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逸怔怔的望著莫離完美的側臉,喃喃道:“有些人單看一眼,就知道是你想要的那一個,於是其他再多的人也都變得無關緊要。”
莫離的心為之一顫,此刻蕭風逸的聲音裡彷彿有種蠱惑之音,不斷迷惑著她的心。她用力的將指甲掐入自己的手掌中,以疼痛換來自己的清醒。裝作滿不介意的打趣道:“看來王爺也會象先帝那樣只取一瓢,難怪王爺只愛月美人一個。”
蕭風逸臉色一沉,他的確會象父皇那般專情,只不過他取的這一瓢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個少年的。他深深一嘆,有些無奈,感嘆著自己這可笑亦可悲的情懷。
“對了,剛才那碗藥,王爺可有注意到?”
“當然,那麼濃烈的味道,稍稍一聞,本王已覺得難受異常。先前你說他命不久矣,是不是在大殿上窺到了什麼?”
“其實莫離當時也並未敢與他直視,只是在抬頭的一瞬,發現他消瘦的有些異常,且臉色慘白。最讓人觸目的是,他的脣色紅的太假,一看便是特意描上去的。試問,有什麼人需要特意描脣呢?若不是病入膏肓,需刻意掩飾,一個男子怎會想到要描脣?”
蕭風逸輕輕拍了一下橋上的玉欄,“本王明白了他緣何這麼急不可耐的召我回京了。他定是知道自己的病情之重,想要在死前也將我一併掃除。”
“莫離想到藥膳局去一趟,去弄清楚這藥到底是治何病的。”當然她還有一層意圖,只是她現在不能告訴蕭風逸,她還想查清楚先帝的死因。
“太冒險了,本王不同意。”蕭風逸斷然回絕。
莫離的心絃為之悄然一動,但面上卻冷冷道:“記得王爺曾說過,以莫離的資質不能就此埋沒,應該是有所作為才是。這句話莫離從不曾忘記。”
“有所作為並不是要你以身犯險,再者,給蕭風遠用的藥,豈是能讓人隨隨便便動彈的了的?”
“王爺若不願莫離以身犯險,又何必帶莫離回陵安呢?讓莫離在尚京逍遙自在豈不更好?”
“你這是在怪本王嗎?”蕭風逸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莫離雖感覺到他的怒意,但並不多加理會。也許只有惹怒他,才能冷卻二人之間不正常的感覺。
“王爺要這麼想,莫離也沒有辦法。至於查清用藥一事,若是王爺相信莫離不會將此事搞砸,那麼就請王爺放心讓莫離去辦。這些年,莫離也一直想要為王爺做些事情,才不負王爺多年前那句‘命運相關’一說。”
蕭風逸輕甩衣袖,“去吧,本王知道攔不了你,只願你小心行事為妙。”
正待莫離想開口之際,只見劉公公一路小跑而來,“王爺,原來您在這裡呀,真是讓奴才好找。”
“劉公公找本王有何事?”
“不是奴才找您,是皇上傳王爺。”
正要轉身而走的莫離聞之,與蕭風逸對視了片刻,眼見天色已晚,不知蕭風遠葫蘆裡賣了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