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的朱戚明無奈的眼神,落在了殷無歡和洛風來的眼底,讓兩個人都感覺有點莫名,難道說,靈臺學院不許男女一起。
殷無歡不解的問道:“為何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彼此之間應該都是陌生的吧!朱戚明的眼神,明顯的充滿了無奈好嗎?他們兩個沒做什麼讓他無奈的事啊!
朱戚明沒有回答,靜靜的走在前面,洛風來晃了晃殷無歡的手臂,殷無歡便不再詢問了,靜靜的跟著,看著著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森林。
兩個衣衫襤褸的男女跟著一身墨衣掌燈男子,被螢火蟲包裹,還真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呢?尤其在洛風來看來,更加的少女心了,不過洛風來還是非常警惕的,因為越是美的東西越危險,在他們一無所知的迷霧之間,當然還是越小心越好。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因為在朱戚明的帶領下,他們順利的來到了迷霧裡面的世界,而入目所及的景象,讓洛風來和殷無歡有點吃驚呢!
他們穿越了迷霧,剛出來看到的就是用白布搭起來的一模一樣大的帳篷,人已經特別多了,帳篷應該已經被佔用一空了吧!看著每個帳篷都是有人的樣子,洛風來想起來嚴肅老頭和朱戚明都說過,他們兩個是最後的考核者,因為明天就開始考核了。
朱戚明對殷無歡和洛風來說道:“那些帳篷,就是專門為來參加考核者建立的,你們可以去看一下,那些人願意接納你們。”
殷無歡還想問一些問題,因為有太多的問題困惑著他的,但是還不知道朱戚明怎麼稱呼,故問道:“我是殷無歡,請問怎麼稱呼?”
朱戚明一笑,回答道:“朱戚明,你應該叫我導師。”
“導師?”挺新穎一個名詞,殷無歡猜測應該也就是和夫子差不多的職業吧!所以變得恭敬了起來,說道:“朱導師好,我能問一下關於明天考核的事嗎?因為我們一無所知。”
朱戚明客氣的回答道:“每次的考核都不一樣了,主要考的是技能和品行,止於今年的話,等待具體的安排,大家都一樣一片空白。”
殷無歡哦了一聲,朱戚明便掌燈離開,殷無歡看看大家衣衫整齊的樣子,再看看他和洛風來,怎麼看,怎麼都有一股酸楚感?
一路走來,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給他們兩個,看來為了讓他們兩個趕上考核,嚴肅老頭也是很盡力的。
就在殷無歡想的時候,身側突然傳來嘲笑的聲音,“穿的跟乞丐一樣,不會靈臺今年破格還要丐幫的人嗎?不是說丐幫那批沒有教養的人不能參加考核嗎?”
殷無歡苦笑,這個時候,說他們兩個是乞丐絕對沒有人懷疑,殷無歡無奈拉著洛風來往前走,“對不起,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讓你受委屈了。”
洛風來笑,握緊殷無歡的手,“不委屈。”
凡是他們所到之處,無不有人低聲嘲諷,讓殷無歡的臉越來越黑,再一個身穿一宣告黃色的公子毫不避諱的大聲喊著:“抗議,怎麼還讓乞丐來參加考核呢?”
小公子喊一喊出聲,一群人看了過來,也放肆的笑了起來。
殷無歡忍無可忍,怒目看著小公子,小公子看著殷無歡凌厲的眼神,突然有點覺得背後發涼,但是這個時候低頭,免得讓人看不起他,便叫囂著說道:“明明就是個乞丐,還不許人說了。”
說著小公子已經暗暗在凝結真氣,而殷無歡也在暴走的邊緣,小公子凝結結束,就要衝過來,一群少男少女聚在一起,無聊自然想要找點樂子。
沒想到有一點動靜,全都跑了出來,主要是發生了之前的事,很是壓抑,讓憋了這麼久的人,終於能夠看到一些不知死活的人了。
而殷無歡也拽起了拳頭,看著小公子快速衝了過來,抬起手無意一擋,只見小公子連同帳篷一起,被打進了迷霧之中。
等小公子在爬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驚訝了,小公子竟然安然無恙,除了有點狼狽之外,竟然毫髮無損。最起碼還能夠對殷無歡怒目而視呢!
這時站在遠處的一身紅色勁衣女子說道:“一看那個白臉小公子就是小戶人家出來的,要是我,絕對不會惹這兩個人的。”
紅衣女子的帳篷都是女子,一看就是氣質不凡,而且其他人也是一副略帶討好的姿態,可見這個紅衣女子也是背景不俗之人。
一邊一個白衣公子不禁好奇的問道:“何以見得。”
紅衣女子輕輕一笑,傲慢自成,“你們忘了,能夠被朱導師領進來的人,除了那位……”紅衣女子說著,還不忘去看看她說的那位。
只見一身束身黑子,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仍然坐在帳篷裡沒有出來的男子,該男子頭髮一絲不拘的全都被攏了起來,在頭頂形成一個髮髻,用白玉固定。
棕色的眼睛有點偏黃,如同鷹眼一樣凌厲,彷彿帶著刀子一樣,表情一樣冷的能夠結出冰來,普通的人看上一眼,都會覺得被凍傷了。那硬朗的臉就是最大的殺傷武器。
冷麵男子感覺到了紅衣女子的目光,抬起頭來,紅衣女子已經錯開了目光,繼續說道:“就是那對夫妻了,別忘了那對夫妻的動靜,見最高的裁決者都出面了,他們依然不懼,能夠和院長成平手,甚至更上者,那是多強者的存在,所以能夠被朱導師引領的,豈能是泛泛之輩,也就是這種小戶人家出來的人,才會這般顯擺。”
這時紅衣女子身後以灰色衣袍的男子說道:“那個白臉小公子看來也在紫鏡二段,能夠打飛他,並且讓他不受傷害,怎麼也應該在紫靈一段。”
紅衣女子點頭,“能夠來到這裡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
而這時,已經有一個穿著灰色棉布的小胖子走了過來,目光裡有一點點崇拜的意思,友好的說道:“你好,我是柏木,你們也是蠻團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