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逸的眼中怒星四射,“你怎知她是女子?”他也不過是近日才知道莫離的女子身份,而赫裡丹看來早已知曉此事,不然不會堂而皇之的來討人的。就上
“我自是早已有所試探。”想起青樓那狠奪的一吻,赫裡丹不自覺的生出懷念之意。
作為男人,蕭風逸自是懂得赫裡丹這一神情意味著什麼,那是**的體現。他頓覺怒火攻心,“住口,她是本王的人。”
赫裡丹笑容凝結,“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殿下聽不懂嗎?”
“王爺言下之意就是不肯咯?”
蕭風逸的眼裡恍若碎冰,“其他一切都可以談,唯獨她,絕無可能。”
赫裡丹驀地收起畫卷,“既得不到她,那剛才所談的冀京一事也毫無意義。”
蕭風逸冷冷的背過身去,不願再與之多言,此時什麼計劃、皇位,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他厲聲道:“正海,送客。”
“蕭風逸,你果真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嗎?”
蕭風逸依舊不言語,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得不到蕭風逸的回答,赫裡丹憤憤道:“看來我也沒有必要再等什麼立儲宴了。阿烈,我們就此收拾一番回土布。哼,你儲心國就等著我土布的大軍吧。”
蕭風逸冷冽的回過身,“別忘了,你現如今還是在儲心國。皇兄再無能,若將他激怒了,你休想踏出皇宮一步。”
端木烈一把拉住赫裡丹,“殿下,我們還是先回吧。王爺,我們就此告辭。”
走出“驚鴻殿”,赫裡丹放慢了腳步,回想起一路上端木烈對他的維護,心裡頓感五味,“阿烈,我一直以為你對我有二心,看來是我多慮了。”
端木烈的心卻依舊還在為剛才“畫中人”所震撼不已,“殿下就當真這麼想要畫中女子?”
“非她不娶。”
端木烈感到喉間的血腥已經漫到了嘴裡,只要稍一鬆懈,便會鮮血四溢。而赫裡丹還在不停的言語,但他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至於到底說了什麼,他一句也聽不進去。他日日夜夜思念的少年原是女子,原來他並無斷袖之癖,只是命運弄人而已。他強行將嘴裡的血腥嚥下,莫離是個女子,蕭風逸知道了,赫裡丹也知道了,唯獨他還矇在鼓裡。寒風刺骨而來,他彷彿置身冰窖,從頭涼到了心裡。
“阿烈,我們徹夜就回兗城。”
“殿下覺得我們還能走得了嗎?蕭風逸說的沒有錯,此處是儲心國的都城,我們想要走根本沒那麼容易。殿下還是不要將事情鬧大,看看‘鎮關王’那裡是不是會有所轉機。”
赫裡丹走至自己廂房前,亦覺得剛才太過沖動,“依你看,我們的處境有否危險?”
“暫時沒有。”
赫裡丹這才稍有釋然的進到屋內,燭光映照下,他這才注意到門口的端木烈臉色白的有些嚇人,但他已無暇顧及,因為整顆心都被剛才蕭風逸的滿口拒絕而灼痛,他不能空手而歸,這個女人他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