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制服怨魂!
行天把窗戶開啟,我看到夏傑克肉泥一樣的身體就飛了進來。
“你瘋了!”我大叫一聲。
看著夏傑克的這個樣子,我胃裡一直犯嘔,但卻是不能打晃眼,劉二哥畢竟還在這**躺著。
“師叔別急,等我把窗戶關上!”行天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對我這麼說,我心裡也是有些氣憤了。這把夏傑克放進來是什麼事,還這麼淡定,跟他師傅章強一點都不像。
我關上門,抄著手想看看這行天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就見他嘴皮子只是動了幾下,整個牆上都泛起了紅光。
“喂。你這是什麼時候畫好的?”我好奇的問道。
行天勾了勾嘴角:“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場惡戰,那我又怎麼可能不多做點準備呢?”
我無言,行天這個的確是想的周到。只是這般的對付他,恐怕也是小題大做。本就是一攤爛肉。又怎麼會怕這點小玩意兒。
我不屑的看了眼,想著等下他無力的時候我再去接著。不過行天倒是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只見他把銅錢劍拿了出來,就開始狠狠的打在夏傑克的身上。
只是這是他的身上已經是冒出了陣陣的青煙,撕心裂肺的聲音也是在我耳朵裡迴響。
“行天,就這樣幹掉它,會不會便宜黑手?”
我問道,“怎麼會呢,這還不算是便宜的,等下才是重頭戲。”
說完也不忘伸出舌頭在嘴脣上舔了舔。這個樣子讓我有些起雞皮疙瘩。
夏傑克在行天的銅錢劍的打擊下,已經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但是夏傑克看了一下還在**躺著沒有知覺的劉二哥,心裡又是另生了一計。
忍著身上的疼痛,想去偷害劉二哥,可是夏傑克不知道的是劉二哥身上有我給他佩戴的魚龍玉佩。
“啊……”一聲慘叫。就看到夏傑克已經被震彈到牆角,我和行天有些緊張的去看劉二哥。
夏傑克不是善茬,若是有什麼危險,我是不能原諒自己了,畢竟是我拍著胸脯說會好好照顧他。
“怎麼樣?”我搖搖頭,顯然是沒有受傷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魚龍玉佩有這麼大的功力。
剛才也真的是虛驚一場。
只是這夏傑克的行為舉止真的實在是太奇怪。為什麼偏偏要抓著劉二哥不放。
我看了看劉二哥,就像著夏傑克走去。同時行天也從揹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紅繩。
“你這,這是要幹嘛?”
“綁他咯,師叔你看不出來啊?”行天無語的看了我一眼。
被他這麼一看,我的心裡還真的是有些不自在。這是什麼事。我不就好奇心爆發。想問問,還耍大牌了。
“你別再心裡嘀咕。我可都是能聽到的……”
“我……”我的心裡的確是在低估了,可是也沒說什麼。我倒是不好說什麼,就接著看這行天還要做什麼。
夏傑克看到這,開始掙扎。這個紅繩代表著什麼,他比我更瞭解。
只是因為魚龍玉佩的威力太大:“你們要幹嘛,我告訴你們,別讓我有機會逃走,不然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那又如何?你不如想想自己有沒有機會逃出去吧!”行天手持著符冷笑幾分。
然後給了我個眼神:“師叔從那邊攔住他。我還不信今天抓不住他了!”
我點頭,不禁想起那天我的金鞘雙劍砍在了他的身上,雖然他是尖叫了一聲就消失了,不過和我的預期相差了不少。還以為這夏傑克就這麼消失了。
“我勸你還是別跑了,還可以少受點罪。”
我苦口婆心的勸著夏傑克,畢竟上一次被自己已經打的不像形狀了,這一次又被行天給逮住,怎麼又會輕鬆的放過他。
“笑話。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束手就擒。”
無奈,我搖頭,只好跟著行天一起,將紅繩子一點一點的慢慢開始纏在了夏傑克的身上。
剛開始沒有碰到夏傑克時,他的表情是無所畏懼的,可是在碰上了以後,臉上的表情漸漸開始瓦解。
而行天也開始越纏越緊。
“我告訴你哦。這個繩子可是你越掙扎纏的越緊。”
“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用這種方法來嚇我。”
我蒙嘴笑著,這個行天還真的是有意思。就這麼就可以把人給嚇得不輕。
“我說,你別掙扎了,小心勒死你啊!”
我嘲諷夏傑克。
這剛剛還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可是行天給他才說那麼一句。恐嚇了一下。
“你說說,是誰派你來的?”
我在一旁拉著繩子。而行天在審問他。
“怎麼?剛才恐嚇不成。改成逼問了?”夏傑克輕蔑的看著行天。
“我沒說我要逼問的。你別緊張,你這樣我的心裡也是慌慌。”說著,行天也不忘拍一拍自己的胸口,這還真的是演戲演的真實。
“如何。這你還是說了吧,我是真的不想傷害你,你說你也是不容易,可是也不能這樣的博取我們的同情心吧。”
我配合行天說道:“行天,你也別這麼說吧,你看這好像也是威武不能屈吧!”
夏傑克一眼就看出來了,猙獰的臉看著我道:“呵,你們兩個也別在這一唱一和了,以為我怕你們,我告訴你們有什麼儘管使出來。”
行天被他這話給激怒了,這還真的有些意思了。
這單單的紅繩子綁著他。也是真的不害怕,看了看扔在地上的銅錢劍。
行天撿了起來,劈在了夏傑克的身上。
“你除了會用銅錢劍還會用什麼,啊……”
一聲慘叫。我扭過頭不想去看這個血腥的場面,血泥流了一地。
“呵呵,你叫啊,你倒是叫吧。不是好漢嘛?
那我看看你是有多硬這個骨頭。”說完,又是一頓猛打。
待我在看夏傑克時,已經沒有一塊完好呢面板,比之前還要慘不忍睹。
“呵。如何,我的骨頭硬不硬呢?”
看到行天放下了銅錢劍,夏傑克也是鬆了口氣。這傷倒是疼的實在。
“如何?”我打趣,這可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開頭,悶哼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