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殘影直接拿出黑刺,劃過一道黑色的迷霧,讓暗夜的天色,更加漆黑魅迷起來,黑刺直指夏寒崬,強大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不過夏寒崬卻氣色如常,沒有絲毫的變化,足以說明,夏寒崬的靈力,比殘影強大的多。
而夏寒崬卻毅然不動,驟然而立,殘影舉著黑刺,如同一陣暗夜的旋風,直指夏寒崬的眉心而去,殘影所過之處,掀起一陣黑霧,留下一片一片的殘影,看來他的名字,也是大有來頭的。
而夏寒崬依舊不動,任由殘影破空掀起的強風吹起他的灰色頭髮,目光裡的無奈更加濃厚,眼看著黑刺已經到了夏寒崬的眼前。千鈞一髮之際,殘影拿黑刺的手竟然有些顫抖。變得遲疑了一下。
夏寒崬的衣服卻變得鼓了起來,黑刺終是向夏寒崬的眉心而去,只是下夏寒崬依舊沒有閃躲,一道金色的光自身體而出,直接把黑刺給彈了開去。
殘影的整個人也像後彈出了十多米,才穩住身子,整個人氣息不穩,狠狠舒了一口氣,卻有一絲血絲從他的嘴角溢位,殘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反而用了全力,在一擊而出,還不忘轉移夏寒崬的注意力,大笑一聲說道:“不怕書樓那邊嗎?”
夏寒崬膨脹的衣服突然落下,因為殘影的破空而至,強大的氣流波動讓夏寒崬的黑色斗篷直直的豎立在身後,夏寒崬的眼裡也出現了一絲決絕,寒冷的目光讓整個黑夜彷彿被冰封,烏雲而至,混混黑雲而來,天空出現一道霹靂,一個似馬又比馬高大許多,頭上有一個獨角,雙眼似銅鈴一般,從天空而降。
殘影突然身子一頓,手中的黑刺脫手而出,直直的向夏寒崬的胸口而去,而殘影自己卻向後退了好幾米。一副吃力的樣子,殘影知道,他必敗無疑。
夏寒崬目光一寒,眼神一變,周身的陣氣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而殘影的黑刺就像刺向了一層透明的能夠反彈的玻璃上一樣,直接給反了過來,在夏寒崬的眼前,暈染開一圈一圈的靈力波動。
殘影一把接住他的黑刺,虎口一震,血珠湧出。殘影的目光裡,卻多了一絲決絕,握緊黑刺,穩住步伐,起身再次想夏寒崬衝去,靈力的波動,氣流的強勁,讓殘影的衣服獵獵作響,讓夏寒崬的灰白的頭髮遮住了面容,只是灰色的髮絲間,目光依舊凌冽。
殘影的身影已經到了夏寒崬的眼前,夏寒崬閉上了眼睛,收起了所有靈力,而殘影卻多出了一副釋然,輕鬆的微笑,夏寒崬睜開了眼睛,只見獨眼的刺刀,已經割破了殘影的喉嚨。
而殘影的黑刺,剛到夏寒崬的脖子處,夏寒崬的灰色頭髮,一縷隨著夜風,被吹向了看不到的地方,如果獨眼的手再慢一步,喉嚨破的,就要是夏寒崬了。
殘影手一鬆,黑刺掉落,看著夏寒崬的脖子出現一串血珠,卻只是刺破了表皮,殘影努力的穩住身影,說道:“夏副院長,沒想到當然你傷殘至此,就連氺菊都救不好你的手臂,沒想到你的靈力竟然還能夠這麼厲害,今日有你一個,足夠打敗我了,不過獨眼的隱力,卻是更加的上一層樓了。”
夏寒崬看著殘影,“你是所有導師裡,我最看好的一位,假以時日,只怕修為在我之上。”
而獨眼直接轉身離開,畢竟,他們可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就是這般殘忍,他殺死了自己的兄弟,因為他們的信仰不同。
殘影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還是跌坐在了地上,“我一死,只怕你們潛伏在魔人族裡的人,也得暴露,畢竟能夠查出我的過往,定會引起魔人的懷疑。”
夏寒崬露出了一絲微笑,因為乾瘦而臉上滿是皺皺,深陷的目光裡也多出了一層深意,說道:“這件事,就看我們怎麼做了,總之這個世上,不在會有第二個一模一樣的殘影,去吧!”
夏寒崬剛說完,前一秒還像溫順的馬匹一樣的獨角魔獸,直接張開了口,將殘影一口吞下,夏寒崬閉上眼睛,沒有看這一幕,招回了獨角魔獸。
而殷無歡一覺起來,感覺全身舒服多了,想要去找洛風來,又知道他不能找的太過於頻繁,不然定會被人詬病。
所以準備去修煉,剛好殷卿玉和殷陵鉞來找他,殷無歡見是爹孃,迎了過去。殷卿玉拍了拍殷無歡的肩膀,不知不覺間,她的兒子,已經比她都高了,瞬間讓殷卿玉覺得,人真的老的很快。
殷無歡給了殷卿玉一個大大的擁抱,“娘,你是不是來和我告別的,我才找到你們,你們就不能好好陪陪我嗎?”
殷卿玉像是對待小時候的殷無歡一樣,拍拍殷無歡的背,不滿意的殷陵鉞一把把殷卿玉拽到了他的懷裡,“有你風來呢!別有事沒事的抱我的女人。”
對於他爹的這種寵妻到喪心病狂的程度,嗯!很值得他學習,殷無歡想,於是問殷陵鉞,“好了,兒子知道了嘛!那麼長時間不見了,好不容易見了又要分開,兒子當然不捨了,爹爹別生氣,不過這次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行程嗎?我保證不打擾你們的任務。”
殷陵鉞鄙視的看著殷無歡,“我們的任務,你想打擾也打擾不了,我和你娘準備從魔人族所在的地盤查一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大陸,就像紫息帝國只和我們永安大陸差了一個沙漠一樣。”
殷無歡點點頭,知道他的爹爹乾的都是大事,而他一直沒有什麼出息,這次真的是想要趕他們都趕不上了,殷無歡有點失望。
看著殷無歡失望的眼神,殷陵鉞鼓勵道:“你的體內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只是你太弱,難以運用它罷了,只要你能夠讓自己強大起來,一定可以詞任何人都強大的,我一直覺得,紫息帝國能不能徹底將魔人祛除,就看你和洛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