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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情:野蠻千金很妖嬈-----95. 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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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下風

“不想讓你的天神會跟你一起陪葬,你就快點告訴我,是不是你參加了殺死我父親的陰謀!說!”

甘蒂的身體大幅度的顫抖了一下,像個大病未痊癒的老人。

甘智嫻看到甘蒂的樣子,拽了拽胡孝良的衣角,叫他不要過分行事。

胡孝良聽從了甘智嫻的忠告,鬆開了揪住甘蒂的衣領,等了幾分鐘,甘蒂好像平靜下來了,走上前去,注視著他的臉,叫他回答剛剛自己向他提出的問題。

甘蒂的眼珠機械的盯在胡孝良的臉上,說道:

“其實,你父親的死,還有整個計劃,都是我想出來的。”

胡孝良聽完,想也沒想,伸手重重的掐住了甘蒂的脖子。

“為什麼要害我父親!為什麼!”

甘蒂被他掐的幾乎氣絕,身體和心理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看來彷彿是行將就木的人了。

“我恨他,他搶走了我最心愛的女人,我恨他到死!”

稍一鬆手,就聽到了甘蒂的這句話。

胡孝良大為吃驚,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繼續問道:

“你們爭搶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梁小柔?”

甘蒂重重的咳嗽了幾聲,點了點頭。

甘智嫻疑惑的望著胡孝良,再看看甘蒂的傷心樣子,覺得這件事怎麼會和梁小柔有關係呢,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但如果這場陰謀的關鍵人物是梁小柔,那麼就真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了。

胡孝良仰天長嘆,也許最令人神傷的就是這樣的事,他記得住當時的所有人,卻唯獨遺漏了自己的母親。

面對甘蒂的樣子,胡孝良舉起手槍對準他的頭部,用今生唯一一次陰冷的語調說道:

“既然您這麼想念我母親,那我就送您去下面陪她吧。”

說罷,無聲手槍發出一小聲沉悶的響聲,甘蒂的周身連動都沒動一下,就這麼斷了氣,還好他雙眼是閉上的。

此時不知該如何形容胡孝良的心情,他覺得自己很骯髒,很殘忍,為什麼做了那麼多事,殺了那麼多人,還解不了自己心中的一股怨氣,之前的事無從得知,現在的事卻牽扯出了那麼多人,自己的命運到底是怎樣的,該有誰來做主,

甘智嫻在一旁催促胡孝良趕快離開這裡,門口還不知守著多少人呢。

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大聲嚷道:

“條子來啦!快跑啊!”

兩人一聽,頓時大驚失色,什麼時候竟然招到了條子,難道是有人預謀的?

來不及多想,胡孝良收好自己的手槍,帶著甘智嫻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從窗戶落荒而逃。

二人安全降臨的到陸地的方向,這裡是月神會只有他知道的一個後門的位置,從這裡出去,要爬一個很深的道口,裡面空氣稀薄,一片漆黑。

但甘智嫻搖搖頭,表示她並不畏懼這些,胡孝良欣慰的點點頭,和甘智嫻一起走了下去。

那個道口瀰漫這一股下水道的氣味,兩人都很不舒服,尤其是甘智嫻,十分難受,一直在用袖口捂著嘴,但不小心把用來照明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摸了半天也摸不到,胡孝良告訴她不要去管了,繼續往前爬吧,兩人就用著一個手機的照明,艱難的朝前走去。

這段時間真是既漫長又辛苦,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胡孝良看到前方隱隱約約出現微光,終於到盡頭了!拉著甘智嫻的手,想盡快的到達那裡,那兩人就自有了。

快了,馬上就要到了,兩人的心情異常激動,不知出去之後是怎樣的一種景象呢,會不會是一座世外桃源,還有怎麼再和黃鶯她取得聯絡呢。

還有幾小步路,胡孝良憋足了勁兒,走出洞穴,出了出口,就興奮的對身後的甘智嫻喊道:

“蕊蕊,我們出來了,我們自有了!”

