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逸也看著莫離,因為剛才酒精的緣故,莫離的臉上白裡透著醉人的紅,她晶瑩的淚在月光下發出瑩瑩之光,如珍珠一般顆顆滾下。他的心有種灼痛感,因為莫離落淚的樣子讓他心痛。
“王爺,……,莫離,莫離……”她的說辭哽在喉中,握著畫卷的手亦不停顫抖起來。
“本王畫這幅畫的初衷可不是想惹你哭。所以你若是想讓本王自責,那你就儘管哭吧。”
這句話果然奏效了,莫離當即吸吸鼻子,趕快擦乾眼淚,牽強的笑了起來,“莫離只是沒有想到這份禮物竟如此特別。莫離真是不知該如何道謝?”
身旁的幾位夫人都湊近畫卷看了起來,方氏第一個感嘆道:“莫公子,你的孃親真是個大美人啊!”
側妃姜氏看罷也道:“那可不是,但看莫公子的俊美就能想象的出他的孃親是何等絕色。”
另一侍妾劉氏卻一把搶過了畫卷,看看畫中人又看看莫離,“依妾身說呀,這分明就是女子相的莫公子嘛!你們若不信,讓莫公子換上女裝,定是這模樣。”
方氏又道:“那倒是,可惜了莫公子是個男子,若身為女子,是何等的傾城之姿!”
突然聽得酒杯重重擲在桌上的聲響,蕭風逸面色鐵青,冷冽的看著幾人,“說夠了沒?”
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方氏、姜氏和劉氏一下子驚的懵在了那裡,三人面面相覷,都想不明白那番不過是玩笑話,王爺為何會生氣?
莫離見狀從劉氏手裡將畫卷拿了過來,交到了銀鈴手裡且說道:“幾位夫人有所不知,王爺常說莫離陽剛之氣不足。”
銀鈴亦笑道:“是呀,我家公子就是長相太過陰柔。”
蘭太妃看看蕭風逸,從未見他為何事動怒過,但今日顯然有點反常。蕭風逸當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是討厭她們拿莫離開玩笑?還是無意間被說中了這幅畫的隱情?
隱情?那個可怕的念頭又再次湧了上來。這個隱情就是,他當然不可能記得當年那個一劍將狼刺死的女子的容貌了,他所畫出來的就是莫離,將他想象成女子才得以作出了這幅畫。想到此處,蕭風逸覺得呼吸有點困難,一手捂上心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王爺,你怎麼了?”身邊的月美人發現了蕭風逸的異樣,一手搭上了他的肩。
“無礙。”他輕輕推開她的手。
正在氣氛又開始怪異的時候,方懷汐大步走來,此刻對蕭風逸而言,他簡直就是救星。蕭風逸對著懷汐道:“怎麼這麼晚才來?昨日還對本王說定要早點到的。”
“王爺恕罪,懷汐正巧被要事耽擱了。”懷汐看到銀鈴、墨香和硯朱手上都拿著大大小小的錦盒,一拍腦袋,“糟糕,懷汐光顧著沾染莫離的光,能好吃好喝一頓,卻忘記準備禮物了。”
莫離小嘴努努,“哼!原本也就沒指望你給我備什麼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