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林的話,段物非皺著眉頭,他只是淡淡的看著陳林,心裡雖然是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可是聰明如段物非,他卻是並沒有說話,也不肯點破。
陳林見到段物非這樣冷淡的樣子,他也不氣餒,今日為了裝作偶遇這二少爺他也是求了許多人。
陳林想到這裡,既然自己白日裡都求了那麼多人詢問段物非的行蹤,現在段物非就在自己面前,這樣好的機會可不能丟了,這樣想著陳林也一下子鼓足勇氣。
“聽聞二少爺的生意越做越大,越來越好,小的真替二少爺感到高興。”陳林臉上堆滿了笑容,他諂媚的說著,也不害怕段物非臉上冰冷的樣子。
被人諂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段物非也只是裝作自己沒有聽到陳林的話。
他皺著眉,正準備往屋裡走的時候,忽然想起沐若清竟然將段府的地契交給了陳管家保管,他最近因為考慮開酒樓的事情,有些煩躁,現在竟然心生一計。
段物非心裡想著事情,心裡也想著利用陳林,他臉上也就露出了笑容。
“哦,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啊?”段物非以往若是碰到這樣的人一定會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但是,現在他心裡既然有著算計,自然也是極為親密的對陳林說道。
原本陳林都做好了被段物非冷嘲熱諷的準備,沒想到別人口中不好接觸的段家二少爺竟然這樣親密的問自己有什麼事情,陳林一下子竟然有些飄飄然。
但是,想到自己的要緊事情,陳林立馬回過神,他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小的,小的最近手頭上有點緊,見到二少爺今日生意越來越好,小的,小的想請二少爺幫幫小的!……”
陳林說的倒也是事實,他最近見到段物非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竟然也有些心癢癢,索性跑到段物非面前,想要段物非幫自己一把。
聽到陳林的話,段物非看著陳林諂媚的樣子,心裡只覺得噁心,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陳林這樣的人。
不過,段物非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反而看著陳林,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啊,不過最近我在籌劃開酒樓的事情,這酒樓的位置還未選好!……”
段物非故意這樣說著,他頓了頓接
著說道:“倒是不知道陳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段物非看著陳林的眼神頗有深意。
聽到二少爺同意自己跟著二少爺做生意,陳林高興的不得來,他聽到二少爺頓了頓說的那句話,陳林自然是明白的。
畢竟在這大宅子裡面生活了這麼久,陳林也聽說了少夫人將段府的產業全部交給自己父親保管,那裡面自然有段府在酒樓的地契,他也自然明白這二少爺是八歲後才被接回段府,自然是對段府有怨恨的。
想到這裡,陳林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好,沒問題,二少爺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陳林立馬點頭哈腰的答應,生怕段物非反悔。
“明早就將地契給我。”段物非也不打算再和陳林廢話,拍了拍陳林的肩膀,只是隨意打量了一看段府,便也就走了。
入夜,月明星稀,月光有些朦朧,照在段府的院子裡,讓人覺得就算是不點燈籠,也能夠讓人很清楚的看清腳下,這樣的月光讓人的心情也變得明朗。
而安靜的段府,有個人影正在鬼鬼祟祟,只見那人左顧右盼的往前走,這人偷偷摸摸的樣子,讓人看著會忍不住將這人和那小偷聯想起來。
“咦,陳林,你在這裡幹嘛?”一個丫鬟見到陳林鬼鬼祟祟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陳林原本就小心翼翼的,他還特意將自己縮在角落,不想讓人發現,沒想到還是碰到了熟人。
陳林原本有些慌亂,不過他立馬平靜下來,他看著這兩個丫鬟,笑嘻嘻的說道:“原來是玲瓏妹妹啊,你知道我爹在什麼地方麼,我找了他許久了……”
丫鬟到陳林這樣說,也沒有多疑,只是為陳管家覺得心疼,老實憨厚的陳管家有陳林這樣好逸惡勞的兒子,丫鬟覺得還真是苦了陳管家。
不過,見到陳林這樣著急的詢問丫陳管家的下落,丫鬟也覺得有些欣慰,說道:“剛才看見陳管家,這時候,應該是回屋子了吧!……”
聽到丫鬟的話,陳林心裡原本想要去自己爹爹屋裡偷地契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他沒有精神的說道:“哦。”
陳林說完就離開了,雖然丫鬟說陳管家可能回屋子
了,但是,陳林還是有些不死心,為了以後得到的銀子,陳林還是決定去陳管家的屋子裡去。
走過曲曲折折的走廊,因為想著有可能自己的父親有可能在屋子裡,所以陳林也就坦率了,若是父親在屋子裡的話,陳林心裡想著一會兒將父親騙出屋子便可偷地契。
這樣決定了之後,陳林一點也不著急。到了陳管家屋子外面的時候,陳林見到沒有亮光,他心裡高興的很,立馬跑進去,將少夫人交給自己父親的盒子找到之後,陳林索性將所有酒樓的地契都偷了出來,他偷出來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將盒子弄好原本的位置。
翌日,陳林就將自己偷到的地契交給段物非,果然段物非看到這些地契心裡高興的很,還誇獎了一下陳林。
陳林被二少爺這樣一誇獎,竟然有些飄飄然。
自從沐若清將段家的產業地契交給陳管家之後,陳管家每日都會仔細檢查,今日發現有些地契不見。
陳管家心裡非常著急,索性就直接詢問丫鬟有沒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竟然在玲瓏的口中得知陳林昨日來找過自己,陳管家一下子就懷疑到了陳林身上。
“陳林,你老實交代,你昨夜來我房間是否拿了什麼東西?!”陳管家很嚴厲的看著陳林,看著陳林這樣子,說道。
陳管家心痛的很,少夫人那樣信任自己,沒想到陳林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竟然偷拿。
聽到父親的話,陳林雖然心虛,但是,他故意很大聲的說道:“我怎麼啦,我昨夜是到了你的房間,但是,見到你房間裡面沒有人我就離開了,爹,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
陳林說的非常大聲,也透露出他的不自在和心虛。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見到陳林這個樣子,陳管家知道陳林肯定動了那個盒子,他眼神裡全是對兒子的失望。
陳管家幾分悲哀地說道:“陳林,你快將那些東西拿回來!”陳管家一邊說一邊拉住陳林的袖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林被父親這樣拉住,他心虛的甩開父親的手,轉身便離開。
陳林甩手的力度非常大,甚至是狠心地將自己的親生父親給甩到了地上去了他也不在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