話音剛落,胡孝良感到一個冰冷的,堅硬的東西抵在他的太陽穴上,讓他很不舒服,他知道讓他不舒服的那個東西是什麼。沒有轉頭看過去,但餘光裡已經瞟到了他的黑色制服。

沒想到自己還能在有生之年第二次進一次警局,真是黃天垂憐。

面前專門審犯人的警察在嚴聲厲色的問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黑道的老巢,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有那個密道,是從何得知的。

胡孝良只是低著頭,不知該怎樣回答,他被帶出去後,看到了同樣來提審的甘智嫻,求助的眼光看向她,她卻是十分可憐的眼神回了他。

胡孝良有些小小的失望,連一向善言辭的甘智嫻都沒有辦法為他們開脫罪責,那這世上還有誰可以,如果這些條子認定了他們就是黑道上的人,那坐牢是免不了的了。

胡孝良被暫時關押,就等著有沒有來保釋他,有

看管問他要不要請律師,他搖了搖頭,看管有些可憐他,說如果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要極力去證明自己的清白,人活在世上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個世上活著的話。

說罷,好心的看管搖了搖頭,便走開了,這是個單人牢房,好清靜,難得的好時機留給自己,就讓自己思考思考這幾天的事吧,還有剛剛那個看管說過的話。清白,哼,自己的清白走就被那些人糟蹋了,還有什麼清白可言,他又有什麼能力去證明自己的清白。況且,他本來就是黑道上的人,並不是看管認為的清清白白的人,他的雙手和心靈都已經變得骯髒了。

不知道甘智嫻關在哪裡,她還好嗎?跟著自己受了那麼多罪,他真是感到慚愧。

女牢房裡,甘智嫻坐到自己一個角落,心口和胃裡還是難受的厲害,心裡感到很奇怪,早上明明沒有吃什麼東西的,怎麼會這麼不舒服呢。

牢裡的一個女人看到她的樣子,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吊兒郎當的走到她身邊,用十分不友好的語氣問道:

“喂,你偷漢子了吧。”

“什麼?”

甘智嫻沒聽懂她的話,轉過頭問她。

“你是偷了漢字才被關進來的吧。”

“不是的。”

“不是?哈哈,騙誰!”

那女人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你這樣子,分明是懷孕了嘛,他們那些人也真是,幹嘛不給一可憐的孕婦找一個單人牢房呢,非要跟我擠在一塊兒,真是沒人性。”

說罷,還重重的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胡孝良聽清了她口中說的話,她說自己懷孕了!懷孕了!她不敢相信,這幾天因為黃鶯在的緣故,都沒好好的和胡孝良親熱溫存,可如今卻突然聽到自己懷孕的訊息,這對自己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喜。

不知道胡孝良聽了會是什麼反應呢,現在真想把這個振奮人心的訊息迫不及待的告訴他。要不是有這重重牢籠禁錮著她,那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去到胡孝良身邊。

欣喜的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面存在著一個小生命,是她和胡孝良愛的結晶,她的人生再次增添了光彩。

這時黃鶯在茅屋裡已經等著頗為著急和擔憂,到底怎麼搞的,已經出去有一上午的時間了,他們告訴自己一定在正午時間回來,兩人都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怎麼這一次卻沒有按計劃施行,難道是計劃出了什麼意外?想去一探究竟,可自己又不知道天神會的確切位置,自己怎麼辦才好。或許他們已經遇害了?

呸呸呸!

黃鶯心裡罵著自己怎麼開始異想天開,胡說八道了。他們都是好人,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可一直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越等越著急,最後黃鶯還是下定決心,到天神會去,就算找不到他們人,也是打探打探他們的訊息。

走出這座村莊,來到之前自己確認天神會方位的那個城市,看到街上的好多人都拿著報紙,神情從緊張轉變為放心,隨即便舒了一口氣,到底出了什麼事。

黃鶯看他們的共同點都是捧了一張報紙,就連忙跑到報亭處,買了跟他麼一樣的報紙,開始看上面的訊息。

那報紙封面的頭條就寫著“本市最大一家黑幫組織已被警方剿滅。”

黃鶯感到天旋地轉起來,但馬上恢復了狀態,仔細看下面的內容。

她的雙手劇烈的抖動,心裡被恐懼所填滿。這麼說,他們被警察抓了,他們死定了!

實在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腿一軟,眼一黑,便倒地昏了過去。

醒來時,看到自己周圍的一片白,看來是自己出門遇貴人,看到無故在大街上暈倒的人,就將她送到醫院裡了。

身旁的護士見她醒了,立刻說道:

“覺得好點了嗎,小姐?”

黃鶯點點頭,疑惑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她多希望能在睜眼的那一剎那看到的人是胡孝良和甘智嫻。他們現在生死未卜,她還躺在醫院裡,到底該怎麼辦。

護士看到她眼裡的疑惑,便說道:

“你啊,真是好命哦,那時你突然昏倒,恰好有紅十字會的志願者經過,就趕緊把你送到了醫院,他還為你支付了醫藥費。你說你是不是特別好命。”

黃鶯聽著那護士說著,沒有理會。

護士以為她心情不好,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出門前,想到了什麼,就回頭對黃鶯說道:

“人家救你一名,你應該見見他啊,是個不錯的人呢。”

黃鶯一聽,便隨口問道:

“那他叫什麼名字。”

護士回答說那人叫羅子

,正式職業是一名刑警。

一聽刑警倆字,黃鶯的腦袋彷彿炸開了鍋,刑警,就是這些刑警,是他們綁走了胡大哥和智嫻姐姐,她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心裡痛苦非常,便大叫著:

“我不要見他,我不要見那個人!”

