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皇帝所說,她的那兩個“好妹妹”果然來了,而且,聲勢居然如此浩大。
身後的奴僕成堆則不必說了,更讓人瞠目結舌的便是她們拿來的那些煉藥師也得不到的珍貴藥材。
藥材不僅對煉藥師來說是非常珍貴的的,對於任何一個修靈之人都是非常珍貴的。
所以,當她們的馬車從街道上張揚過世的過去的時候,大街上兩旁的人群裡,一個個都眼神發紅的看著那一馬車一馬車的珍貴藥材,恨不得上前去扒下來,然後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方才在皇宮風華有些不痛快,風華心中煩躁,就出了宮。
“青龍皇真是拿不出手,居然還敢讓她們兩個這樣的貨色來測靈殿,也不怕丟臉…”,景舒看著眼前人滿為患的驛站,撇著眉毛憤憤道。
而她不滿的對像,正是那兩個被數人簇擁著的妙曼女子。
風華和景舒正在大街上散心,她打算清空自已體內的濁氣,多吸收一些靈空之氣,讓她能夠在明日的測靈殿裡大放異彩,卻突然被景舒的話拉回現實世界裡。
“這二人昨個還哭天搶地的鬧彆扭,今天就有你儂我儂了?”
還不等她問問景舒什麼情況來著?便順著她的目光直接望進了蘇衣的眼睛裡。
黑色的瞳孔與赤色的火焰同時在半空中碰撞,兩相交力,黑色的瞳孔明顯的很快便敗下陣來。
風華眯起火色的雙眸,冷冷掃視了一眼被她的目光嚇到一臉冷汗的蘇衣,還有她身旁一臉志氣高昂的蘇蘭。
她當然沒有忽視她們眼睛裡的不屑與憎惡,但是,這又奈她何?
難道,她風華走到今天還在乎兩個丫頭片子的言論與看法。
“小姐,你有沒有覺得二小姐和三小姐的靈力又高了些,”景舒看風華的視線也正朝著那邊,她拉了拉她的衣袖:“我站在這裡,都感覺得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
靈力修為,如果沒有上一階的靈力充沛,那麼,每當高她一級的那個人特意散發出靈力來向她示威時,只靈力,便壓制她於無形之中。
有的時候,根本不用動手,自有靈者高的人只只單孤影的往那裡一站,便可以退敵與千里之外。
而現在,也不知道是蘇蘭特意散發出來的,還是蘇衣特意散發出來的靈力,讓景舒莫名的不舒服。
“景舒,有人來送死,你要不要順便接受了。”
風華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了重新問了她一個問題。
景舒驚訝的回頭。
“小姐,你什麼意思?”
不會吧,她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小姐她…
“小姐,現在時局對你來說非常的重要,你可不能在這個關頭再惹什麼麻煩啊,尤其是明天就是測靈大會了。”
天知道,風華會作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她可是看過她是如何整治那兩個嬌小姐的,可是,當初,那是在駙馬府裡,可是現在……
哦,天,景舒腦子裡想都不敢想風華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哦?是嗎?”風華收回冰冷的目光,淡淡的笑了一笑:“我可不那麼認為,只要是能讓她們兩個不爽的事情,我都會做,管它什麼大事擺在我的面前,而且,”
風華神祕的衝著景舒笑了一笑。
風華絕代,驚豔連連,只一瞬間
,讓作為女子的景舒連呼吸都停滯了。
“只有她不爽了,本小姐我的心情才能好起來,懂?”
說完,她揮了揮手便直接離去…
景舒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風華如此絕色,年紀小小什麼都擁有了,平日裡卻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可是今天…
景舒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冰冷的笑容,好,很好…
……
而另一處的馬車上,蘇衣和蘇蘭兩個人還在張望著風華離去的方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五彩紛呈,真是精彩極了。
“她怎麼會在這裡?”
蘇衣五指纖白,死死的絞著手中的帕子,滿臉的憎恨。
“哼?你會不知道她在這裡?”蘇蘭不屑的道:“別在我跟前耍你的小把戲,連我都不屑於戳破你,更何況是風華,你這點兒小計量,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所以,你最好是收起你那一套幼稚的形為。”
“你…什麼意思?”
蘇衣的臉色瞬間由白變紅,再由紅變青,最後又由青變白,真是精彩極了。
“我什麼意思?”
