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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是個佛修紅樓-----104.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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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他,必須死

104.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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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你爹身上的氣味嗎?”張老夫人好笑地道, “你爹經常煉丹, 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去煉丹了,總帶有一些藥味。要是我們的惜春不聽話, 生病了, 就得喝氣味不好聞的藥喲。”

“哼。”賈惜春輕哼一聲, “不要, 假的。”

“什麼假的,你爹不是假的。”張老夫人感嘆,“只是沒在家裡待著而已。”

假丹藥,假爹!賈敬一直待在山上,基本不回家,也不管家裡的事情, 這樣的爹拿來做什麼,賈惜春可不認為賈敬有什麼好的。或許賈敬認為他待在山上就能保護好家人,可也不想想,就賈珍、賈蓉原本的好色性格,怎麼可能過得好,只會自取滅亡。

興許賈敬還認為賈珍、賈蓉好色一點, 沒有大才幹,才不讓人注意, 才能保全性命吧。可是這真的就好了嗎?賈惜春才不認為好, 那樣活著, 後代也不好,相當於一個家都毀了,還禍害別人家的姑娘。

“假的!”賈惜春堅定地道。

“假的也是爹。”張老夫人懶得解釋了。

“……”親孃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反駁,賈惜春表示小孩子不知道那麼多,假的也是爹,那就是爹吧。她想說的是丹藥是假的,可是她還小呀,誰信她的話呢。

聽說古代好多皇帝喜歡丹藥,最後還死於重金屬中毒。

賈惜春認為自己很有必要告訴他們怎麼煉丹,煉製藥丸,別傻傻地吃丹藥。重金屬丹藥都是要人命的,根本就不能長生。

回到家裡後,張老夫人就待著賈惜春,準備讓賈惜春回去睡一覺。馬車比較顛簸,不好睡覺,賈惜春睡了一會兒就醒了,這一會兒倒是真的困了。

她們回府的時候,正好遇見尤大娘。尤大娘近來時常到威烈將軍府,幫襯尤氏辦好賈蓉的婚事。

“夫人。”尤大娘沒叫張老夫人親家,她明白自己是尤氏的繼母,且尤家本就不如賈家,尤氏又是繼室。尤大娘懂得放低身段,“郡主。”

“這一段時間多虧親家幫忙了。”張老夫人轉頭吩咐朱嬤嬤,“給親家拿兩匹上等的緞子,就當蓉哥兒孝敬親家的。”

“那是我應當做的。”尤大娘笑道,並沒有推拒,“我就做了這點事情,還得了兩匹上等的緞子,那是我賺了。”

“一番心意而已。”張老夫人對於尤大娘上府裡,沒有不高興。雖然尤大娘會從府中拿些東西,佔點便宜,但也沒有太過分,尤家又是孤女寡母的,張老夫人也就不去說什麼。

在張老夫人的眼裡,尤大娘是一個有本事女子,一個寡婦能帶著兩個女兒出嫁,這在現在的社會極為難得。尤大娘還能讓尤氏顧著她,更是難得,這樣的女人絕不是一個尋常的女子。

至於尤大娘的行為如何被外人詬病,張老夫人不去管,張老夫人自己有夫君就跟沒有夫君似的,她這樣的生活就已經很艱難了,就不要去說尤大娘了。因此,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女人,張老夫人不多說,也會給尤大娘一點甜頭。

“多謝夫人。”這也是尤大娘喜歡幫尤氏做事情的一個原因,張老夫人沒有嫌棄她,還會給一點東西。那麼她幹嘛不幫著尤氏做一點事情呢,尤氏好,自己也好。

等尤大娘走後,張老夫人讓謝嬤嬤帶著賈惜春去休息,而她則聽尤氏彙報賈蓉的婚事事宜。

張老夫人看了看宴客的單子,還有客人的名單,便知道這一場婚事很奢華,“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不用這麼奢華。”

