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分身傀儡 二
很快,我就吃飽了,我打了一個飽嗝,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道:“思雅,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是想問你的。”
聽到我這麼說,林思雅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什麼問題?你只管問好了,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我還沒瞞過你什麼事情呢。”
我眯著眼睛聽林思雅的話,這不好說,萬一這牽扯到家族的利益,我想林思雅也未必會告訴我,但是我還是相信林思雅的。
於是我繼續說道:“思雅,這屍身傀儡,除了你,林家還有誰會嗎?”
林思雅在聽到我的問話,沉吟了一下,微皺眉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隨後她先是對我搖了搖頭說道:“除了我沒有人會了。”
聽到林思雅這話,我就沉默了,現在林家除了林思雅沒人再會,那黑雀煙該怎麼解釋?我皺著眉頭思考著。
林思雅看了看我問道:“怎麼了?”
我思考了一下,繼續問道:“確定沒有別人在會嗎?或者別的家族的會嗎?”
林思雅在聽完我的問話以後,語氣堅定地對著我說道:“這屍身傀儡是林家特有的絕技,不可能會有別的家族會了,這屬於林家的獨門絕技,而且最重要的是隻有天賦高的人能學。”
聽到林思雅這麼說,我說道:“我就說道自己見過和你一樣使用此技的人。”
林思雅在聽到我這麼說後,瞬間不淡定追問我。
我再三逼問下,林思雅顯得步伐急促,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隱瞞我!
你快說分身傀儡是怎麼回事?林思雅,你到底在隱瞞我什麼??難道我一點都不受你信任嗎!
你我相愛那麼久,你難道還是防備著我!
為什麼你就不能對我**心聲?為什麼!??
我幾乎是歇斯底里喊著,林思雅怔怔的看著我,兩眼顫動看著我。
最後她緩緩沉了口氣,然後捧著我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能清楚感覺到林思雅的心跳。
它跳的很快!我不禁一愣,心想林思雅是在告訴我,她對我的心是真的!
這點我絲毫不懷疑,只是她,有很多事情光自己扛著,我不知道還好。
現在我查到了,她還打算隱瞞我,讓我內心難受。
最後我抱住她溫柔說道:我怕你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是不信任我。
所以我感到很不安。
林思雅就拍拍我的背部,安慰道:我也有錯,非得等你查到才發現,你已經可以獨自處理一些事情了。
那麼我就和你說說林家分身傀儡的絕技,說著她放開我,閉上眼睛,等睜開眼睛,她身後就走出個和她一摸一樣林思雅。
我驚奇看著她,但是下一刻林思雅將分身用刀猛地一捅,分身立即變成了個稻草人。
隨後林思雅深深吸口氣說道:這個能力是在那個時候激發的。
就是校園事件,我和你的兄弟們都中了,那個真凶的圈套。
有人控制那個混混,殺死你的兄弟們。
然後想在我逃脫後殺死我,最後在千鈞萬發之際,我發現自己回過神來,已經身處無須師父的道觀內。
師父當時讓我看那刻玻璃球,我看見的是混混想趁機輕薄我,但是我早已經不在那裡。
留在那裡的不過是具稻草人,而那個混混,卻好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對著稻草人施暴,這時我才發現混混根本就不是主魂。
開始我顯得有些無措,師傅就告訴我那是我的分身傀儡,不過是低階的分身。
說著她仍舊認真看著我:就如上次在霞峰嶺,那次的真肉身傀儡,是從我身上的毛髮轉植進化的。
那這樣和操控黑雀煙的傀儡乾屍,有什麼關係?我不解問道。
林思雅這時臉色有些嚴肅幾分,她說道:有關係!而且有莫大的關係。
你說你看見的是傀儡乾屍分身,而且還突然在你發現時,消失在你面前。
其實那應該是本體,能直接消失的都是本體。
分身傀儡最高境界就是能將本體虛化,躲過大部分,任何攻擊的傷害。
甚至比我還要高階,那就說明對方確實是林家人。
雖然之前就已經猜測到了,但是心中的猜測證實的時候,我還是十分的驚訝:“可你們林家,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夠使用這個能力嗎?”
林思雅微微皺起了眉,猶豫了半晌才開口到:“林家如今確實只有我一個人能夠使用這個能力,我所說的不假。因為之前能夠使用分身傀儡的人,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很久了。”
她這麼說著,語氣似乎還有些嘆息。
死了很久了?怎麼可能?
我急忙問道:“那個人是誰?”
林思雅看著我,這次回答的很痛快:“是族長的弟弟——林二魏!”
林二魏。我回想著這個名字,卻發現我完全沒有印象。我甚至沒有聽到過任何一個人談論到他過。
見到我有些走神,林思雅也許是覺得我在害怕,於是對著我說道:“放心吧,既然知道是誰搞的鬼,那麼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只是抿了下脣,然後追問:“他還會什麼?既然他能夠使用分身傀儡,那麼應該不止有這個能力才對吧。”
也許是想不到我會繼續問下去,林思雅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就有些糾結的感覺,欲言又止的。
還真有!只是她沒有說而已。或者,她想要隱瞞些什麼東西?
她微微偏過了頭,對著我道:“其餘的能力也沒有什麼了,瞭解了也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我不想讓她這麼把問題一帶而過,於是加重了語氣:“我想要知道!你告訴我,思雅,他到底還會些什麼?”
林思雅低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四周一片沉默,然後,她到底是開了口,只是這話說的,也是十分艱難的樣子:“他還會控制黑雀煙。而且,他是唯一能夠控制它的人。”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她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說出來的東西,對於她而言確實是難以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