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心兒怎麼了?”夏定侯急吼,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心兒可是他唯一的軟肋。 突然一陣血液對沖,胸口竟象要裂口一般的疼痛。他一手支上門框,一手捂住了心口。
蕭風逸又道:“毒液蔓延的感覺如何?”見夏定侯難受的不出聲,他便又開口了,他知道接下來說的話會阻斷夏定侯的所有慾念,包括皇位。“心貴人有身孕了,你可知?這孩子是從哪裡來的,相信國師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已是醜無顏,若是再沒了國師的庇護,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夏定侯不斷調整急促的呼吸,待到有所平穩後道:“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蕭風逸站到夏定侯的身邊,一番耳語。夏定侯靜靜的聽著,面色從先前的慘白變為死灰一般,他知道自己輸了,從此的天下是眼前這個人的。轉頭是蕭風逸淡笑自若的俊顏,但是雅俊中透出張狂,笑意裡滿是淒冷。
待到禁軍統領唐毓義趕來時,見到的恰是夏定侯含淚跪在大皇子的屍體邊。
“國師!王爺!”唐毓義疾步衝進屋內,只見屋裡一片打鬥的痕跡,除了大皇子的屍首,還有兩個土布男子的屍首,“屬下來遲了。”
夏定侯痛心疾首道:“土布太子赫裡丹,竟然心存不軌,將大皇子綁至此處並加以殘害。幸得‘鎮關王’巧經‘清幽宮’,將其制服,但是大皇子卻還是斃命於他手。”
唐毓義走近,看清了插於大皇子胸口那個綠光閃閃的東西,這是青銅所制,他知道只有土布人才造的出青銅兵器。
屋內一片死寂,唐毓義的目光掃過眾人,國師還跪在地上惺惺作淚,但只有他本人心中瞭然,此刻更多的是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為心貴人及腹中孩子的未知命運所擔憂;蕭風逸面色冷沉,看不出任何感情,身後是那個一直追隨他的“娘娘腔”莫離;再過去便是兩個躺在地上的屍體,屍體旁卻還站著另一個土布人,他目光悲悽,稜角鮮明的下巴上是一張緊閉的薄脣。
唐毓義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土布人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突然長劍一揮,直指世清的鼻端。莫離一陣心悸,想要衝上去阻止唐毓義,卻被一旁的蕭風逸牢牢抓住臂膀,冷寂中,蕭風逸道:“正海,將此人先行押下去,本王過後再審。”
正海立即會意領命,從唐毓義的劍下將世清反手綁住,押了下去。唐毓義雖有不解,但也只好將劍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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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儲宴
養心殿,群臣不斷的朝殿外望去,等了這麼久,卻還是不見大皇子的身影。放眼望去,大殿之上空座連連,國師、“鎮關王”、還有土布的太子,都未列席。眾臣心裡疑雲重重,卻不得不耐住性子,繼續等下去。
龍座上,蕭風遠強撐住身子,過了今夜,他就能安心了。不錯,過了今夜,允兒的儲君之位定了下來,再依照先前和國師所定的計謀,以弒殺儲君未遂的罪名將蕭風逸絞殺,一切就都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