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汐看看桌上已經吃了差不多的酒菜,“莫離,你可吃飽了?”
“怎麼說?”
“不如你陪我到外頭去吃點東西吧。/b/”
“不陪壽星用宴,反倒要壽星陪你出去吃東西,恐怕也只有你方懷汐才想的出來。”
懷汐笑著轉而對蕭風逸道:“王爺,你看莫離這般小氣。”
“今日是你來遲了,本就是你不對。這樣吧,罰酒三杯,莫離,你看如何?”
“三杯太少,誰不知這位精兵主將是千杯不醉,”莫離遞上一罈未開封的酒水,“喏,喝了它吧,我便不計較你來遲又未備禮。”
懷汐笑著搖頭,接過酒罈便朝嘴裡倒去。只見懷汐不啃一氣,未作任何停歇,滿滿一罈子酒就這樣灌入肚中,彷彿喝的不是酒,只是白水而已。末了,他將罈子倒過來,壇中已經不剩一滴,而他卻依舊面不改色。
“怎麼樣,我已喝了整壇酒作為賠罪了。”
莫離聳聳肩,得到蕭風逸的同意後便跟著懷汐出去了。
月色依舊明亮,但花園裡的宴席卻因為莫離的離開就此散去。從這個慶生宴上,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王爺對莫離著實用心,不單他平日愛吃的菜他都知道,還對他的孃親也記憶猶新。眾人都在暗自揣測,這個莫公子好像不單是王爺的貴客這麼簡單,也許是他的私生子?也許是異母兄弟?只是這兩個猜測站不住腳。另一奇怪之事就是月美人和莫公子長的也這般相像。
一眾人走在從花園回到各自寢宮的長廊中,心思各異。
*
“說吧,想去哪兒吃飯?”莫離騎著清風,側頭看著並肩的懷汐,“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酒樓,聽說那裡的口水雞很是不錯。”
“你請我?”懷汐道。
莫離朝他身上輕揍一拳,“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竟然好意思讓壽星掏錢!”
趁著莫離嘰裡呱啦說不停的時候,懷汐卻拿出一根黑色長帶朝莫離的眼上罩去,莫離頭一轉,左手精準的揪住帶子,“做什麼?”
“不掏錢也可以,把眼蒙起來,帶你去個地方。”不給莫離猶豫的機會,懷汐已經不由分說的矇住了她的眼睛,“不準偷看,不然就是小狗。”
“搞什麼鬼呀。”莫離嘀咕,儘管眼前一黑卻並不掙扎,任由懷汐牽著清風一路而去。
走了一陣,莫離忍不住問道:“到了沒?”
“快了快了。”
但是又走了一段路,懷汐卻還是沒有停下的跡象,莫離有點不耐煩了,“懷汐,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你只管跟著我走就是了。”
於是又行了一些距離,“懷汐,到底還要走多久?”莫離的心裡不禁埋怨起來,好好的不在府裡賞月,卻被他矇住眼睛行夜路。
只是這次卻沒得到懷汐的回答,“懷汐,你怎麼不說話?”
依舊是沉默。
莫離道:“你若是再不作聲,我就要把眼罩拿下來了。”
還是沒有回答,於是莫離一把扯下眼罩,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沒有懷汐的身影,連同他的馬也不見了,四周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