護士被她的反應嚇到了,心想這女人真是沒心沒肺,便說道:

“人家下午過來好像還要看望你,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便走出了病房。

黃鶯立即用被子矇住頭,努力迫使自己不再想那些讓人傷心難過的事。

在警察局裡,這是第二次對胡孝良的審訊,但這次的審訊官換了人,叫羅子。

那人走了進來,一旁的看管立馬打趣道說大名鼎鼎的羅警察長怎麼這時候才來,平時不是都挺準時的嘛。

羅子笑了笑,說來的時候做了件好人好事,把人家送到醫院裡去,耽誤了點時間。

周圍的人都理解,他這人就是愛管閒事,便哈哈大笑起來。

羅子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馬上開始吧,待會還有案子要他辦呢。

看管隨即把胡孝良從看管所裡帶了出來,他始終低著頭,做了下來之後,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羅子望著他,心裡百感交集,便讓周圍的警察全部出去,說他想和這個犯人單獨談談。

整個審訊室只剩下胡孝良和羅子二人,羅子打開了燈,房間裡瞬時便的明亮起來。

羅子看了他幾秒鐘,清了清嗓,說道:

“胡孝良,好久不見。”

半清醒意識狀態的胡孝良突然覺得這聲音很耳熟了,抬起頭,他驚呆了。

面前的人,穿著體面的驚詫支付,目光如炬,嚴肅可畏,但他的臉,他胡孝良一輩子也忘不了,他是天神會總長甘蒂身邊的心腹保鏢沒錯。

“這麼吃驚!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像你這種人,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羅子咬牙切齒對面前狼狽的胡孝良說道,義憤填膺之情溢於言表。

“你在甘蒂身邊待了幾年了,為了抓到他,浪費了你大半輩子的光陰,值得嗎?”

胡孝良佩服他做臥底的勇氣,又覺得他很可憐。

“現在不是你審我,是我審你。從為甘蒂立下第一份戰功起,你就獲得了不少賊贓吧。你把它們都放到哪裡去了!”

面前的人沒有吱聲,讓羅子大為光火。

“你為什麼認為我該死,我有做錯什麼嗎?”

胡孝良悶聲悶氣的問道,想起羅子之前的一句話。

“因為你殺人殺的太多了,你沒上一個臺階,就有幾十條人名在為你鋪墊。你進天神會不久,從一個小嘍囉坐到高階殺手,再成為總長的乾兒子,這段期間,你殺了多少人。難道這些都不用你去贖罪的嗎?”

胡孝良耐心的聽完他的話,便說道:

“跟我相比,也許你才是最可怕的,我想總長的中風不是事出突然,一定是有人預謀,而那個人,就是離總長身邊最近的人才有可能下手,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跟你行事手段相比,還是我甘拜下風。”

羅子看著他,冷笑道:

“胡孝良,你認清楚現在自己的身份,和我耍嘴皮子是沒用的。現在天神會已經全軍覆沒了,你也是個一文不值的東西,趁早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你還可以安度剩下的日子。”

胡孝良伸出雙手,疲憊不堪的用手搓搓臉,說道:

“你叫我說什麼,殺人我承認,但是賊贓什麼的,我一點都不知情。”

羅子氣氛的拍案而起,大怒道:

“別太囂張了,胡孝良,別以為你不說我就就拿你沒辦法。你還知道姓甘的那個女人的情況麼?”

胡孝良驚詫的望著羅子,突然發現他的形象變得很醜陋,他這種人到底是怎麼當上警察的,威脅人的這種事也做得出來。

“你對她做了什麼?”

羅子笑笑,說道:

“她很好,非常好,據女子看守所的人說,她快要臨盆了?哈哈,真是人生一大喜事啊,可是,胡孝良你想過沒有,如果在孩子出生之後從此再也見不到她的父母了,那豈不是很慘?”

胡孝良看著他的樣子,覺得他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如果能從這裡出去,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人。

羅子笑夠了,面對胡孝良,說道:

“我看你還是多加考慮下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你也知道我的個性,一般說的出口就能做的出來。別讓我等太久。”

說罷,按響了鈴聲,進來兩個看管,將胡孝良帶了下去。

羅子看到他臨走時憤怒的樣子,心裡生出了一種快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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