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逸道:“此處不過是郊外,沒什麼可逛之處。”
“我只是擔心到了陵安,就沒這閒情逸致了。”
“我陪你。”
“不用,你還是先回去,指不定有什麼事要你處理呢。”
蕭風逸一想,“也好,但是你不要走的太遠,千萬不要象上次在冀京那樣走丟了。”
莫離慚愧的笑笑,“再不會了。”
蕭風逸點頭,一甩寬大的袍子轉過身走了。莫離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寒風中,他那身長袍的下襬被吹的飄拂不斷,陰沉的天色映襯著他一身青灰,此情此景她看得不由的心中一酸,彷彿能感應到他內心的孤寂。他是孤獨的,從來都是吧,獨自承受著先帝過世的痛楚,雄心壯志只能在漠北邊關蓄勢隱忍,這樣的蕭風逸讓她心疼。
她看著茶館那名男子已漸漸走遠,不得不將目光從蕭風逸的身上收回,趕緊跟上了那個人。
由於近來天氣陰冷,街上並無多少行人,所以要跟蹤一個人並不是難事。況且那個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麼習武之人,警惕心自然不會那麼高,她只需與之保持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即可。
眼見他悠悠轉轉,最後在一間僻靜的小屋前停了下來,最後推門而入。但就在他關門的瞬間,門突然被用力推開,男子只覺得腦袋與門經過狠狠撞擊後眼冒金星。還來不及看清是誰人將門推開的,已感到脖子一陣冰涼,他低頭一看,一把利器抵住了自己的頸間。
“大……大……大俠,饒命,饒命。”他嚇的抖個不停,要是利器再用力一點的話,難保他已經尿褲子了。
一個聲音從利器後面傳出,“想活命就別吱聲,我問你什麼就答什麼,明白嗎?”
“明白明白。”
“看過殺雞嗎?”
“啊?”那人顯然沒料到大俠問的第一個問題竟是這個,“看過。”
“那你就該知道,鋒利的刀刃只要在雞的脖子上輕輕一劃,血就會從被切斷的氣管裡噴湧而出。那時雞還未死,還會掙扎,但是越掙扎,血就流的越快,直到最後血流乾了,雞也死了。”莫離感受到男子的身體
已經徹底癱軟,她又道:“你要是膽敢有所隱瞞,下場就如那隻雞。”
男子聽著那個冷酷的沒有一絲情感的聲音,豆大的汗從額上和背上不斷往下淌,只能不斷點頭。
“你那個在宮裡當太監的叔叔叫什麼?現在可還在宮裡當差?”
“叫什麼小的還真不知,只知道跟小的一樣姓徐。十多年前自我爹孃過世後,便不曾往來。他要是還在世的話,恐怕也老的不能當差了。”感覺到脖上的利刃愈發用力了,男子立馬道:“大俠,我說的句句屬實。”
“他以前在哪個宮做事?”
“聽說是藥膳局,專給皇上和娘娘們配藥的。”
“對於先帝的死,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我只是聽那太監叔叔說,當年先帝下葬時,他曾看到過遺容,他嘴脣發黑,顯然是毒侵五臟,其他小的也不知道,叔叔也沒說起過。”
“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