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司夢一臉見鬼的神情看著坐在對面的蘇怡然,突然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空出這一個小時時間,根本就是一個愚蠢無比的行為。
司夢拿起一旁的手拿包就打算離開,卻被蘇怡然給攔住了:“司小姐,你就承認了吧,銘峰就是去找你的。”
一邊說還一邊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那看著她的表情活像是在看什麼拆散別人家庭的小三。
司夢有點被噁心到了,突然覺得當初不知道怎麼瞎了眼才看上了洛銘峰那樣的男人。沒擔當就算了,做事還黏黏糊糊的。既不敢反抗家裡安排的未婚妻,又要作出一副深情又迫不得已的樣子纏著她。
有事沒事就往她公司跑就算了,她跟白前的真正關係他自己是知道了,竟然還自作多情的以為她是在故意氣洛銘峰。
EXO ME?
就從這一點來說,洛銘峰和蘇怡然還真不是一般的般配,一個多情種,一朵戲多的白蓮花。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司夢微微蹙著眉,一個字都不想再跟蘇怡然說了,“我希望你最好可以帶著你男人圓潤的從我眼前消失,老死不相往來最好!”
這個女人腦子有病,自家男人管不住卻跑來找她麻煩。洛銘峰有事沒事跑來都她,她也煩不勝煩,好說歹說都說盡了,但是對方就是聽不懂人話她有什麼辦法?
有時候她都恨不得找人惡狠狠的揍洛銘峰一頓,又怕這個腦子有問題的覺得這是什麼,打是親罵是愛?靠之。
“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知道司夢哪句話踩到了蘇怡然的痛處,她突然變得激動無比了起來,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司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臉頰上猛然一痛,才終於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慢慢的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怡然。然後想也沒想,直接還了一巴掌,見蘇怡然被她打傻了,司夢反手就又是一巴掌。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動手打過她,蘇怡然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跟她動手!司夢被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因為蘇怡然是個女人,她這會兒提起椅子砸死她的心有了。
別忘了,司夢當年可以敢一人一板磚單挑一群小混混人。也是這幾年脾氣收斂了,別人就覺著她好欺負了是吧?司夢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略帶殘忍的微笑,很好,這個女人成功的挑起了她的興趣。
蘇怡然被司夢打蒙了,似乎是沒有想到,司夢這樣的人居然還會動手?像她這樣的大家子弟不是都該喜怒不形於色,就算會事後算賬,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該如此粗魯和直接不是嗎?
蘇怡然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不過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不,其實在蘇怡然心中,司夢壓根兒就是一個對洛銘峰求而不得的失敗者,所以她現在是惱羞成怒吧?一定是這樣吧?
“煞、筆!”司夢一看蘇怡然這又痛又
彷彿帶著一些人生贏家俯視螻蟻一樣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腦補一些什麼。
蘇怡然似乎想要露出一個驕傲自豪的微笑,不小心牽扯到嘴角的傷口,才又意識到自己被眼前這個女人當眾扇了耳光。她又頓時變得憤恨了起來,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的看著司夢。
之後又像是害怕被報復一般,很快就微微低下了頭去,隱去了眼中的憎恨。
“呵。”司夢不屑的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連恨我都不敢,你居然敢動手?還真是讓我漲見識了。”
蘇怡然一陣心慌,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又倔強的閉上了嘴巴,一副隱忍不發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先動手欺負人的是司夢不是她!
見到蘇怡然到了這個份兒上還想裝可憐,司夢真是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傻透了。
忽然,司夢臉上露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就連店裡剛剛被這一系列事情驚呆了的眾人,都忍不住被她這樣的表情所顛倒了。
她緩緩靠近蘇怡然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渣男配賤女,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你們可千萬要白頭到老,省的出去禍害別人。”
“你……”蘇怡然被司夢略有些粗俗的話給驚呆了,驚訝過後臉色隨之變得通紅,被司夢氣得嘴脣泛白。
見此,司夢心頭果然好受了許多。原來罵人這麼爽啊!
