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赫哥哥,我也好餓哦!”正當陸連赫因為李子唸的話而有些動搖的時候,李子裪也加了入了李子唸的隊伍,甚至還摸了摸了他的乾癟癟的肚子。
“京城最好的兩個酒樓就是銘香閣與天香樓,可是兩個酒樓離得好遠的,從這裡到天香樓要走半個時辰的路呢。”別看他們是第一次來,但是早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功課了。
“赫哥哥……!”李子念又開始使用她的殺手鐗。眨巴著無辜可憐的迷人大眼睛,甚至還努力的醞釀出一汪清泉出來,看那架勢,要是陸連赫不同意的話,她就直接哭得他看。
“那好吧,不過,你們可不能惹事啊!回去後更不許提有關銘香閣的任何事情!”陸連赫無奈的敗下陣來,但還是不忘提醒那一臉得意的兄妹倆。
於是,一大兩小,就這樣牽著手走進了銘香閣。從此,也將他們平靜的生活徹底打亂。
坐進玫瑰包廂的三人點了幾道銘香閣的招牌菜與點心,沒多久,大廳便開始表演節目了,李子念、李子裪立刻興奮的趴在窗沿上,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下面。甚至還時不時的跟著樓下的人們一起發出陣陣喝采。
當小二將他們點的菜端上來的時候,李子裪十分大方的掏出十兩銀子扔給小二,叫他賞給剛剛唱歌的那位姑娘。
在銘香閣做事收到小費是經常的事,但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出手就如此闊綽著實讓小二大吃了一驚,忍不住便抬起頭來十分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李子裪,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嚇一跳。如此粉雕玉琢小孩子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更何況還是兩個?不過,他總覺得這倆個小孩子他在哪裡見過似的,但是,轉念又一想,要真是見過他不可能不記得啊!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什麼事情這麼奇怪!”
只顧低頭走路的店小二,不知不覺把自己心裡想的給說了出來。哪知道,卻被從百合包廂裡出來的十二阿哥給聽到了,於是,他便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啊?十二爺……!”店小二一驚,立刻抬起頭來,當看清面前的人時,又馬上緊張的低了下去。吱吱唔唔的不在說話。
“爺問你話呢,趕快回答!”昨天被李子念,李子裪兩個小屁孩子耍了一頓,讓十二哥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怎麼舒坦。於是,語氣不由得冷了點!
“回十二爺!玫瑰包廂來了三個客人,是一個少年公子帶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妹,小的……小的只是覺得那兄妹倆像是在哪裡見過,可是,小的記性一向很好,如果見過的話不可能沒印象的,所以……所以小的才覺得奇怪……!”
“那兩個小孩子是不是六七歲的樣子?長得特別可愛?”十二阿哥一聽店小二的話,立刻興奮的抓著他的肩膀急切的問道。
“是……是啊!小的還從來沒見過長得如些好看的小孩子呢!”店小二點頭如搗蔥似的說道。甚至還晃了晃了手裡的銀子,討好似的說道:“而且出手也大方,一下就是賞賜十兩銀子給剛剛表演的姑娘!”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十二阿哥強壓下心裡的激動,將店小二支開,然後便徑直走向玫瑰包廂。十分禮貌的敲了敲門,得到裡面人的同意後,才推門而進。
當看到座在桌前的李子裪和李子唸的時候,懸著的心才悄悄的放了下來,因為,就在剛剛他敲門的時候,他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的,生怕又是空歡喜一場。
“是你?”李子裪和李子念異口同聲的驚叫道。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昨天晚上說他們長得很像的那個奇怪的漂亮叔叔。
“你們認識?”陸連赫驚訝的問道。因為,他們在京城並不認識任何人,所以,對兄妹倆這副表情十分訝異。
“就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奇怪的叔叔啦!”李子念小聲的跟陸連赫解釋道。
“這位公子,在下陸連赫,昨天晚上如果我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你大人大量,不要介意!”陸連赫連忙站起身,對站在門口心情複雜的十二阿哥客氣的說道。
“陸公子客氣了,小孩子嘛,我又怎會計較那麼多。”十二阿哥笑了笑,徑直走了進去。
“那……不知公子找我們所為何事?”既然不是找麻煩的,那陸連赫就不明白十二阿哥為什麼要特意來找他們。
“我就是想來問問,你弟弟妹妹的孃親叫什麼名字?”俊美的臉上一如既往的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只是,藏在衣袖裡緊握著的拳頭卻早已冒著陣陣冷汗。
“公子不覺得你的問題很唐突嗎?”陸連赫一聽十二阿哥的話,英俊的臉往下一沉,語氣立刻冷了下來。
“在下只是覺得這倆個孩子與我的一個故人長得挺像的,所以,才冒昧了……!”十二阿哥尷尬的笑了笑。
“恕在下無可奉告!”陸連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們兄妹三人餓了,現在要吃飯。不太方便招呼公子!”
