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為明的腦子裡一鬨,可是面上的表情卻還是冷冷的,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蘇蘭陰冷的掃視著正一臉鎮定的從地上起來的薛為明,眼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風華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而我又是被你們耍著玩的嗎?再過一個月,便是我母親和皇后娘娘的壽辰,所以,她想在那之前給我們一網打盡,是嗎?”
“隨你怎麼想?老夫不過是一個大夫罷了,而你的母親還需要我的救治,若你不擔心她現在的安危,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薛為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絲毫不懼怕面前的蘇蘭。
“這天下間,你當真以為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大夫了麼?”
蘇蘭冷笑一聲:“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會讓風華佔盡風頭去。”
她臉上一抹陰冷的笑容一閃而過。
風華,你當真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麼?可是你卻不知道,我在你的身邊埋下了一顆更大的炸彈呢……
呵,你不會想到吧,不,你永遠也不會想到的。
跟我鬥麼?你就等著眼睜睜看著自己怎麼死的吧。
月姬再次醒過來之後,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有些恍惚,眸子裡滿是一片迷茫之色。
“娘,你終於醒過來了。”蘇蘭看到月姬醒了過來,一臉的驚喜。
她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握住月姬的手,滿臉的興奮。
這幾天來,她天天逼著薛為明給她診脈,親自給她熬藥,如果她再不醒過來,她就挺不住了。
薛為明雖然跟娘有仇,可是,正如他所說,除了他,青龍國再也不會有第二個薛為明,所以,她逼著他替她看病,熬藥,而月姬吃藥之前,她一定逼著薛為命先喝一碗。
“娘,三天了,整整三天,你終於醒過來了。”
蘇蘭說得有些吃力。
她的臉色非常的蒼白,心頭血是修者靈氣匯聚之地,她又連取了幾天,氣血有些虛,現在,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月姬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現在腦子裡是發暈的。
但是,她仍然記得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當時,她正在風華的房間裡,而蘇蘭則揮了一掌朝自己劈下來。
“蘭兒,”月姬一驚,意識全部回籠。
“你沒有事情吧,風華有沒有把你怎麼樣啊,”她掙扎著起身上下打量著蘇蘭,一臉的擔憂。
而還不待蘇蘭回答,坐在一旁也守著月姬的玉茗和蘇衣也過來了。
“姨娘,你先顧著自個兒的身子吧,才剛剛好了,別再又折騰著躺下了,”蘇衣一邊嬌嗔的說著,一邊走了過來,她溫揉的替月姬捏了捏被子。
“是啊,妹妹,你別擔心了,蘇蘭這麼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你現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玉茗當天也沒有少受屈辱,可是,過了這麼些天,她也恢復的相當不錯,所以,她現在的臉色非常的紅潤,沒有一絲病人的蒼白。
“姐姐啊,你可不能有事啊,否則,你讓
我這個做妹妹的,如何心安呢?”她順勢坐到月姬的床邊拉起她的手,苦口婆心。
“風華那個死丫頭,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們怎麼會遭受這樣的平白之冤,姐姐怎麼會受這樣的苦,我們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過她,否則日後這家裡,真讓她無法無天了。”
玉茗看著她,頗有同仇敵愾拉同盟的意思,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也是發自內心的憤恨。
那天回去之後,她接連幾天都在丫鬟下人的面前抬不起頭來,千剎扒了她的衣服,那些人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的,隨便哪個人與她的目光但凡有一點點的接觸,她都會讓人賞她一鞭子。
所以,等到月姬一醒過來,她便迫不及待的過來慰問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她想過來跟她結一結同盟,風華太過囂張,她實在不能忍受了。
“風華?”月姬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是啊,姐姐,她現在居然在準備參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大典了,你知道,皇后娘娘這一次可是特意的邀請你過去的,姐姐的生辰跟皇后娘娘在一天,那是多大的榮幸啊,可是,如果這風華過去了,那麼一切,可都沒有定數了啊。”
“什麼?她要去宮宴上?”
月姬的話音剛落,蘇蘭便在一邊喊出了聲音。
“她怎麼能去,我都是求著娘去厚著臉皮跟皇后娘娘好說礴說才可以去的,她憑什麼能去?”
