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五年便過去了,而其他的人都找到了幸福,殷卿玉也的確為之欣慰,尤其是越青離,雖然在殷卿玉的婚禮上,越青離神神祕祕的就回了西越。
那一別,就是五年沒有想見了,不過聽說他現在也封了皇后,讓殷卿玉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畢竟越青離那麼愛她,大家有目共睹,讓這件事無形中成了殷卿玉心痛的事。
殷卿玉覺得最讓她揪心的,就是越青離的婚事了,就怕越青離一個執著,不小心就孤老終生。那樣她會自責內疚一輩子的,不過好在,大家都還算是幸福的。
看著窗外的陽光別樣的明媚,殷卿玉微微一笑,平靜幸福的日子過的久了,連人都感覺懨懨的。不過這五年來,殷陵鉞對她極盡寵愛,也的確讓殷卿玉覺得她有點不識好歹,原來愛情經不起平淡這句話,並不虛假,甜蜜的日子過得久了,就想過點不一樣的生活。
就在殷卿玉胡思亂想之際,殷歡喜從殷卿玉的背後抱住殷卿玉的腿,甜美的聲音喊道:“母后,母后。”
殷歡喜是殷卿玉和殷陵鉞大婚之後生的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兒,總是一副斯里慢調的樣子,一看都是典型的大家閨秀,最愛的人是殷卿玉,最討厭的就是殷無歡了。
殷卿玉回頭,看著殷歡喜小小的臉,蹲下身來,捏捏殷歡喜肉嘟嘟的臉蛋,笑的眉眼彎彎,“怎麼啦?小歡喜。”
殷歡喜撇撇嘴,一副不高興的表情,眼眶上的眼珠子就滾落了下來,“母后,無歡那個小吃貨不帶我玩。”明明每天都在嚷嚷最討厭無歡了。可是就是非要粘著他,斷都斷不開,殷卿玉就怕殷無歡把殷歡喜帶壞了。
殷卿玉一臉黑線,歡喜越來越喜歡無歡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殷卿玉想起了紅燈。自從無歡在週歲抓鬮是抓著櫻桃不放,還真的是對得起他的那次抓鬮,一路向著吃貨的路,越走越遠,越走越偏,越走越誇張。
小小年紀,說起吃來,那可是頭頭是道,連殷卿玉都不得不服他,怎麼會有人那麼天生來就對吃充滿了熱情,殷卿玉猜想,一定是她在懷他的時候,總是不吃飯,所以他要把上輩子的飯,都吃回來,他的胃口已經讓神女一脈的後人都怕了。
何況是殷卿玉,隨便揪出來一件,都能夠讓人感受作為一個天生的資深吃貨的魅力了。而這,殷卿玉知道,一切都不可控了,她已經放棄了。
自從殷卿玉的神脈覺醒之後,就一直在尋找神女一脈的後人,像被商均慕拐走的清水,和賴上蘇朝陽的殘影,都是神女一脈的後人。
而為了阻止無歡成為吃貨,殷卿玉狠心將他放到了神女一脈在東殷落腳的地方,也就是殷卿玉婚禮當天向殷陵鉞求婚的地方,在巫山山腳下。
想要殷無歡跟著各個神女學點本領,殷無歡倒好,本領不知道學的怎麼樣?反正是把整個巫山吃了一遍,就差啃石頭了,而殷卿玉每次去看殷無歡,殷無歡都是一副哭的我見猶憐的樣子,一直在抱怨他吃不飽。尤其是看著殷無歡瘦瘦小小的個頭,殷卿玉還真的以為殷無歡吃不好呢?
於是面對殷無歡的各種哭,各種鬧,各種餓到不行的小無賴行為,被纏的無法的殷卿玉,只能轉變了當初的那份心。
而作為殷無歡的母親,怎麼不忍自己的兒子在外面受苦,於是心軟的殷卿他把無歡接回了皇宮。
這才是殷卿玉開始後悔的初衷,最開始的問題。開始還比較新奇,尤其是對吃的,看著無歡一天小嘴不停,卻依舊瘦瘦小小的身板,殷卿玉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身體有什麼特異之處。
就這樣觀察了一年,已經五歲的無歡,徹底讓殷卿玉失望了,腦子裡除了吃,什麼都沒有,害的殷陵鉞每天都活在殷卿玉的抱怨之中。
而殷卿玉觀察一年的結果就是。她的兒子,沒有任何的毛病,就是貪吃,就是好吃,就是愛吃,這不是傳說中的標準的吃貨嗎?怎麼就讓她都給撞上了。
而殷陵鉞才不管殷無歡的這個大胃王,秉著能吃是福的宗旨,殷陵鉞甚至想把無歡送到其他的地方去吃,比如西越,滿是稀奇古怪的蟲子,說的無歡眼冒精光,面對這樣的父子,也就只有歡喜能夠給殷卿玉一點安慰了。
殷卿玉和殷陵鉞結婚的第二年有了歡喜,是個水靈靈的女娃娃,殷卿玉的接班人,也為了彌補了殷卿玉生無歡,殷陵鉞不在現場的遺憾。
而自從剩下了小歡喜,殷陵鉞才知道原來殷卿玉生孩子那麼痛苦,讓他那麼揪心,還是要命的事,聽說一個不好,都是一命換一命,殷陵鉞就堅定的告訴自己,堅決的不讓殷卿玉再生孩子了,為了這件事,殷陵鉞還差點惹的殷卿玉帶著孩子理東殷而出走了。
話還得從三年前說起,生完歡喜之後,殷卿玉的身體非常虛,殷陵鉞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殷卿玉,的確讓殷卿玉感覺非常幸福,但是自從有了歡喜,殷卿玉就發現,殷陵鉞雖然還是夜夜睡在她的身邊,但是卻不碰她。
殷卿玉起初還沒在意,但是時間長了,難免覺得殷陵鉞是不是有問題?她也刻意主動挑逗殷陵鉞,但是每次殷陵鉞都是吻吻她,然後就攬著她睡了。
殷卿玉還以為殷陵鉞有隱疾,暗自為殷陵鉞把脈多次,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那就只有一點可以解釋了,殷陵鉞對她沒興趣了,這樣的認識,可真的傷透了殷卿玉的心,難道真的是男人婚後就變心。
想著殷卿玉就心灰意冷,又試探了殷陵鉞幾回,殷陵鉞還是堅持不碰殷卿玉,殷卿玉徹底生氣了,抱起歡喜,拉著無歡就要走。
殷卿玉早就說過,對於愛情和婚姻,她絕不妥協。就算是殷陵鉞,她也不會妥協的,畢竟做人,都要有自己的原則,那樣才能讓自己成為一個被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