要是祖母不告訴他,他真的就不知道,因為他的祖父不說。賈蓉心生淒涼,若是他的祖母在生小姑姑的時候就沒了,那麼就沒人告訴他這一點了,那麼他遲早要闖禍,畢竟自己以前的性子真說不上好。

“到底也算是我連累了你。”秦可卿眼睛微紅,若是早早知道身世,就是絞了頭髮去做姑子也好。

“別說了,既然我們成親了,你便是我的妻子。”賈蓉再看到秦可卿那張漂亮的臉蛋,沒有昨日的心痛,反而有些心涼。哪怕他知道這不能怪秦可卿,可他到底對秦可卿沒有那麼心動了。

其實張老夫人特意選擇在今天說那些話,也是不希望賈蓉太過喜愛秦可卿。因為他們還是得防著廢太子的舊部找上秦可卿,免得秦可卿用美色迷惑賈蓉。

秦可卿也算是一個可憐人,她無權選擇自己的身世,沒有享受過皇室的尊榮,卻又因為她是廢太子的女兒,她得承受這個身份帶給她的磨難。她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兒,洞房花燭夜跟夫君有一個好的開始,便能好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可現在因為她的身世,賈蓉對她便沒有那麼動心了。即便賈蓉說會對她好,可是秦可卿還是感覺到了賈蓉的變化。她該怪賈蓉嗎?她認為不應該怪,要是換成別人,別人不一定就跟賈蓉這般還對她好,所以她應該滿足,得用心經營這個家,那麼她才過得好。

隔壁榮國府的賈老夫人也知道秦可卿的身份,還想著以後可能用到這一點。她沒有跟其他人說這一點,也沒有必要,她的夫君當初也幫襯過廢太子,不過她的夫君已經死了,兒子們都沒有參與到這些事情裡。

賈老夫人自認榮國府比威烈將軍府好許多,只是因為賈惜春帶佛珠手串出生,以至於威烈將軍府絕境逢生。

因為賈寶玉被賈政打狠了,賈老夫人又沒有站在賈寶玉這邊,賈寶玉乖巧許多,讀書時也沒有那麼調皮搗蛋,生怕再被賈政抓來打。他的手心才消腫沒多久,可不想再捱打,再紅腫著手。

賈寶玉一開始被打之後,看著手心紅腫了,還想磨著賈老夫人,讓他第二天不要去讀書。然而,賈老夫人沒有答應賈寶玉,還讓小廝把他從床鋪上拖起來,拽到賈政那邊。

這讓賈寶玉十分害怕,他身邊原本是丫鬟伺候著的,丫鬟多溫柔體貼啊。可是自打他搬到前院,丫鬟都被換成了小廝,他的日子就沒有那麼好過了。即便他依舊是主子,可是他就覺得那些小廝的氣勢比丫鬟強太多,讓他不由自主就怕了。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往回嚥下去,不敢說不去讀書。被小廝從被子裡粗丨暴地拽起來幾次後,賈寶玉就自己從床鋪上爬起來,一點都不想被拽起來。要是被小廝拽到賈政那邊,或是抱到賈政那邊,還會被其他人瞧見。

小霸王也有自尊心,賈寶玉也怕的。

“寶玉。”賈元春不敢讓賈寶玉不讀書,在賈寶玉寫字的時候,才敢帶一些糕點給賈寶玉吃,“來,先吃點東西。”

賈元春不敢去賈政的書房找賈寶玉,也只能等賈寶玉從賈政的書房離開後,她才敢來。她見賈寶玉的臉上都沾了墨汁,便拿出帕子給賈寶玉擦掉臉上的墨水。

“還要寫好多遍。”賈寶玉很痛苦,明明都是一樣的字,為什麼要抄那麼多遍,他都已經認得了,也會寫了,再寫那麼多遍有什麼意義。

小孩子記性好,忘性也大。別看賈寶玉現在知道怎麼寫了,也記下了,等他晚上睡一覺,不見得就記住了。

賈政也算了解賈寶玉的性子,兒子還是有一點小聰明,只是光有一點小聰明還不夠,還得有耐心。因此,賈政才讓賈寶玉多寫字,不多寫字,又怎麼可能把字寫好看。

正因為賈寶玉小,才要多練習,才要從根子上把賈寶玉養成一個好學習的好少年。決不能讓賈寶玉跟之前一樣,嘴巴總是甜甜的叫那些丫鬟姐姐,一個男孩子怎麼能那樣呢,長久下去,賈寶玉必定不好。

