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連連擺手,“不謝不謝。”臉卻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還沒問過公公怎麼稱呼呢?”
“我姓徐,叫容德。”
“原來是徐公公。”
“不敢當不敢當,”他難為情的撓撓頭,“叫我小容德就行了。”
“我姓莫,”正說著,莫離突然一手捂上了肚子,“哎吆,此處可有茅廁?你看這人有三急……”說著莫離不好意思的扎眨眼睛。
“有有有,”小容德手指向一邊,“你往那邊走,在看到‘煎藥房’後向左拐就可以了。”
“多謝,”莫離趕緊裝作很急的樣子小跑而去。
藥膳局其實並不大,前廳乃太醫開方子、配藥抓藥的地方,中廳兩側便是“煎藥房”了。
莫離此時已放慢了腳步,就算今日什麼也查不到,但是能摸清藥膳局的格局就是有所收穫了。她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無人經過後,便推門進去了。
煎藥房,顧名思義,就是負責煎熬藥物之處。在太醫給哥宮妃嬪請脈診明病因後,便開出相應的藥方,隨後在此地煎製成湯藥後由專人分發至各宮中。
雖說現在並無煎藥,但空氣中混雜的各種藥味根本無法散盡。莫離聞著這些充斥鼻端的味道,再回憶起白日裡在“養心殿”前聞到的那股藥味,似乎並無相同之處。由此看來,給蕭風遠所煎的藥並非出自此處。是不是還有另一處獨立且隱蔽的地方呢?但是舉目望去,煎藥房一共就那麼大,應該是別無他處了。
正想著,突然看到中廳的最深處還有一道門,莫離正要舉步朝裡走去,卻聽見身後有個聲音道:“你是何人?藥房重地,豈是你能隨意進來的?”
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莫離回過頭,門口站著的那人正是今日要搜她身的禁軍統領唐毓義。莫離眉頭大皺,真是冤家路窄。
不等莫離開口,小容德卻從唐毓義的臂彎下鑽了過來,“唐統領,這是一場誤會。莫公子,都怪我不好,剛才說錯了,茅廁在右面,難怪你找不到了。”他一臉歉疚。
莫離再次捂著肚子,一邊跑一邊叫道:“急死我了。”便閃開了。
待到出來時,發現唐毓義正跟小容德在說話,看樣子應該是熟識的。只見唐毓義說著還將一隻錦囊塞給了小容德,莫離只是隱隱聽到,“給老人家治病要緊。”
見莫離來了,小容德便為難的將錦囊收了起來,轉而道:“莫公子,你好了?”
“都解決了。”莫離笑道,一邊用衣袖擦了擦兩鬢。看著冷著臉站在一邊的唐毓義,儘管心不甘情不願,但莫離還是道:“唐統領,剛才內急,所以沒顧得上跟你打招呼。”
“不礙事。”唐毓義大手一揮,依舊滿眼的鄙夷。
“我看我還是先回去了,張太醫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就依照先前說的,我明日來拿。”
“也好,”小容德點頭。
看著莫離漸行漸遠的背影,唐毓義不斷搖頭,此人哪裡有半點男人的樣子?心中不斷哀嘆,儲心國怎麼竟出這等無用男兒?
看著他唉聲嘆氣的樣子,小容德不解的問道:“唐統領,你怎麼了?”
“沒事,”他甩甩手也走出了藥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