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墨家的圈套 二
很快地墨家上空忽地一聲轟隆,閃電打雷聲,可是現在晴空萬里,根本沒有下雨的徵兆。
陳探疑惑的望著上空,然後我偷偷看向墨次,發現他臉色有些不好看,甚至可以說變得蒼白幾分。
有古怪!?我眼神頓時冷厲了幾分,然後跟墨均寒暄了幾句,便拉著陳探匆匆離去。
期間陳探並沒有問我任何話,我們出了墨家,招來一輛計程車,發現正好是章強開來的。
車停下來後,他從車窗揮手道:“趕緊的,上車,回去了!”
陳探就急忙坐上了車了,我跟在後面坐車後,很快就按住章強的動作,示意他別開車。
章強臉色有些深沉,但是他沒有說話,就像坐等我的解釋一樣。
我便坐下,雙手抱臂,手指不停扣自己的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墨家在我和陳探炸了大院時,還沒有異樣,可是這會兒,我用羅剎令一探,很快探出些端倪。
要是我沒猜錯,現在墨家肯定布了一些高手都看不見的結界。
這樣的話,即便其他人拿到了五指楓葉,也沒有辦法拿出來。
如果再以其他勢力的性命要挾,那麼五指楓葉不費任何搶奪功夫,最後還是落入墨家的手裡。
這招坐收漁翁之利的算盤打得好!
想到此處,陳探正好拍拍我的肩膀,給我遞根菸,我搖頭拒絕說:“我想我知道長老奶奶為什麼讓我們回去了!?”
“為什麼?”陳探說了一句,疑惑地開啟火機點燃菸頭。
“結界!”我直接道。
此話一出,章強這次來勁了,在駕駛座上轉過身看著我問:“結界?按理說墨家設結界,再高階,裡面的勢力都會有所察覺的。”
“那不等於點燃炸藥桶,墨家不怕自己的地盤成為禍事場地。”
“那些高手,可不是墨家一些年輕人能抵擋住的。”
“墨次一個人更別說了!”
然後我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閉嘴聽我說,我開始冷靜分析道:“這話說的合情合理,正是因為合乎情理,我才覺得事情有蹊蹺點。”
“從墨次在我和陳探的調查方向,算計下了圈套,我多少了解了那老傢伙。”
“應該會故技重施,利用其他勢力以為墨家都忌憚他們的這點,所以做什麼事情,墨家都會在中間找平衡點!”
“其他勢力他們才會肆無忌憚!正是此點,被墨次抓住反而利用,如果一有勢力得到五指楓葉鬧事,那麼墨次就會打破平衡點,讓事情突然爆發不可收拾,鬧得動靜越大,其他的勢力互相內鬥,力量就會被削弱。”
“那他正好這個時機,墨次利用手上的力量,讓他們屈服,以此到達讓五指楓葉重回墨家!令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又在其他勢力的面前還揚了家威!告訴他們只要有他在墨家就倒不了!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他要針對長老奶奶了!!”
“因為長老奶奶不讓他將整個墨家作為賭注!所以墨次就演出了那場,沒有了他墨家就不行的戲,此時的墨家搖曳如垂柳,等墨次回來,墨家上下肯定會緊緊抓住他,依靠他這顆大樹,如此一來,不用選舉,墨次已經眾所歸望得勝!那長老奶奶的阻力便一消殆盡,雖然看起來有些多餘,不過確實一個快速聚集家族勢力一直對外的好辦法。”
“最後一點就是嫁禍墨均,為得是避免李金在他演戲時,將墨均直接送上墨家頭領的位置!那他的目的就失去了一半的功效。”
我分析完後,在車上找了瓶水,喝了口,然後坐等章強和陳探兩人消化我的話。
等過了一會兒後,陳探率先反應過來,對著我大豎拇指贊同道:“小子,厲害!分析的有理有據,如此的話,那咱們就在路邊等一晚上,墨家那邊就出結果了。
或者說我們乘機來個黃雀在後!擊破墨次的陰謀。”
此話一出,我頓時搖搖頭,連帶章強都一臉嚴肅否決道:“不行,就算是墨家勢力削弱了,我們幾個也還不是對手。”
“而且我還想問洛城一句,你這麼分析,肯定是猜到墨家有什麼絕對實力的仰仗,所以才敢在墨家設下結界,而且還悄悄的沒讓其他高手發現。”
“這樣的結界,除非天師門,和天山門,或者已廢的奇門瘋道擁有,其他便是零落稀散。”
章強的話真的是一針見血,直接逼問了關鍵點,讓我一時有些詫異沒反應過來,總不能說,我動用了羅剎令才發現的吧!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還想隱瞞一段時間。
於是便拿那件事下文章說道:“強叔,這件事我和陳探都知道,墨次控制了黑雀煙。”
“可能就是因為黑雀煙的仰仗。”
“墨次才有那麼大的膽子,連長老奶奶都敢扣!還有長老奶奶提醒我們趕快回去,定是猜到墨次的計劃。”
我說完後,看著章強和陳探都為之信服的態度,不禁鬆了口氣,至少這關蒙過去了。
看來洛城分析的沒錯,今晚就留下吧!如果墨家有情況,不介意冒險闖一闖,即便沒有得到五指楓葉,也可以得知五指楓葉的真正所在地。章強說著,就發動引擎。
然後我擦了擦額間的汗,見章強找了個隱祕的森林停車,並且我們都在等著。
等到夜晚,墨家就熱鬧了,這一等,不知何時,我居然在緊張時刻睡著了。
等睡醒後,發現章強已經不在車內,而是在車外堆了把火,烤了只雞。
陳探就在車內睡的跟死豬一樣,我給留了空窗戶,免得他睡出事了。雖然他已經是活死人了。
我下車後,望了眼天空,只見夜空暗沉,跟拉下舞臺黑幕一樣。
一切都坐等開幕,墨家的那場好戲,便要開始上演了。
然後我坐在地上烤了火,聞著雞肉香味肚子都餓了。章強就分了我一半,我狼吞虎嚥地吃著。
章強就一邊吃,一邊瞥了眼車內的陳探:“那位仁兄不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