“回去告訴洛銘峰,膽敢再出現在我眼前一次,我就廢了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極其露骨和不要臉的表情看著蘇怡然,“你要是管不了他的兩條腿,我就幫你廢了他第三條腿。所以為了你以後的性——福著想,與其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不如花在你男人身上。這應該也是你那個吃軟飯的老爸所期待的吧?哈哈哈……”
蘇怡然完全沒有想到,她想象當中的大家族的繼承人,居然粗俗的可怕。不僅侮辱她和洛銘峰,現在連長輩都不放過了。蘇怡然和她的父親一樣,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吃軟飯”三個字。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偏偏司夢完全不按照套路來,哪兒疼打你哪兒,怕什麼來什麼!這也就算了,就這樣粗俗的跟市井潑婦一樣的人,偏生還有一個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大家族當靠山。
她幾乎可以想象,要是被司家的人知道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別說蘇家了,就連洛家都承受不起來自百年世家的報復。此時蘇怡然只覺得雙眼一陣陣發黑,幾乎就要站立不住,她後悔了,居然想要用這樣的方式折辱和算計司夢。
蘇怡然用力的咬住嘴脣,一臉不甘的看著對面的人。為什麼這個人就能如此肆意的活著,可以不顧形象,可以完全不用考慮其他,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就行。
就算變成市井潑婦也無所謂,反正也沒人敢瞧不起她,甚至還會上杆子的誇讚一句:“真性情!”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高高在上像個公主一樣的司夢,還不是被洛家這樣的書香門第所
嫌棄。有錢有勢又怎麼樣,終究不過是個連愛人都守不住的可憐蟲罷了。
似乎是終於找到了某種平衡,蘇怡然又開始變得淡然了起來,甚至帶著些淡淡的驕矜。司夢不知道她在剛剛的那段時間裡到底腦補了一些什麼,也沒興趣知道。
司夢撇了撇嘴,失去了最後一絲興致,就像拋棄一個毫無意義的玩具一般,她切了一聲調頭就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過頭來對著蘇怡然微笑著說:“對了,下次要想陷害我,至少找一個專業一點的人。”
她甚至很想回去把敖廣的名片給蘇怡然,哎,蘇怡然肯定願意出大價錢,這無本的買賣怎麼也該照顧照顧自己人不是?雖然她還是不太喜歡敖廣,但不管怎麼說,只要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就當定她妹夫了。
誰讓大白菜自己跳出去讓人拱了呢?╮(╯▽╰)╭
司夢瀟灑無比的剝開了眼前一縷髮絲,給了不遠處隱藏著的拍照的人一個嫵媚無比的笑容。嚇得那人一哆嗦,差點兒把價值不菲的相機給扔了。
唉,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啊,小梨子還是有眼光的,至少那個姓敖的沒有這麼慫!點個贊。
“阿秋——”提著小點心的敖廣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疑惑的回頭看了看,難道是管殊那傢伙在偷偷詛咒他?
時間退回半個小時前。
“你說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從沒見過敖廣這個樣子。”陸梨痛苦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甲,十個手指甲幾乎都要被她咬禿了,“看來我得想個辦法試探他一下。”
小綠見此猛地翻了一個白眼:“你想的試探辦法就是讓他給你帶蛋黃酥?”
陸梨身子一僵,很快恢復了厚臉皮,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順便,順便嘛。”
擔心小綠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陸梨趕緊轉移她的視線說:“距離上次我的預知技能點亮已經好久了,你說為什麼忽然沒用了?”
“附送的東西,你還想多好用?又沒花你積分。”嘴上這樣說,小綠心裡其實也沒底,畢竟是糟老頭兒玩票性質弄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同樣擔心陸梨也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小綠也選擇了轉移話題,於是兩人的話題就越扯越偏了。
“你上次看見了什麼?”小綠很好奇,因為這一次陸梨居然沒有跟她提起這件事。
陸梨看著小綠的表情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想了想還是說了:“我看見有人在敖廣胸口上戳了一刀,還看見……”
“還看見什麼?”
“還看見了一個感覺非常熟悉的背影,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是我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陸梨說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小綠的。
陸梨僵硬著脖子,像老舊的機器人一樣,咔嚓咔擦的轉過頭去,正好對上敖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
臥槽臥槽臥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