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曲曲的真面目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就在緊張要往門外走去,經過章強身邊時,狠狠被拉住了。
他沉著語氣和我說:“天要下雨了,回去!暫時別出來。”
我只好點頭重新走回房間,可是心裡卻非常不平靜,甚至我開始對墨次越發覺得憤怒。
還有明天晚上的約定,我必須遵守,不然再想見到曲曲,那就得等很長一段時間。
久到我無法等待,之後我在房間呆了一陣子,等困了就睡了會。
可是沒想到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我奇怪地揉著額頭,發現自己睡的是不是太久?
我準備了下,見章強不在房間。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便偷偷準備東西,走出房間那刻,老人院異常安靜,師傅的氣息不在周圍。
應該是出去了,包括章強。
然後我偷偷出了老人院,在附近找到章強的計程車,自己弄了把他的車鑰匙,就上車開向大福路,3號別墅。
這一路上非常安全,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讓我感覺心裡怪怪的,是不是師傅已經擺平墨家的事情。
我總有種自己是闖禍別人擦屁股的孩子。等開車順利達到,大福路時,我看見附近有棟別墅倒塌了,周圍還有很多施工工人。
心想那麼好的別墅怎麼說倒就倒!應該是豆腐渣工程吧!!
等我找到3號別墅時,發現別墅只是間普通的居家室,我將車停好,推門時發現是開著的,我就走進去,往左側草地一路走,遇到間狗屋,狗屋還是泛新的,裡面卻沒有養狗。
曲曲說鑰匙就在狗屋內,我就趴下在狗屋內找到鑰匙,然後開啟別墅門。
開啟別墅門的那一瞬間,一股嗆人的灰塵味撲面而來,我咳咳幾聲,在門口等空氣透進去再進別墅。
之後走進去後,發現窗戶緊閉,根本沒有一處通風的地方,雖然很整潔,可是腳下卻鋪著不合居家室的紅地毯。
前面是兩邊通的樓梯,連著樓上!
我走著紅地毯進去後,不由地伸出手,想開啟窗戶透透氣。
卻被一道空靈般的聲音打斷:“別動,直接進來,上二樓。”
沒一會兒四周都是迴盪的聲音,我只好走上二樓,發現二樓都是畫架,地上還有許多素描像,都是一些陌生人。
當我走到畫架附近,一陣風忽地刮來,詭異的是室內並不通風,為何有風?然後我想也不想使用金光覆蓋在身上。
防禦起來,這時那道充滿磁性的聲音,諷刺傳來:“動不動就使用金光,這是習慣了!”
我便四處觀察著說:“關你何事?誰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充滿磁性的聲音笑了下:“我便是你要找的人,只不過我現在在樓上。”
“那我上去找你!”我立即拔腿要跑上去。
結果曲曲呵呵笑了幾聲:“我既然讓你來,是想讓你知道我的誠意,不過我的真面目現在未到時機公佈於你。”
我冷冷嘲諷道:“不會是讓我現在又回去,你可知道我是冒著危險過來!”
曲曲:“當然不會,你先看看你腳下的畫!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一晚了。”
話畢,我立刻低頭很快就看見一幅分鏡畫,看來又是則預言條漫。
我撿起來看了幾遍,上面瀰漫著黑煙,而被黑煙籠罩的傢伙正是我。
而背景卻是畫了天師門天梯。
“這是要提示些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曲曲的聲音傳來:“小心天山門!”
什麼?天山門盯上我了?這不是天師門的背景圖。我奇怪的盯著圖紙。
曲曲說:“並不,天山門你並沒有親眼所見,開門佈局其實和天師門差不多。”
“與其說與天師門差不多,更應該說是續了天教脈承。”
天山門因何事而盯上我?我皺著眉,感到異常不解,天山門我一個都不認識,也沒有接觸過。
為何會突然被盯上?然後曲曲就叫我上樓。
我興奮的跑上去,發現三樓都是顏料室,氣得我差點沒跳腳。
就在一個房間外,我聽見裡面傳來聲音:“黑雀煙代表墨家,正巧在附近的別墅有家就是墨家的。”
不知怎麼的,我聯絡到了那棟倒塌的別墅,就忍不住道:“該不會是倒塌的那棟。”
曲曲說:“沒錯!你可知墨家為什麼代表黑雀煙?”
“為何?”我問。
“黑雀煙本不屬於墨家,卻因為墨家成為他們的法寶,而且天山門冷恆本就和墨家合作著。”
“那黑煙跟冷恆脫不了關係!更和天山門脫不了關係。”
我皺眉道“那你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提醒我同時小心兩個門派嗎!”
曲曲呵呵笑了幾聲:“確實,不過我更應該讓你知道,於昨晚墨家長老墨次失蹤,失蹤原因不明!”
“那和天山門有關吧!?”我心驚肉跳說道。沒想到前天晚上還好好的人,現在說沒就沒,而且正好我以後不用避諱墨家,那五指楓葉他們就拿不回去了。
可是曲曲卻說:“並無關係,但是也不可說完全沒關係。”
“此話怎講?而且既然東西是爺爺留給我的,那我爺爺是又何打算,把東西給我。”我有些急不可耐說道。
曲曲沉默了下,不過很快就從房間內傳來聲音:“五指楓葉,血鐵血盆,都是天教的所屬法邪物之一,而天教最後一任道法師,便是洛法師!”
“同時倒塌的墨家別墅,便是昨晚墨次失蹤之地。”
此話一出,曲曲忽地頓了下,然後房間門,逐漸咯吱打開了一半,裡面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見,直到突然開燈,我看見的是一個穿著黑披風袍的背影,對方並沒有轉過臉來。
我覺得這算是最大的限度讓我見見他吧!我便沒有說話。
問道:“洛法師,便是那百年前的最後一個道法師嗎!”
“那我身上的陰咒和他有關?實不相瞞,我看得到過一本殘典,就是師傅手上的。
真凶會是洛法師嗎!我的臉色忽地變得冷厲幾分。”
身上的金光越聚越閃亮,曲曲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沉沉說:“切斷金光,此事我雖不知是誰下的陰咒!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