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著光,他起身,手掐住她脖子的力氣,變得愈發的大了起來。
殷卿玉立即就覺得脖子一陣疼痛,她完全不能夠呼吸,舌頭差一點兒就要被她給嘔出去了,眼淚水也隨著冒了出來,仰著頭,那珍珠做成的簾幕,現在化成白色的光圈在她眼中慢慢的暈開,泛金的柱礎也變得模糊起來,沉香木闊床懸著寶羅帳,用紅線繡出的曼羅蘭,變得愈發的嬌豔起來。
難道閻王老爺想要將她這條命就這樣的收回去嗎?萬灰俱滅的殷卿玉格外悲觀的想著。
就在她差一點兒停止呼吸的時候,西越皇帝鬆開了手,她的脖子上面留下了重重的印記,格外的刺眼。
殷卿玉只覺得自己上半身一涼,她想要動手將自己胸|部捂住,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他直接用撕碎的衣服將她的手緊緊的捆綁住,讓她動彈不得。
“就算你在這裡哭天喊地,也沒有任何的作用。”西越皇帝將最後一個死扣給繫上,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放開我!”殷卿玉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憤怒道。
她到沒有想到,這西越皇帝滴水不進,原以為他這麼自大的人,聽完了別人的誇獎之後,就會鬆懈一下,能夠為她自己多爭取一點兒時間的……
“殷卿玉,別以為有人會來救你的?沒有看到你來到朕的宮殿如此長的時間,東殷根本就沒有派出一個人過來救你嗎?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西越皇帝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他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就是聽到有人說,東殷的戰亂宣告結束,殷重樓登基上位。
如此一來……
“放開我!”殷卿玉的臉色染上濃濃不悅,她必須透過自己的手段離開這裡,這些日子裡,她使出渾身解數,還是沒有從這裡逃出去。
不信邪的她,還是下定決心要……她不能夠給殷陵鉞製造麻煩,不能夠給他製造麻煩!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左側臉上一陣火辣的疼痛。
“啪!”的聲音在寢宮內響起,格外的悅耳。
“在朕面前,不允許你想其他人!”西越皇帝眼中閃過濃濃不悅,看到之前對她的縱容,讓她覺得他是一位容易受到擺弄的人。
“我實話告訴你,沒有人會過來救你的!殷卿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這輩子,只可能成為我的女人!”
現在,他就要讓生米煮成熟飯。
“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屈服你的!”
說時遲,那時快,她正準備咬舌自盡的時候,西越皇帝迅速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的牙齒根本就沒有辦法閉合,期間,衣服“咔嚓”撕碎的聲音再次的響起。
殷卿玉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經是衣不蔽體的狀態,原本還在燃燒著要反抗的小火苗逐漸要熄滅了……
西越皇帝見她心如死灰般的臉色,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正當他用手準備觸碰殷卿玉嬌嫩肌膚的時候。
窗戶“嘭”的一聲響起來,宛若和輪椅成為一體的男子,從外面直接飛了進來,速度極其的快。
男人滑著輪椅非常快速的來到床頭,伸手直接將在殷卿玉身上的男人扔到了牆壁的另外一邊,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沒有穿衣服的上半身,殷陵鉞內心閃過一陣悔恨,若是他再早一點兒出現的話,她就不會受到如此的侮辱了……
他飛速用旁邊的被子將殷卿玉給包裹住,見她整個人抱在自己的懷中,並且調整好自己的抱姿,隨後他用殘忍冷漠的眼神,看著從牆角爬起來的西越皇帝冷冷道:“我的女人豈是你能夠動的?”
西越皇帝踉蹌的站了起來,隨後狂妄邊笑邊咳嗽:“一位東殷國的親王,一位東殷國的女扮男裝的九皇子,居然在一起,如此斷袖,真讓世人所可笑!”
畢竟,在百姓心中,東殷國的九皇子,可是貨真價實男兒身,並沒有知道她不過是女兒身,代兄為質的“花木蘭”。
殷陵鉞最厭惡別人,就是說這番話來羞辱他們之間的關係,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起來了:“她,可不是你能夠詆譭的!”
西越皇帝的笑聲變得更加大了:“既然你都做了,又怎麼不能夠讓人詆譭了,說起來還真是好笑,既然做了,為何不敢承認呢?”
殷陵鉞暗藏流光的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他飛速推著輪椅來到他的身邊,一掌再次的打在他的胸腔口,將西越皇帝從這邊的角落,直接打飛在另外的角落內。
“侮辱她者!死!”殷陵鉞推著輪椅朝著剛才被撞開的窗戶外飛,動作非常的迅速,在空氣中,還留著他最後冷冽的話語,“念你還是西越皇帝份上,此番,我饒你不死。”
從牆腳爬了起來的西越皇帝看著他們飛走的窗戶,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了,他臉色已經不能夠用漆黑兩字來形容,宛若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鬼一般,讓人看起來就格外的恐怖陰森。
“殷陵鉞,你給朕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身敗名裂,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就大聲喊道:“來人,朕要見見國師!”
西越皇帝想到國師目前在閉關,若宣他現在進宮,可能要非常長的時間。
便直接將房門給推開,看著立即跪在地上的宮女和奴才,他惡狠狠的罵道:“一群沒有用的東西!”
他伸腳踢了最近的幾位太監,也覺得不解氣,憤懣道:“來人,朕要見國師!現在立即就去國師府!”
若是不能夠將殷卿玉和殷陵鉞大卸八塊,難解今日心口之恨!
若他之前沒有和殷卿玉那麼多廢話,直接將她就地正法給辦了,也不會出現這麼多事情,說不定還能夠看到殷陵鉞格外難看的臉色。
“陛下,國師前些日子說了,正在算神女一族的下落,最近最好……”
“朕說要見就得見,豈是你能夠左右的!”西越皇帝現在正在氣頭上,他負手而立,冰冷道,“將他拖下去斬了!”
眾人駭然,看著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惶恐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