蘇蘭冷笑一聲:“蘇衣,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不管我們兩個在家裡怎麼鬥,出來了,都要給青龍國爭面子,如果你們今天在這裡被風華打敗,這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她的語氣很重,眸子裡都是警告的意味。
從小在駙馬府里長大的兩個人是最清楚不過的,那裡,才是一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城府,只有力高者為大。
而蘇蘭從小的靈力修為就比蘇衣要高出一些。
所以,現在,蘇蘭的厲聲言辭絕對讓蘇衣有了一些顧忌,當下,她便立刻變了臉。
在明爭暗鬥的地方生活多年,這點兒手段,她還是學得到的。
“三妹,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最懂我了的,”她一臉討好的道,眼神卻是偷偷的觀察著蘇蘭的臉色。
蘇蘭看到她服軟,心裡的氣焰又高了一層,臉上便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來。
蘇衣一看她的樣子,立時接話道:“那依三妹看,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讓風華那個小賤人就那麼著在這裡逍遙自在吧。”
一想到風華當初在駙馬府裡給她們兩個人設下的圈套,害得她們裡外不是人,幸好她們都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給她們支援的母親,而不是像那個孤苦無依的女人一樣。
但是,她們卻都沒有想到,一個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見過的人卻偏偏把她們兩個人耍的團團轉。
讓她如何念得下去這口氣。
而蘇衣也深深的相信,蘇蘭,絕不是會忍氣吐聲的性格。
果然,甚至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便直接張口道:“怎麼辦?她風華當初施加於我們的一切,我們一定要讓她雙倍的奉還回來。”
說罷,她一拳垂到馬車的橫樑上,擊起一聲重響。
而馬車外的血奴們,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只是木訥的往前走關上。
聽不到,看不到……
秋季的天氣已經有些涼意了,尤其是深秋的夜裡。
風華從街上回來已經很晚了,而姐她一回來便鑽進了書房裡,不許任何人進去,所以,當她從房裡裡出來時,月亮已經掛得很高了。
今晚的月亮出奇的圓,如果拿一張白色的宣紙鋪在地止,它一定會清楚的照映出月亮清冷的輪廓。
“小姐…”
一身粗布衣裳的景舒從掩映在樹林裡的黑色小房子裡鑽出來了,列悄悄的走到她旁邊。
景舒正開心的走禹風華方向,可是卻沒想到,一掌勁風迎著她的面門而至,快,且狠,出手的人一看便知道是想要一掌致命的。
可是,景舒知道,她是風華**出來的,所以,她一定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風華教給她最好的一點,便是,他打得過便打得痛快,打不過,便逃。
景舒拼盡全力一個側身閃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等她再回過神來,另一邊比剛才更加凌厲的一道勁風又掃了過來。
“小姐,是我啊,你快住手。”景舒忙於應付,急得大喊。
“你來幹什麼?”
風華一詫,猛然收回了自己的掌風,卻是擊得內力一陣激盪。
“小姐,快坐下來調休,你現在可不能受任何傷啊,”景舒趕緊跑到她身邊,一臉的擔憂道。
風華冷凝景舒一眼:‘你把我當作什麼了,這一點小小激盪對我來說,算什麼?’
她推開景舒,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們回去吧,否則,皇帝就要等到天亮了。”
風華的語調突然升高,穿透力直入樹林深處。
景舒一臉的驚詫,她左右的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啊……
“哈哈,果然是朕看中的人,風華,你讓我越來越欣賞了呢。”
從林深處,一道紅黑加袍的高大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只是人未到,身先到,但是風華還是拉下了臉來,她出口便是毫不客氣:“我們說好明天再見,風華不知道原來堂堂一國之帝說話也是當放屁一樣的。”
放屁?
景舒被風華的話雷到,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到風華的腦袋上了。
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想知道,主子的腦門裡面裝得到底是什麼,她竟然可以對一個皇帝用放屁這種字眼?
她真的服了。
而與景舒的反應相反,面前的男人卻是大聲叫好。
“好,好膽色,好魄力,風華,這便是我欣賞你的地方,從不做作,有什麼說什麼。”
月光下風華本就冰冷的臉上更是添了幾絲不耐煩:“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她依然毫不客氣。
“我說過,你那兩個姨娘都已經不安份了,你難道不想知道她在明天的測靈大會上安排排了什麼樣的驚喜給你嗎?”
男人半賣關子半說道。
“你如果不想說,儘管明天看著便是,敢動我風華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夠好好的活著,如果你今天是來警告我的,我現在已經收到了,而且我的態度非常的明確,所以,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現在,請離開。”
風華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哪怕我明天不會派人送你去測靈大殿?”
風華嘴角微微抽搐,這男人,哪根筋又犯了。
“隨你的便。”
“哦,是嗎?”男人明顯預料到了她的反應:“即使你的兩個姨娘為了替自己的女兒掃清你這個眼中刺肉中釘,在測靈殿的新手榜任務上釋出了要你的腦袋,你也不在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