“她是不是叫李楠兒?”十二阿哥豈是那麼容易就打發的?直接問了心裡呼喚了千萬次的名字。
“你怎麼知道我們孃親的名字?”
陸連赫還來不及反駁,一旁的李子念立刻大聲驚呼了出來。當發現兩道凌厲的眼光同時向她射來的時候,她立刻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她那多事的小嘴。
“你們孃親真的叫李楠兒嗎?她現在在哪裡?她好不好?她……!”十二阿哥一激動立刻有些語無淪次起來,衝到李子唸的身邊就興奮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位公子,你問的似乎太多了!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的!”陸連赫雖然也很驚訝面前這位男子如何知道李楠兒的名字,但是,李楠兒曾經交待過他,不要跟京城裡的任何說認識她。
“說的也是!”十二阿哥剛剛還神采飛揚的俊臉立刻黯淡了下去,心裡不由的湧起一抹苦澀。雖然,他一見到李子念,李子裪就有一股說不出的親切感,忍不住想要親近他們,但是,他的確不能保證那個人就是李楠兒。
“不過,既然你們是兄妹,為什麼陸公子姓陸,而你的弟弟妹妹卻姓李呢?”十二阿哥不甘心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跟爹爹姓的,而他們則跟著孃親姓。有什麼問題嗎?”陸連赫並沒有說謊,只是沒有說清楚他們並不是一個爹媽生的罷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兄妹用餐了,我是銘香閣的老闆,今天這頓算我請你們的!”他們三個是三兄妹,李楠兒不可能有陸連赫這麼大的兒子的。難道真的是認錯了嗎?十二阿哥頹廢的向門口走去。失望至及的他似乎忘記了昨天晚上李子念與李子裪的對話了,他們說他們沒有爹爹的。
剛走出去不遠,就見一個身著緊身黑衣的男子像一陣風似的閃了進玫瑰包廂。好奇心的驅使下,十二阿哥快速的走到隔壁的包廂裡,將耳朵緊緊的貼在靠窗的位置,因為,剛剛李子念與李子裪看錶演的時候趴在窗上,後來,他們一高興就忘記了關窗。這倒是給他偷聽提供了方便,雖然一個皇子做這種事情很讓人不恥,但是,為了李楠兒他也管不那麼多了。
“爹!你怎麼來了?”剛剛還盛氣凌人的陸連赫,這會卻就老鼠見了貓似的唯唯諾諾起來。
“我還沒問你呢,出門前姨娘是如何交待的?”陸寒冰鐵青著一張臉,一對俊眉蹙了又蹙,那雙如鷹一般犀利眸子射出冰冷的光芒,讓看的人不由得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姨娘說……說……!”陸連赫低著頭,吱吱唔唔了老半天,就是沒說出一外所以然來。正在這時,一個猶如天籟般的聲音將他從水深火熱中拯救了出來。
只見李子念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陸寒冰的身邊,怯怯的拉了拉陸寒冰的黑色袍子,然後才小聲的說道:“陸叔叔,你不要怪赫哥哥了,都是念兒不好,念兒走到這裡就又累又餓,非拉著赫哥哥進來吃飯的!陸叔叔如果要罰的話,就罰念兒好了!”
“陸叔叔,裪兒也有錯,身為哥哥不但沒有阻止妹妹,反而跟她一此慫恿赫哥哥!你要是要怪罪的話就怪我好了!”李子裪也走到陸寒冰跟前,低著腦袋,一副委屈的可憐樣。只是那低垂著的眼眸裡,一閃而過的算計卻是沒有逃過陸寒冰那跟明鏡似的眸子。
“你姨娘千交待萬交待,到了京城一定不要來銘香閣,你們怎麼就不聽呢?”陸寒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問:“有沒有什麼人來找你們?”
“呃……!”三雙明亮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隨即又低了下去。
“知道是什麼人嗎?”
“他說他是銘香閣的老闆,還說……還說子念和子裪長得很像他一位故人,還說出了姨娘的名字,很關心姨娘的樣子。不過,我說他認錯人了!然後他就走了!”陸連赫小聲的說道。
“唉!吃了飯,就回去,這幾天哪裡都不要去,我全儘快把事情處理完,然後我們一起迴天下第一莊。”陸寒冰不由得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躲也躲不掉!”
由於是公共場合,樓下又傳來陣陣琴聲。又急又氣的陸寒冰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談話已經被隔壁的十二阿哥給偷聽了去。
“天下第一莊?”十二阿哥對自己聽到的事情簡直是又驚又喜,從他們的談話中,十二阿哥瞭解到,陸連赫與李子念,李子裪並不是親兄妹,那也就是說,剛剛陸連赫是故意誤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