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和月姬對視一眼,臉上都是惱火的神色。月姬冷哼一聲,“我不管這毒是你們兩個誰下的,若是我的蘇衣在測靈之前不能恢復,我月姬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找她報仇!”
“娘,你只想著報仇有什麼用?女兒的臉若是再測靈之前不能痊癒,我的一輩子可就毀了,前途渺茫不說,以後恐怕連婚事都再難議論!”蘇衣指著外面的家奴,“女兒如何面對他們的嘲諷?”
月姬的眼角含淚,“衣兒放心,娘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月姬冷哼一聲,“玉茗,羊羹是你家蘇蘭端過來的,不論如何,你也應該付這個責任,是你也好,是風華也罷,我保證只要蘇蘭的臉痊癒,我必定不會再追究!”
“你不追究什麼用?我能有什麼辦法?”玉茗氣憤的看著月姬,沒想到關鍵時刻月姬的腦子卻像是被狗吃了!“若是蘇蘭知道羊羹有毒,自己還會吃嗎?”
“說不定是你們娘倆的苦肉計呢!”月姬流出兩行淚水,“我只有蘇衣一個女兒,若是她的前途渺茫,我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玉茗氣急敗壞,“你這個賤人!良心真是讓狗給吃了,我千辛萬苦把你的女兒拉扯大,保證你們兩個在這麼大的家裡從來沒受過半分委屈。你的女兒蘇衣可是我視如己出的孩子,蘇蘭有什麼蘇衣就有什麼,你們可倒好,現在是要恩將仇報嗎?”
月姬一陣不服,“那你又從我這拿走多少好處?老爺從來不進你的房間,還不都是因為我的話才會常去看看你們母女?否則蘇蘭和風華又有什麼區別?”
蘇蘭橫眉冷目的看著月姬,“我蘇蘭一向敬重你,沒想到你卻如此看不起我,真是枉費了我對蘇衣的心思!我要是心中有鬼,哪裡會端著提高修為的羊羹給蘇衣吃?”
蘇衣心中本就對蘇蘭不滿,如今聽蘇蘭這麼說,也是火上心頭,“你這個吃貨,若不是你嘴饞搶了風華的羊羹來吃,會有這樣的事嗎?”
“我吃貨?那難道你沒心存僥倖想要提升修為嗎?真是可笑,我看你和你娘一樣都是忘恩負義的人!”蘇蘭冷哼一聲,“若是我這次能痊癒,參加測靈,必定會打敗你,讓你永遠輸給我!”
“你竟然威脅我?”蘇衣氣的渾身發抖,掩著面的手帕不小心落下,露出一張滿是疹子的臉,很是駭人!
眾人一陣鄙夷的驚呼,“哎呀,你看蘇衣小姐的臉,真是醜死了!”不禁有作嘔和嘲諷聲音傳入蘇衣的耳朵。
蘇衣氣的淚流滿面,“蘇蘭,全都怪你!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扔到河裡去餵魚!”說罷蘇衣上前扭打著蘇蘭,也想摘下蘇蘭的面紗,讓眾人好好看個清楚,丟人總不能全都是自己不是嗎?
“你幹什麼?你這個賤人!”蘇蘭看蘇衣如此瘋狂,連忙躲開。
玉茗上前拉住蘇衣,“蘇衣,你瘋了嗎?蘇蘭可是你的好姐妹,你要拉著她和你一起下地獄嗎?”
“你才下地獄!你們娘倆都應該下地獄!”月姬拉住玉茗的手,連個人扭打在一起,蘇蘭和蘇衣更是鬧得不可開交,一時間,院子裡都是家奴的嘲笑和四個人打罵的聲音,毫無大家閨秀和夫人的儀態可言!
景
殊笑著,酒窩很是可愛,“小姐,原來狗咬狗是這麼回事啊!”
風華得意的仰起頭,嘴角噙著笑意,“不過就是幾個喪家之犬,有什麼好猖狂的,既然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叫幾聲讓本小姐聽聽,那我有何樂而不為呢!”
千剎低聲提醒,“風華小姐,若是讓他們這樣繼續打下去,恐怕……”
四個人的臉上已經滿是血痕,被指甲抓撓的痕跡,頭髮散亂,衣衫不整,滿臉的灰塵,真是可笑又可氣!
風華冷哼一聲,“打!就讓她們打個夠!好戲還在後頭呢,今天不讓她們恨極了我,便不是我風華的風格!”
景殊歡快的拍了拍手,“真是太好了,又有好戲可以看了!正覺得這幾天比較悶呢,千剎我們去給消極額搬把椅子過來吧!我也想順便拿些糕點!”
