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柳眉舒展,昔日的皇后,就是如今的太后了。蕭風遠是太后所出,為了自己兒子能登上國君之位,也就是她下毒的初衷。放眼後宮,的確只有她有這個六宮之主有這個能耐了。
“徐公公先帝到底是中了什麼毒?”
徐公公的嘴脣又蠕動了起來,但是這一次,莫離卻絲毫不理解他所言。幾次下來,徐公公也急了,他伸出一隻手指,示意寫給她看。於是莫離攤開掌心,徐公公那隻乾澀蛻皮的手迂迴寫下了一個字:鱔。
鱔魚?鱔魚怎會有毒?
突然聽得“景仁宮”的宮門“吱呀”而開,一個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莫離立即起身欲躲藏,但放眼整間空蕩的屋子,根本就身無蔽處。正在慌亂之下,男子已經越走越近,莫離見到一扇破舊的窗子,顧不得那麼多,便縱身跳出了窗外。
破窗而逃的聲響在黑夜裡顯得尤為刺耳,男子聞聲立馬大喝道:“誰?夜半三更在此處做什麼?”
見黑衣人已經疾步而逃,唐毓義稍稍看了一下徐公公,確定他安然無恙後就追了過去,亦一躍跳出窗外。
莫離奮力向前跑著,此處似乎是“景仁宮”的後院,雜草叢生,想跑快也是徒勞。突然,一隻大掌朝她的後背伸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追來了。莫離揮手一擋,將那人的手推開開,卻不料回身之際,左肩又被他牢牢鉗住。
唐毓義心裡一陣疑惑,這身體似柔弱無骨,但再看他的舉步移動間也是會些功夫的,只是武藝不精而已。
“你到底是何人?”
莫離眼梢探到原來追來的是唐毓義,心想,這個人跟她還真是三生有仇。她猛地彎腰,右手用力朝他的腹部一拳擊去,哪知道唐毓義同時也對著她的前胸狠狠一掌。
只是這一掌打下去,二人都懵了。莫離捂著胸前,雖一陣吃痛,但更多的是又氣又惱,她保護的天衣無縫的地方竟然被這個人就這麼給摸了去。而唐毓義也錯愕不堪,此人的胸前怎會柔柔軟軟?難道是個女人?
莫離見唐毓義呆滯的站在原地,便又拔腿就跑。這次她專找草長得高的地方跑,儘管她跑起來頗為費力,但是這也代表著唐毓義要追她也不是一件易事。
又跑出一段,眼看就要逃離後院了,身後也是毫無動靜,想來她已經成功擺脫唐毓義了。但當她撥開雜草,一腳踏入平地時,卻發現唐毓義正雙手抱胸,篤定的在前方等待她。
莫離心裡暗罵,好一個守株待兔!
不等莫離站穩身體,唐毓義已經朝她□□。莫離在阻擋了他幾個招式後,明顯招架不住了,而他一招一式間就是以扯下她的面紗為目的。此時,眼看唐毓義的手已經觸及到她下巴的面紗一角了,莫離飛腿一抬,就朝他的三角地帶踢去。只見唐毓義大吼一聲,捧著他的**一陣亂跳。
莫離心裡好不得意,這下總算扯平了,他打到她的前胸,而她回以一腳,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