賈政雖然在讀書上沒有什麼天分,做官也沒天分,但是他捨得打孩子,不認為得哄著孩子捧著孩子。要是什麼都任由孩子,怎麼可能教導地好。

這麼多天下來,賈元春也意識到家人教導賈寶玉的決心,她哪裡敢說不啊。

“好好寫,別讓父親生氣。”賈元春生怕賈寶玉沒有完成任務捱打,這事情不是別人能幫賈寶玉的,就只能靠賈寶玉自己了。

“大姐姐。”賈寶玉吸吸鼻子,好想讓別人幫他寫哦。

“寫吧。”賈元春幫著賈寶玉磨墨,她只能做到這一步。

在賈寶玉痛苦地寫字時,賈惜春正在院子裡餵魚。當然,她沒有站在湖邊,也沒有人抱她去湖邊,她喂的是小魚缸裡的小魚。

“吃。”賈惜春扔了一些魚食到魚缸,等小魚跑到水面吃東西的時候,她又故意伸出手嚇唬小魚。

張老夫人不敢讓人抱賈惜春去湖邊,怕女兒鬧騰,更怕女兒不小心掉進湖裡。小孩子都比較好奇,而且賈惜春還會搖搖晃晃地走出去,萬一哪天他們沒注意,賈惜春自己跑了過去,可就不好了。

“吃呀。”賈惜春伸手想要撈魚,“我吃。”

她要把這些魚烤了吃,賈惜春的小胖手小小的,小魚又十分靈活,她沒有用法力,還真的很難捉到魚。好不容易捉到一條,魚又跳進水缸裡,濺了她一臉水。

“烤了你!”賈惜春故作生氣地道,竟然敢弄得她一臉水,這麼不給她面前。

於是賈惜春又伸出小胖手捉魚,捉不到魚,小胖手就在那裡來回攪動魚缸裡的水,哼,看你們嚇得到處亂跑。跑呀,等你們跑累了,就落到大魔王的手裡頭。

泰安郡主年前還讓大雪停了,這說明平日向佛也有用。

宣平侯夫人想著得給寺廟多捐一些香油錢,平日也多幫助一些窮苦人家,就當做為女兒積福,希望女兒能平安長大。

“等等。”賈惜春不跟大夫搶飯碗,但不代表她不賺功德啊。

賈惜春雖然不知道宣平侯的事情,但是她也能看出宣平侯夫人是富貴之人,府裡也沒有那麼容易沒落下去。這樣的人家,非常適合做善人。

於是她扒拉扒拉她放在床榻角落的小袋子,從裡面掏出了一串佛珠。

“給!”賈惜春揮揮那一串佛珠手串。

那一串佛珠是她前世用的,多少也沾了一些功德,也能庇護那個女嬰一些。

張老夫人知道賈惜春喜歡佛珠手串,也買過一些給她,卻沒想到賈惜春竟然拿佛珠手串送人。

她可不可以捂上眼睛呢?

其實府上買給賈惜春的佛珠手串也不是便宜貨,只是拿佛珠手串送人,這是不是不大好。

“郡主送給小姑娘的。”謝嬤嬤不愧是從宮裡出來的,淡定無比,不管泰安郡主送什麼東西,她都能不皺眉頭說一聲好。

“多謝郡主。”宣平侯夫人伸手接過佛珠手串,她拿著佛珠手串的時候,便覺得這手串不大同,具體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同。

興許這一串佛珠是泰安郡主送的,才不大同吧。

“戴。”賈惜春比劃一下,指指自己手上的佛珠手串,“一樣。”

這一會兒不用謝嬤嬤說了,宣平侯夫人隨即明白,“一定讓她戴著。”

至於回頭會不會有人說她的女兒日後要出家,宣平侯夫人不在乎,只要女兒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等宣平侯夫人走後,張老夫人才走到賈惜春面前,戳戳她的額頭。

“你呀。”張老夫人無奈,“感情你要那些佛珠手串,是送人呀。”

“一樣。”賈惜春揮揮佛珠手串,又摸摸頭,“頭髮,長長的。”

“讓別的小姑娘都跟你一樣戴著佛珠手串,你就不用剪頭髮,不用出家了?”張老夫人神奇地理解了賈惜春說的這一層意思,“不怕被人知道了?”

