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邊咳邊搖頭,“沒,……沒有,不關王爺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又心虛的問道:“王爺是什麼時候來的?”
“才來不多時,剛巧見你倒水喝。”蕭風逸拿下她手中的水杯,手伸至她頸下,想要替她解開頜下的衣釦,以便氣息更有通暢。但是手還未觸及到莫離的頸間,她卻象受了極大驚嚇一般立即朝後退了數步。
蕭風逸的右手尷尬的懸在半當中,卻見莫離正手捂頸前的衣釦,雙目驚恐的望著他,那表情猶如一隻受傷的小白兔,充滿了迷惑和防備。
“本王……怕你釦子扣的緊,咳的岔氣,……”蕭風逸解釋。
莫離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遂忙說道:“莫離怎敢勞煩王爺?自己動手就好。”說著,解開了第一粒釦子,又笑道:“還是王爺想的周到,這釦子一解開,果真覺得舒坦很多了。”
蕭風逸點頭,知道莫離向來對自己恭敬有餘,不然他真要對她剛才的架勢有所懷疑了,那分明就是個女子擔心自己被男子玷汙才有的神情。
待到理順心氣,莫離注意到方田英同懷汐正朝帳內走來。
“懷汐,這支精兵已經訓練三年有餘,本王想知道隊伍的詳細情況究竟如何?”
“稟告王爺,不包括數月前才招入的新兵,軍中將士一共三百五十名,年齡最長為二十,最小十五,都是攻、守兼備的能手。”
“若大敵當前,能否一下子拉出去作戰?”
“隨時聽命王爺發號施令,”懷汐信心滿滿。他最為期待的就是能有上戰場大顯身手的一日,畢竟養兵千日,用在一時,能體現其價值的,就是在戰場殺敵的一刻。
蕭風逸又轉身問向方田英,“方將軍,京城那邊怎麼說?”
“皇上最近正在擬定立儲一事,想來不日就要定下儲君人選了。”
蕭風逸的嘴角微微牽動,蕭風遠的皇子們都已過束髮之年了嗎?難道自己未雨綢繆了這麼多年,竟要與自己的侄子爭奪皇位?不,這個皇位原本是他的,這個天下也原本是他的。
他轉過身去,不願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表情,但是莫離還是注意到了,從他的側面望去,深陷的眼裡透出的是一股她從未見過的陰鷙,高挺的鼻樑下,薄脣緊閉。她一直以為蕭風逸讓懷汐和她訓練的精兵是用來對付土布族的,直到剛才他提到京城,她才明白,原來陵安城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
莫離和懷汐對視了一眼,相信懷汐也終於明白過來。
陵安城?皇上?儲君?還有精兵?難道蕭風逸是要起兵篡位?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在遠離京城做個逍遙的王爺不好嗎?再說皇上待他並不薄。
半晌,蕭風逸直面莫離,問道:“莫離,你在想什麼?”
“莫離在想,精兵營里人數尚少,雖說少而精,但真正在戰場上,人數卻是必不可少的優勢。所以在人數少的情況下,戰略和作戰之道變得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