“母親是說過,可是兒媳想著府上就蓉哥兒這麼一個嫡子,自然得辦得風光一些。”尤氏跟尤大娘說過,她覺得尤大娘分析的很有道理,便想著大辦,不能讓賈蓉的婚事太過低調。她也想張老夫人一定是要她辦得奢華一點,不能太省錢,認為張老夫人之前說的話,就是在敲打她。

張老夫人聽到尤氏的話,如何還不明白,只怕尤氏把她之前說的話當作是敲打。她不認為尤氏敢把她說的話當成耳邊風,尤氏只是怕她不高興。

“罷了,既然東西都訂了,這帖子也寫好了,就這樣吧。”張老夫人無奈,這時候也不好裁撤了,要是裁撤了,只怕尤氏就更加心驚膽戰。

做婆婆可沒有那麼好做,張老夫人不想做一個惡婆婆,賈珍本來就不是一個好男兒,跟尤氏這樣也算十分搭了。

榮國府,賈寶玉已經跟著賈政讀書,只是賈寶玉從小就被寵著的,難免貪玩了一些。賈政見著賈寶玉不聽話,自然就想打一打,賈寶玉怕啊,就想去找賈老夫人,他找不了,就讓賈老夫人去找。

賈老夫人確實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只是她不是讓賈政不要打賈寶玉,而是道,“輕些打,少打幾下,可別讓他的身子骨跟珠哥兒那般。”

賈珠年紀輕輕就死了,這是賈老夫人心中的痛,更是賈政心中的痛。賈政本想著賈珠能科考上,也能彌補他未能考上科舉的遺憾,誰想到賈珠就那麼年輕就沒了。

好在他賈政還有一個兒子,賈政就想著讓賈寶玉好好讀書,見著賈寶玉不好好學習,總是亂動,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還要打啊?”賈寶玉睜大眼睛看著賈老夫人,“祖母,老祖宗,能不能不要打啊。”

現在的賈寶玉還只是一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還不是日後的模樣。賈寶玉現在也沒有日後那麼怕賈政,但他依舊想著有賈老夫人在,他爹一定不敢打他。

“不聽話就得打。”賈老夫人早已經想過了,她還是不想養廢賈寶玉。既然隔壁的賈惜春更耀眼,那就讓那些人都盯著賈惜春,而賈寶玉這邊該低調的低調,該學的東西也得學起來,“你爹也是為你好,讓你讀書識字,你大哥讀書的時候,也沒少捱打。”

“不,不,不,我不讀了,不讀了。”賈寶玉一點都不想捱打,他也不懂得讀書有什麼好處,只想著要是被打了,一定很痛。

“打,當著我的面打!”賈老夫人對賈政道,“也別太輕咯。”

賈政本以為賈老夫人要護著賈寶玉,畢竟賈老夫人一直都那麼寵著賈寶玉,沒想到老太太竟然要他打,弄得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

“打啊,讓你打,你就打。”賈老夫人道,“他是你兒子,他不聽話,你這個當父親的,就有權利打他。”

“老祖宗。”賈寶玉都要哭了,一心寵著他的老祖宗去哪裡了。

賈政沒有再停下,直接上前抓著賈寶玉就打手心,沒有過輕,也沒有太重,但賈寶玉的手心到底是紅了。賈政打了兩下,又看了一下賈老夫人,見賈老夫人沒有阻止,又狠狠地打了幾下。

“老祖宗,老祖宗。”賈寶玉的手心很痛,痛得都哭出來了,怎麼老祖宗還不阻止他父親。

賈老夫人沒有阻止,就在那裡看著,她不心疼嗎?心疼!