“不怕。”賈惜春輕哼一聲,“不全。”

“不全都給,是不是?”張老夫人摸摸賈惜春的小腦袋,女兒以後一定是一個十分愛美的人。

“是。”賈惜春抬頭,快誇誇我,我是一個聰明的小姑娘。

“郡主如此也好。”謝嬤嬤開口,“郡主不是大夫,哪裡能治好他們呢。”

皇帝早就吩咐過謝嬤嬤了,可不能讓什麼人都找賈惜春。要知道相國寺的那些高僧,也不是隨叫隨到,還得講究一個緣法。泰安郡主這邊,自然更不能隨意,不能讓那些人把泰安郡主當做下人,總是為他們分憂解勞。

找的人多了,那郡主還是郡主麼,可不就是成了一個高貴的下人,這便是對泰安郡主的一種褻瀆。

“不是。”賈惜春搖著小腦袋。

過了幾天,宣平侯府家的小姑娘日夜戴著佛珠手串的訊息就傳了出來,宣平侯夫人得知後,便知道是府上的人傳出去的,極有可能是那表妹小妾。

宣平侯老夫人得知後,便讓大兒媳婦過來,說大兒媳婦的不是。

“那串佛珠乃是泰安郡主所贈。”宣平侯夫人沒有太過怯弱,就是因為她之前太怯弱,才被害得早產,“母親若是想借此讓柳姨娘管理中饋,只怕不成。”

若是讓那表妹小妾管理中饋,那自己的女兒只怕更加危險了。

“昭華長公主還在府裡呢。”宣平侯夫人一直都知道老夫人想讓她的孃家侄女管理中饋,可是柳姨娘就只是一個小妾,哪裡有資格管理中饋。

當年,可是老夫人不讓兒子娶孃家侄女,而是讓兒子另娶他人,要怪就怪老夫人自己。

宣平侯老夫人一聽那佛珠是泰安郡主所贈,皺起了眉頭,“泰安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

“可她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宣平侯夫人道。

“罷了罷了,我說一句,你又是拿郡主說話,拿長公主說話,還拿皇上說話。”宣平侯老夫人早年就想著兒子娶高門妻,等兒子娶到高門妻之後,她便又覺得兒媳婦不聽她的話。

老夫人還能拿捏大兒媳婦一些,對昭華長公主這個兒媳婦沒有辦法。她也不敢真的讓孃家侄女管理中饋,就是想分權,然而,大兒媳婦說出這樣的話,她也無法。

“兒媳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宣平侯夫人道。

等著宣平侯夫人走後,柳姨娘才走出來。

“娘,您也彆氣了。”柳姨娘一向懂得討好老夫人,表現得跟一朵無辜的白蓮花一般。在老夫人面前盡孝,在宣平侯面前也不時常說宣平侯夫人的壞話,頂多偶爾讓身邊的人透露一些宣平侯夫人的不好。

柳姨娘知道即使宣平侯夫人沒了,她也不可能被抬為正室。她的親姑母不可能允許的,別看她姑母對她好,那也是因為愧疚,要是當這一份愧疚跟她的兒子起衝突,這一份愧疚也就沒了。

所以柳姨娘就利用這一份愧疚,讓老夫人對她好,讓宣平侯對她好。偶爾再膈應宣平侯夫人,藉以太高自己,多得宣平侯的寵愛,讓自己的兒女多受重視。否則她生的孩子是庶出的,又怎麼能過得那麼好呢。

她就是要讓他們認為她的孩子原本可以是嫡出的,就是因為他們,才害得她生的孩子只能是庶出的。所以她的孩子是庶出的,卻有嫡出的待遇。

“這一個個的……也就只有你對我這個老婆子好。”宣平侯老夫人輕拍柳姨娘的手。

柳姨娘輕笑,“你可是我的親姑母。”

自己當年滿心以為親姑母會對她好,到頭來,親姑母違背兩家的婚約,讓表哥娶了其他貴女。

不管宣平侯府如何,宣平侯夫人都沒有讓她的女兒摘下佛珠手串,即使那個佛珠手串看起來就只是普通的佛珠手串,可她相信泰安郡主給的佛珠手串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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