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裡丹被一語驚醒,不得不將自己從痴迷中拉回。\\今夜立儲宴的主角竟被囚禁於此,赫裡丹瞬間明白了蕭風逸的目的,他要借他之手除卻大皇子。
赫裡丹當然也不是等閒之人,他明白只要能將時間拖的足夠長,他的生機就越大。
“莫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莫離冷冷的報之一眼,便將倒在地上的大皇子用力拉起,重新置於椅上。
赫裡丹又道:“那一次青樓相見,是我太心急了,希望沒有弄疼你。”
“住口!”莫離冷喝道,“無恥之徒!”
赫裡丹卻狂妄的笑了起來,“那次一定是你的初吻。只有初次接吻的人才會那樣青澀。”
突然,蕭風逸憤怒的從腰間抽出一根短鞭,一怒之下就揮向了赫裡丹的身上。一道鮮紅的血印從立即從赫裡丹的胸前顯現。
赫裡丹一陣吃痛,卻並不示弱,“蕭風逸,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那一夜,已經答應本殿下,將莫姑娘贈送於我,而今又借她之名將我騙來‘清幽宮’,只會依靠女人來行事,本殿下還真看不起你呢。”
蕭風逸如利刃般的目光投向正海,只見他心中一虛,立馬低下了頭,知道他還是沒有聽他所言,的確是借了莫離之名才將赫裡丹騙了過來。
突然赫裡丹感到頸上的劍刃一個用力,聽見端木烈不忍道:“殿下,激怒王爺可沒什麼好處。”
“怎麼?你不是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嗎?現在卻良心發現了?”赫裡丹高傲的昂著頭,又對蕭風逸說道:“殺了本殿下,對你一無是處,我父汗定會派出金戈鐵馬將儲心國移為平地。”
“只怕他也無機會派出金戈鐵馬了,你與你的父汗在泉下相見時,他會如數告知你的。”
正在此時,宮外隱約響起了說話聲。
夏定侯看著守在“清幽宮”外的兩個侍衛,感覺有些面生。“裡面怎麼樣?”
“回國師,‘鎮關王’進去也有一會兒了。”其中一人答道。
夏定侯點頭,朝身後看去,相信不出一會兒禁軍就要來了,一面幻想著蕭風遠得知蕭允死後會是什麼表情,而蕭風逸就傻傻的等著背起那個黑鍋吧。黑鍋既然已經背上,他就不可能再多此一舉的替他鋪平後面的路了,什麼逍遙隱世的過下半輩子,只怕他要等下一世了。
屋內,莫離道:“王爺,夏定侯來了。”
蕭風逸道:“動手吧。”
話音剛落,正海已經長劍一揮,阿耶達便直直栽倒在地。
世清舉著劍的手卻感到一陣刺痛,彷彿這劍有著千斤之重,怎麼都下不了手。蕭風逸敦促道:“動手啊!”
世清看著劍下的人,他與他相處了三年,不長不短的日子,他對他有猜忌,但也待他不薄。現在非要讓他死在他的劍下,他覺得於人於己都太過殘忍。
正當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世清身上時,大皇子猛地朝門口撞去,企圖將門撞開。蕭風逸眼明手疾,將手中的鞭子狠狠圈住大皇子的脖子,眼看時間不多,蕭風逸道:“莫離,把你的匕首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