只是越心疼,她就越得看著,為了賈寶玉學好,為了賈寶玉的未來,那麼她就得看著,得忍著,不能一直寵著賈寶玉,過分寵溺,無異於捧殺。

賈老夫人到底心疼賈寶玉,希望賈寶玉有一個好的未來,否則她又如何會看著賈政打賈寶玉,讓賈寶玉明白,就算叫她這個老祖宗過來也沒用,該打的還是得打。

“哎喲喂,怎麼就打起來了?”王夫人姍姍來遲,她還想賈老夫人過來了,一定會阻止,卻沒想賈老夫人竟然站在那裡看著。王夫人忙上前阻止,把賈寶玉拉到身後,“寶玉還小呢。”

“他這個年齡不小了。”賈老夫人開口,“該啟蒙識字了,不能總待在後院跟丫鬟一塊兒玩耍。”

賈老夫人以前打算養廢賈寶玉,賈寶玉之所以在週歲抓了脂粉釵環跟她也有關係。如今,她想養好賈寶玉,自然就不能讓賈寶玉跟那些丫鬟總待在一處,過段時間,她還得讓賈寶玉搬到前院,一個男孩總待在後院像什麼話。

“可是……”

“慈母多敗兒。”賈老夫人打斷王夫人的話,“過段時間,隔壁府的蓉哥兒成親之後,就讓寶玉搬到前院,讓奶孃、小廝伺候就是。”

王夫人震驚,賈老夫人以前不是說捨不得賈寶玉去前院,想要多養賈寶玉幾年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讓賈寶玉去前院,王夫人惆悵,賈珠以前就比較早搬到前院,可她已經沒了一個孩子了,就想著對賈寶玉好一點,想賈寶玉晚點去前院。

“能不能再……”

“不行!”這一次不是賈老夫人打斷王夫人的話,是賈政,“你瞧瞧他,現在就只知道玩,叫丫鬟,再這樣下去,日後還了得。”

王夫人無奈,兩座大山壓著,再看看正在抽泣的賈寶玉,她無能為力啊。

“阿彌陀佛。”賈惜春小糰子奶聲奶氣地道,她抓著手裡的佛珠,佛珠上流動著光彩。

幸好她的修為還在,只是身體弱小了一些。賈惜春低頭看著佛珠,許久沒用了,是哪一顆呢?

皇帝原本以為賈惜春要動手了,佛珠都變得不一樣了。可下一刻,他見到賈惜春低頭看佛珠,彷彿在尋找什麼似的,忽然想笑,賈惜春到底還是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孩。

有了,賈惜春的手指停在一顆佛珠上,她共有十八顆佛珠,每一顆佛珠都擁有不一樣的效果,有的幾顆佛珠組成一個大效果。

她的本命法器能跟著她的修為而增長,是一件稀世珍寶。只不過這種法器也顯得很雞肋,因為要是主人的修為不高,法器的品質也就不高,而大多數人都喜歡用品質高的法器。

“抱。”賈惜春伸出雙手,總不能讓她爬出去吧。

張老夫人見賈惜春伸出雙手,想要上前抱起賈惜春,皇帝卻先她一步抱起賈惜春。雖然皇帝不明白賈惜春為什麼突然說要抱,但他還是抱著賈惜春走出院子。

明空大師也跟著一塊兒走出院子,他要看看賈惜春怎麼做的。

雪還在下,沒有停,也沒有便小。

“雪雪。”賈惜春的小胖手抓著她事先找到的那個佛珠,佛珠原本是紫檀色的,但賈惜春的話出口後,那顆佛珠的顏色就變了,漸漸地變成白色。

隨著佛珠漸漸變色,天上的雪也漸漸變小了,直到最後停了。

當然,停雪的不是京城一個地方,受雪災嚴重的地區,雪也小了,慢慢停止。

“阿彌陀佛。”賈惜春見雪停了,也就沒有再發功,眼皮子又不聽話了,好睏,好想睡。身體還這麼小,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肉。”

等皇帝回過頭看懷裡的賈惜春的時候,便看到賈惜春手上的一顆佛珠變色了,而賈惜春也閉上眼睛睡著了。這個小糰子,還真是可愛,皇帝想伸手戳戳賈惜春的臉,也沒忍,直接伸手戳了戳。

