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幸時的母親,對自己兒子的事情自然是十分的清楚的,所以哪怕這個皇宮之中鶯鶯燕燕對皇上那般冷淡很是不滿,但是太后卻從來沒有干涉過,很顯然是知道那些尋常女子是沒有辦法進入皇兒的心裡的。
可是這個女子卻是不同,能夠走進皇兒的心裡,那麼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女子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幸時最大的祕密,那才可以說是自己人,而在坐的這些女子不過是外人而已,所以太后自然會幫著蘇書懶說話。
一時間所有的妃子們,也都驚訝的看著太后,太后很少會提到先皇,先皇在她的心裡無疑是很不一般的地位。
可是竟然說先皇的眼光很好,那無疑是說蘇書懶很好麼,他們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女子有哪裡好,要論起美貌,這裡的女子那個不美了。
要論起才情,也只是聽說蘇家小姐喜歡看書而已,哪裡還有其他什麼,在這裡的許多都比蘇書懶好了很多。
不就是有幸在先皇的身邊一起看書呆了一個多月麼,一時間都覺得這女子實在是太有心機了,那是那麼小的時候就知道怎麼哄人,竟然是哄的先皇將她指給了幸時。
“先皇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這……”一個妃子還準備說什麼,卻見太后的目光看來,竟然是帶著些許的警告意味,一時間竟然是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什麼了。
“不說這些,玲兒妹妹你不是說你今日準備了一個舞蹈麼,怎麼不跳來看看,如此美景若是在看看美麗的舞蹈,那可是應景的很。”一個妃子說著,卻是打起了圓場的說著。
“也好玲兒,還不讓母后看看!”這些女子一直都是叫母后以顯得更加的親近,也唯有蘇書懶才會這般聲音的說著太后這兩個字,顯得生硬而又疏離。
“是,母后!”那個叫做玲兒的女子說著便是躬身行禮,那張美麗的小臉上全然是自信的神色。
而看向蘇書懶的目光
卻是顯得有些輕蔑的眼神。
蘇書懶坐在了太后的身邊,而太后看著嘴角勾起了笑容。
聲音清清淡淡的說著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話。
“你可知道這女子是誰人?”太后帶著淡淡的笑意說著。
蘇書懶奇怪的看著太后,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般的問自己,她從小最喜歡的便是看書,什麼時候關心過這些事情。
“回太后,懶兒不知。”蘇書懶乖巧的說著,很顯然這女人可不是幸時,自己還是不要隨意的冒犯的好,哪怕對幸時現在是十分的憤怒,卻也不能殃及他人。
更何況她並沒有感覺到太后對她並沒有惡意,而且這個時候卻是拉著她的手,親近之意十分的明顯。
“她是雲夢雲家的雲玲兒,是雲妃的親侄女兒,兩人卻是年紀捱得很近,所以倒是如親姐妹一般,這幾日雲家將雲玲兒是來說親事的。”太后不急不緩的說著,目光還很是讚賞的看著面前那個載歌載舞的女子,帶著笑意,顯然還算是滿意。
“親事?”蘇書懶奇怪的問了一句,或者說是重複了一句,和顯然是不明白,這樣的事情為什麼要對自己說。
“是和皇兒的,玲兒一直愛慕皇兒,所以想要進宮來,這事情你怎麼看。”太后好奇的問著蘇書懶,似乎是準備等蘇書懶表態一般。
而蘇書懶臉色有些怪異,而後嘴角帶著一些煩躁之色,只是她自己並沒有發現一般,反倒是顯得有些不經意不在意的說道:“這事情和懶兒無關,太后和皇上做主就是了。”
“只是皇上現在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只是若是這兩人婚事不成,那雲夢這邊不好交代,皇家怕是會失去一個可靠的盟友,這雲玲兒最是的雲家家主的寵愛。”太后依然帶著笑意說著。
“太后希望懶兒怎麼做?”蘇書懶咬咬嘴脣,卻是大概的明白了太后和自己說這些事情的原因。
這幾日
皇宮內外都是傳言她獨佔專寵,而那雲玲兒對她的敵意也說明了一些的問題。
“沒什麼,只是嘮叨一些家常而已,皇家的人自然是比不得一些人只有,只是希望你莫要因為這事情和皇兒有別扭而已,要知道他也是有些逼不得已的。”太后說著臉上依然是帶著笑意。
而這個時候雲玲兒的舞已經完畢了,而太后也是給了一個掌聲,讚賞之意畢露。
而這個時候蘇書懶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不是滋味,想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這裡實在是無趣的很,看著這些女人互相的虛情假意的攀談,互相的讚美,她忽然有些想要想吐的感覺。
而後忽然的有些覺得幸時有些可憐了起來。
“玲兒這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雲妃有些得意的說著,她在這皇宮之中已經兩年了,可是這皇上對她也是不冷不熱的,對其他的人也是如此,可是偏偏的對蘇書懶這個野丫頭卻是不同一些,這讓雲家的人很快的就有了危機感,若是繼續下去,他們在後宮要想有所建樹卻是難上加難了。
而這雲玲兒卻是雲夢家最出色的,不管是身段還是才情又或者是美貌,幾乎沒有哪一樣是蘇書懶可以比擬的。
聽說那蘇書懶就是一個書呆子呆頭呆腦的,雲玲兒打量著蘇書懶很是不明白這女人是如何被皇上青睞有加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狐媚的招數。
看上去挺清清白白的女子,怎麼就這般的不堪。
很顯然市井流言是極其的可怕的,以至於在所有人的心裡這蘇書懶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所以才能想盡辦法的討得了皇上的歡心。但是實際上的事情,顯然是有些出入的,並不是如此。
而蘇書懶的穿著依然是清清淡淡的,一身白色的帶著絲絲綠色湖邊點綴的裙子,頭上挽著墜馬髻麼,上面只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簪,那玉簪是墨綠色的,更是顯得十分的清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