蘇蘭說到最後幾乎是喊了出來,從小到大都是風華佔盡了便宜,什麼天才的頭銜都往她的頭上扣。
好不容易,她終於在一年前扮回來一局,可是,所有的努力都在測靈大殿裡失去了。
風華,風華,怎麼到處都是你,你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爬到我的頭上來,不過比我早出生了幾個時辰而已。
可是你卻可以是嫡親長女,而我卻只能是一個庶出的連個名份都沒有的女人,你憑什麼要爬到我的頭上來。
“不行,她絕不可以去,如果她去了,那麼宮宴便不是宮宴了,會成為我們的笑柄的。”蘇衣也接過蘇蘭的話語說道。
她當然知道蘇蘭的意思,風華太過強大,她們制不住她。
“你們別忘了,那可是皇后娘娘主辦的宮宴,誰有那麼大的膽子膽敢去亂了皇后娘娘的精心佈置,就算她是長公主的嫡親長女又如何,犯宮規,該死,誰也不能包庇了她。”
月姬從**坐起來,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想到了這些事情,她終於開始活了起來。
“是啊,姐姐說得對,任她風華有再大的本事,她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孃的孩子,皇后娘娘本就跟長公主不對付,認為皇上太寵著他這個妹妹了,所以,想當然的,她對風華也不會親到哪裡去,”
玉茗接過月姬的話說道,她算計的眸子裡發著赤紅的光芒。
風華,這麼多的人恨你,冤你,就不信,你還能張狂到幾時。
“娘,我問你一個問題,”蘇衣走到玉茗的身邊,看著她,一臉的嚴謹。
“你什麼時候跟娘這麼客氣了,有話就說吧,孃兒倆有啥不能說的。”玉茗看著她,一臉的狐疑。
而蘇衣
則是看了一眼蘇蘭,才試探探的問出口:“娘,你剛剛說,風華會出現在的皇宮裡,那麼,她是被誰邀請過去的,皇宮可不是咱們家大院,隨她想闖便能闖進來的。”
蘇衣說完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蘭。
她當然知道蘇蘭對風野是什麼感情,她也知道風華是誰邀請進宮的,除了她們的大表哥還會有誰呢?
太子表哥,雖說一表人才,可是卻並不是她看中的,而看中他的卻令有其人啊。
她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因為她知道,蘇蘭肯定也是非常想問這個問題的。
難道不是嗎?
蘇衣眼中閃過促狹的光芒,看向蘇蘭的方向。
果然,蘇蘭的臉色都變了。
本就蒼白的顏色,現在連一點點血色都沒有了,可以跟白絕媲美了。
蘇衣一眼便知道,她也在等著自己孃親的答案。
“孃親啊,你快說呀,到底是誰?難不成,”蘇衣以四個人聽見的聲音悄悄的說道:“難不成是我們的太子表哥嗎?”
她的聲音是不大,可是語調卻是怪怪的,但是現在根本沒有人關心。
蘇蘭的心掛在那個答案上,而月姬卻是心慌慌的不想知道那個答案。
自己女兒的心思,她如何能不知道,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不希望在蘇衣的口中聽到那個答案。
然而,月姬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心裡一驚,她眼中立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怎麼知道是你的太子表哥?”
“因為人家聰明嘛。”蘇衣撒著嬌把這個慌話園了過去。
而玉茗還什麼都看不出來,只點了點她的額頭道:“你個鬼精靈,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頓了頓她又看了看四周,然後悄悄的說道:“不過啊,我聽說,現在整個青龍都傳遍了,說是太子對風華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胡說。”蘇蘭厲聲打斷她的話,一臉的不瞞與恨意。
玉茗一愣,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她不過是說了一句坊間的傳聞而已,這大小姐是怎麼了?難道別人說得,她就說不得了,而且,說得還是她最痛恨的風華呢?
今兒個,一個一個都是抽得什麼風?
“這,我說什麼了?蘭兒,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玉茗有些不知所措。
“風華那個賤女人怎麼配得上太子表哥,不准你這樣說。”蘇蘭因氣憤而雙臉漲得通紅。
剛剛還毫無血色,現在便是一張通紅的臉寵,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心裡有多急。
“別急,姐姐,你別生氣先,我娘不過是說了一句坊間都會說的話而已,你急什麼?”蘇衣走上前去,拉著她坐下來。
“坊間?”蘇蘭驚詫。
難道這件事情已經傳到坊間去了,所以,意思是太子表哥什麼都沒有做,就任由這個謠言蔓延至整個青龍國嗎?
難道,他真的就那麼喜歡那個臭丫頭嗎?
不,不可能的,他怎麼會看上她呢?
太子表哥他最喜歡的不是那種說起話來軟軟若若像吃了棗糕一樣甜的女子嗎?
風華她哪一點有那些女孩子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