賈惜春沒有醒,睡得可香了。

“皇上。”張老夫人走了過去,想要抱過賈惜春,這孩子就這麼睡著了,也不知道身體有沒有受影響。

皇帝輕咳,被人家母親發現他戳人家女兒的臉蛋了。

“我抱泰安回去睡吧。”皇帝沒有讓張老夫人抱賈惜春,而是自己抱著賈惜春回屋內,讓她躺在床鋪上睡覺。

隨後,皇帝才跟張老夫人道,“別拘著泰安,泰安想吃什麼,就給她吃,沒人敢逼著她吃素,更沒人敢逼著她出家。”

那些人的心思倒是活泛,賈惜春說一句‘阿彌陀佛’,他們就說到出家頭上了。皇帝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人就想著賈惜春出家呢。

只怕是想著賈惜春嫁不到他們的家裡,不如讓賈惜春出家,也想著他這個皇帝是不是也是想讓賈惜春出家,皇帝還沒發話呢,他們就想那麼多,說那麼多。

“是。”張老夫人應聲,她當然不可能不讓女兒吃肉。如今,皇帝都說了這些話,她也能放心些。

“賈蓉大了吧,明日就讓他去巡防營當差吧。”皇帝想著賈惜春也算是幫了大忙,不管寧國府跟廢太子有沒有關係,只要他們沒有再想著謀反,想著廢太子便好,“以前的事情就那樣吧。”

至於賈蓉的親事,廢太子的女兒罷了,一個女兒家也折騰不出花樣來。

皇帝早已經讓人查過,除了再道觀的賈敬還算是一個明白人之外,寧國府的兩個男丁都是無用之人。為了避免他們給泰安郡主招惹麻煩,皇帝早就想讓人好好地教育教育他們。

如今,正好就有一個機會,皇帝便讓賈蓉去巡防營,到時候讓巡防營的人好生教訓教訓賈蓉,讓賈蓉改過自新便是。打一次不夠,多打幾次就是,巡防營那邊自然有巡防營訓人的方式。

巡防營那邊不缺貴公子,身份不見得就比賈蓉差,賈蓉也不能在那邊作威作福。

張老夫人聽明白皇帝的話了,連忙謝恩,“叩謝皇上隆恩。”

明空大師隨著皇帝一塊兒離開,明空大師沒有直接離開京城回相國寺,而是跟著皇帝進了宮。

回到宮裡後,皇帝才又問明空大師,他看到了賈惜春佛珠手串的變化。

“泰安的那串佛珠可是神物?”皇帝不是沒對那串佛珠起過念頭,特別是在賈惜春使用了佛珠之後,可他終究沒有拿走賈惜春的佛珠。

“因人而異。”明空大師當時就在場,自然看到了佛珠的異樣。

因此,明空大師才跟著皇帝又進了宮,別說皇帝,就是他這個出家人,在看到賈惜春的佛珠發生變化後,在那一刻也想把賈惜春的佛珠手串佔為己有。可隨後,明空大師就想明白了,腦子清明瞭。

不管那一串佛珠是不是神物,那都是賈惜春的,其他人貪不得,用不得。

貪嗔痴恨愛惡欲,他們這些佛門中人都得把握得住,穩得住,不能盲了眼睛。

“日後若有機會,皇上大可試一試。”明空大師道,試了便知道有沒有用,便也不會再想著拿到佛珠手串了。

“是我盲了眼。”皇帝聽到明空大師如此說,哪裡有不明白的。賈惜春出生時有異象,那些異象都是為賈惜春生的,不是為佛珠手串生的,若沒有賈惜春,那佛珠手串便也只是一個擺設。

他這個皇帝沒有必要有這樣的佛珠手串,在他這一朝,出現一個賈惜春這樣的佛女,便也算是上天對他的恩賜。他這個皇帝也註定萬古流芳,他只需要繼續做好一個皇帝便是。

“阿彌陀佛。”明空大師撥動手裡的佛珠手串,每一個佛門中人,都有自己的佛珠手串,若是時間長久一些,佛珠手串自然也有些不同,沾著些許功德,也有益於普通人。

說到底,他們的佛珠手串會有不同,那也主要是靠他們個人,而不是佛珠本身的材料。製作佛珠的材料確實也有一定作用,但更重要的是他們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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