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裡丹不再往前走,知道精明的端木烈一定有所洞察,其實他也不打算瞞著他,“不錯,我還要一個女人,也許……還是一個你認識的女人。\.小.說.網\”
語畢,他已舉步漸漸走遠。心裡掛念的那個女人的身形再一次充斥腦海和心田,他不知道自己對這樣的想念還能抵禦多久?
望著赫裡丹漸漸遠去的背影,端木烈充滿了困惑。他生命裡的女人屈指可數,能夠讓赫裡丹神魂顛倒的一定是年輕貌美的,他細細數來,也只有玉婉了。難道赫裡丹上次微服私訪冀京的時候,還去過尚京?尚京離冀京不過兩天的路程,他若是去過也足為奇。也許赫裡丹就是那時與玉婉偶遇,從此對她朝思暮想,一發不可收拾?
一番推測,但仍找不到頭緒。他回過神,朝自己的府邸慢慢走去。終於可以去陵安了,這也就意味著終於可以見到莫離了。只是他這身份該如何向他解釋?他會怪他沒有告知實情嗎?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將手頭上的事都處理好。現在整個兗城的糧油鋪都已歸他所有,換而言之,他控制著兗城的糧食來源和命脈。但問題是一旦他身在陵安,就難以掌控這裡的一切。不過幸好還有鴻雁,那個對他忠心耿耿的女子,把這些全權交給她處理,應該是再好不過的。
他是有私心的,買下城裡所有的糧油鋪,目的不全為了蕭風逸的計劃。一旦蕭風逸計劃失敗,這些糧油鋪至少還能成為他與赫裡丹討價的籌碼。但若是一切依機行事,那麼那些鋪子就別有用處了。
端木烈看看漸漸暗下的天色,不由得加快了回府的腳步。不錯,那個從來都不過是個府邸,他的家在儲心國。
陵安,莫離,他期待再次做回梁世清的那一天,因為他是莫離的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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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十七年元月,皇帝要立儲君的訊息在儲心國上下傳播開來。儘管天氣冷的有些反常,但卻並沒有降低百姓談論這一話題的熱忱。
這一日,在陵安城郊外的一家茶館,幾個閒來無事的百姓又自然而然的談論到了這個話題。
“這回儲君的人選是絲毫沒有懸念的。”其中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子說。
另一個接著說道:“那可不是,在所有皇子中,只有大皇子剛過束髮之年,不立他,還能立誰?”
邊上一個年紀稍長的說道:“那可不一定,以前不都以為先帝會立七皇子嗎,最後還不是當今聖上做了皇帝?”
“此言差矣,”說話的是一個坐在方桌最裡端久不作聲的男子,“七皇子那會兒還未過束髮之年,根本不是皇上的對手。再說了,你們有沒有想過那時先帝正當年,怎會突然暴斃呢?這其中必有隱情。”
一時間,其餘幾人都湊近這名男子的身邊,“你這小子,又要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了?是不是你那個在宮裡當太監的叔叔透過什麼風給你?”
那男子臉色稍有變化,“呵呵”笑笑,“我不過隨口說說,你們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