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故而道:“現在被你這麼一攪和,本公子已經興趣全無了。好了,你要找女人也好,尋仇人也罷,隨你便,反正本公子是要走了。”
說完,莫離就信步朝房門走去。誰知赫裡丹突然長臂一伸,一隻堅實有力的大手已經牢牢握住了莫離的臂膀。在觸及到她身體的一瞬,赫裡丹心下一緊,這個少年的手臂柔弱不堪,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完全捏碎似的。
“你想幹什麼?”莫離驚呼。
“不說清楚,你休想走出此地。”
莫離試著掙扎,但無奈與那人的孔武有力相比較,她就好比一隻弱蟻。“要說就好好的說,不要動武嘛。”
赫裡丹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別想耍花招。”
“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抓著我,讓我怎麼說呢?”
赫裡丹再一次湊近莫離,近的連彼此的鼻息都呼在了對方的臉上。莫離的頭一再朝後仰去,赫裡丹卻也隨之逼近。他發現這個少年彷彿是水做成的,柳眉彎彎,皓齒明眸,長長的睫毛微微卷翹,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就算在屋裡並不強烈的陽光下也色澤光亮。由於靠的實在太近,他能清晰的看到他頸間微敞的衣領下的肌膚,那裡雪白柔嫩,如若凝脂,他試著再靠近一點,竟能聞到從頸下散發的陣陣馨香。那不是胭脂香,也不是花香和薰香,而是一股清悠淡然的自然體香。
就在赫裡丹還陶醉在這沁人的幽香之中時,莫離的左手已經狠狠朝他的後頸揮去,她本就是左撇子,左手力氣大於右手。但誰知,赫裡丹的反應卻不是一般的快,一推一搡之間就已將莫離的雙手均反扣於背後。
到底不是一個力量級別的,莫離當即就痛的叫出了聲,“你這個野蠻人!”
赫裡丹卻壞笑了起來,“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耍花招的。”
“你朝我一再逼近,還不許我有所動作?”
赫裡丹看著莫離吃痛的表情,心中突然一軟,雙手漸漸鬆開,放開了她。
莫離柔柔略微紅腫的手腕,“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若是還想強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在我身上,那就真的太過牽強。”
赫裡丹看著她那雙春蔥玉手,又看看她的手腕,那裡的面板因為他剛才用力的緊握而呈現出粉色的痕跡,愈加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他的目光不斷流轉於莫離清絕麗質的臉龐和柔嫩的手腕,突然他恍然大悟,“你是女人!”
莫離心下大驚,但表面上還是強作鎮定,“這玩笑開的似乎有點大,不過我可沒閒功夫跟你耗下去了。告辭。”說完,她急忙轉身。
但是赫裡丹卻絲毫沒有讓她走的意思,心裡有個念頭不斷膨脹,如果他真是個女人,他一定不可能放她走。
就在莫離正要開啟房門之際,赫裡丹已經搶先站到門口,一手按住了房門。赫裡丹灼熱的眼睛牢牢鎖住莫離,“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走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