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章 殘典的交易
這下子身上的炸彈莫名其妙多了個,我有些欲哭無淚,現在只能認清現實了。
然後我將空氣中散發出的部分力量,收了起來。
當收了漩渦般的黑洞時,感覺莫名的膨脹,我只好把往地上一甩,立即甩出了被吞噬進去的經書。
力量總算被我調節回來了,我抖了下身上由寒氣蒸發的水分,道袍都被弄溼了。
然後看了眼被我毀掉的牆壁,心想,我鬧那麼大的動靜為什麼還沒有人過來?
該不會全部都被玉虛想法子,都調走了,要不要這麼神?
天師門的人就不怕我逃了出去,我正百思不得其解,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好像要一群人往我的院子趕來。
我立即將地上的東西收拾掉,抬頭看見的卻是玉虛老頭,躲進了門側,之後的一大群人從門口路過,似乎在找玉虛。
等那群人走了後,玉虛趕緊關上門,還加上木栓,路過院內看見裡面的牆都倒了,現在關上門根本沒用。
玉虛老頭臉上一黑,氣急敗壞指著高牆:“小子,你沒事破壞牆幹什麼!這下子老夫就算藏進來也躲不長時間。”
說著他打量我下,頓時皺眉走過來,替我把了下脈搏,隨即凝重問我:“你是不是遇到那個傢伙!?她將你打傷了。”
我很快就點頭,隨即鎖著眉不解問他:“你和那個傢伙認識?”
玉虛老頭沒有否定,也沒有點頭,就當時默認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金色封面的書冊,上面寫著幾個篆字,通地鬼鑑。
他一把塞在我手上,隨即給了我一塊銅牌子,提醒我:“這是下山的手令,你下山後,大可放心,天師門一時間不會再去找你了。”
我就奇怪問:“你是怎麼讓天師門對我鬆口的?”
玉虛老頭便拿出酒葫蘆,我以為他要喝酒,結果將酒蓋子拿下來後,裡面還塞著一塊玉印。
老頭提醒我:“放心好了,老夫偷用的是掌門手令,為期半年,他們不敢肯定是不敢動你了。”
尤其是玄虛,現在他還在閉關,難免會遇到在天殿打坐的掌門,只要掌門未親自下山,他絕不可能像上次那樣輕易出來。
怎麼說都得差不多一年時間。
話出我不由地震驚萬分,心想,這老頭也太會鑽空子了,居然敢盜用掌門的玉印,要是被發現了,他豈不是要吃不著兜著走。
然後我趕緊拿著油燈,就要將通地鬼鑑燒掉,免得夜長夢多,卻被玉虛老頭一把阻止:“小子你想幹什麼?”
“毀掉這書呀,這樣你我就安全了。”我說著將燈油倒在封面上,火一下子燃了起來。
玉虛老頭就急得用腳去滅火,踩滅火後,他不悅告訴我:“你就不能好好聽我先說,通地鬼鑑普通燒燬後根本沒用,只要通地鬼鑑這本書裡面的抽刀斷水結界未破,即便燒了,很快就會自動復原。”
“什麼!”我一聽頓時傻愣了,敢情書還有這個功能,然後我低頭看了眼書,發現原本被燒燬的一角,居然神奇地恢復了。
果真跟老頭說的一樣。
隨即我急忙問道:“那該怎麼辦?”
“白雷,此書的結界只有你的純正白雷,才能將結界擊破。”玉虛老頭嚴肅著表情,用手指著我的丹田說道。
我稍微詫異下,不過很快就冷下臉,這下子我全部都明白了,玉虛老頭在那麼多人之中,偏偏找上我,都是因為我身上的白雷。
我說呢!現在遇到那麼多事,都是因為這個老頭牽引的,不管了,反正我得到了殘本。
幫了這回後,便後會無期。
想到此處,我開始調動身體內的法力,三劍式用手化劍完成了儀式,現在的我,對白雷還不太適用。
只能靠初步的三劍式才能調動白雷,然後我手指頭開始要白雷凝聚在身上。
逐漸如化成條白龍一樣,纏在全身,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要用白雷打在地上通地鬼鑑。
一道虛影閃過,將書拿走,我看見的是之前的假蕭殤。
她得意地拿著通地鬼鑑,朝我和老頭狂妄大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得來全不費工夫。”
放完話她就要跑,我準備白雷伺機待發,可是白雷被我調動的太慢,眼看假貨要跑了,玉虛老頭在後面攔住了假蕭殤。
假貨就冷哼一聲:“做夢。”
渾身使出我無比感到熟悉的白雷,不,事偏銀色的雷,並不算純正白雷。
玉虛老頭在看見她身上的雷後,頓時震驚萬分,及時收住要打向假貨身上的招式。他難以置信顫抖對著假貨:“你,你是我門一脈的人!”
假貨就嘲諷一聲:“想的美,誰會和天師門的敗類一脈。”
然後熟練將銀雷打在玉虛老頭的身上,老頭冷不丁被打下來。
假貨迎面就要逃跑,我頓時焦急萬分,甚至調動了一點薛婆婆的法力,配合使用。
頓時白雷如同萬丈水瀑布,奔湧而上,衝散了假貨身上的銀雷,輕而易舉的一擊。
讓假貨驚恐看著我,瞬間收起手,急忙往回逃跑,關鍵時刻,我拿起油燈蓋,配合金屬發雷瞄準通地鬼鑑為目標。
砰!!聲巨雷頓時劈向假貨左手拿著的通地鬼鑑。
假貨慘叫一聲扔掉了通地鬼鑑,我正巧發出第二道白雷,將書劈開,就看見書上面有什麼東西破碎了,然後瞬間化成火燃燒殆盡。
總算是被我毀掉了通地鬼鑑,不過卻讓假貨逃跑了,我看著假貨倉皇逃跑的身影,不由擦擦汗,腳步有些無力,如果對方再不逃跑,我可沒實力對付她。
隨後我感覺身體有些不適,很快就被人攙扶住,一陣清香撲鼻,我抬起頭看見不知何時已經冒出來的一群人,帶頭的是蕭柔,和真的蕭殤大叔。
其他人無不驚歎盯著我,甚至有的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了“他,他的白雷變龐大了。”
“果然是白雷傳人。”
“難怪玄虛師叔祖這麼看重他!甚至為他大打出手,實在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