千剎撇了撇嘴,一臉無奈的表情……
“你們都別打了!”風華懶洋洋的說道,“這般模樣豈不是丟了我們世家貴族的臉面嗎?虧你們還是大家千金,真是不知羞恥,看看你們還有哪一點值得讓人多看一眼?稍有言語衝撞就出手傷人,真應該把你們送到大理寺去!”
“就憑你也想送我們去大理寺?真是痴人說夢,等我收拾了蘇蘭之後,必定會收拾你,別以為你跑得掉!”蘇衣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仇恨!
風華不屑的白了一眼,“沒錯,就憑我!我風華別的能耐沒有,但是解毒還是輕而易舉的!你們還想不想讓臉上的疹子消失了?”
蘇衣皺起眉,“你能解毒?”
“分明就是她下的毒!”玉茗冷哼一聲,“偏是你們娘倆缺心眼,非要受她的挑撥離間!”
蘇蘭連忙拉住玉茗,“娘,現在還是要治好我的臉要緊啊!”
風華滿意的點了點頭,“蘇蘭說的不錯!現在談誰下的毒你們舉得還有意義嗎?”
“你這個賤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你!”月姬咬牙切齒的看著風華,氣得渾身顫抖。
“殺了我?”風華不屑一顧,“那我就等著你來殺我,就怕你還沒有近身,便被千剎殺了!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第一,你們可以繼續帶著這張臉回去,在測靈之前能不能痊癒,那就不關我的事了。第二條路就是你們給我跪下,我會考慮一下是不是要給你們治療!”
“無恥!”蘇蘭冷哼一聲,“你分明就是趁機報復!”
風華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趁機報復!你有能那我怎樣?即便是報復也要找到需要報復的人吧,蘇蘭既然覺得我是趁機報復,應該知道我因為什麼報復你吧?”
“莫非是蘇蘭小姐做了什麼對不起風華小姐的事?所以心裡有鬼!”景殊冷哼一聲,一臉單純。
“臭丫頭,哪裡有你說話的份?真是該死!”蘇衣正要動手,卻看到風華眼神中的冷冽。
景殊哈哈大笑,“我是臭丫頭,你是臭丫頭,倒也相得益彰!”
“跪是不跪?全在你們一念之間!”風華低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滿是不在乎。
蘇蘭咬了咬牙,僵硬的跪在地上。一旁的玉茗心疼的喊了一聲,“蘭兒!”
“娘!我也不想,可我現在還能怎麼辦?小不忍則亂大謀,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蘇蘭冷哼一聲,看著風華,“這下你可以給我解毒了吧?”
風華挑眉看著蘇衣,“蘇衣難道還要堅持嗎?”
月姬連忙上前拉了拉蘇衣的衣袖,眼中頗有勸解之意,“蘇衣,要能屈能伸!”
蘇衣咬牙切齒的看著風華,慢慢跪在地上,卻依舊沉默。
風華滿意的笑了笑,“還真是聽話,不過俗話說子不孝父之過,你們為孃的也是沒盡到教育的責任,是不是也應該跪下聽候發落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月姬緊緊的握著拳頭,目瞪欲裂。
玉茗卻什麼都沒有說,普通一聲跪在地上,“為了我的蘭兒,跪一下又能算得了什麼?小丫頭,可不要後悔今日如此為難我!”
風華大笑,“玉茗姨娘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報復我的!”
月姬看玉茗跪下,也咬牙跪在地上,臉上全是不甘心!
景殊更是得意,故作疑惑的問道,“小姐,景殊不明白,兩位姨娘和兩位小姐跪在這裡幹什麼?景殊愚鈍!”
風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不然你問問她們?”
景殊大喜,連忙笑著點頭,“不知兩位姨娘和小姐有何貴幹?”
蘇衣和蘇蘭對視一眼,咬牙說道,“求風華給我診治!”
風華勾起嘴角,媚眼如絲,“既然兩位姐妹佌信得過我,那我便試試,但是這後果誰也不敢保證啊!景殊去拿匕首來!我要割掉蘇衣和蘇蘭的臉皮!”
“混賬!”月姬大怒,“割掉麵皮豈不是會留疤痕,你是存心要害她們是不是?真是太惡毒了!”
風華狠狠的剜了月姬一眼,對於這一點,月姬明顯沒有域名聰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難道自己會對她們下手?真是愚不可及!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都不知道,竟然還敢狂吠!
風華拿著景殊遞過來的匕首,走到蘇衣和蘇蘭面前,勾起蘇蘭的下巴,匕首瞬間劃過臉頰,蘇蘭痛苦的大漢了一聲,傷口流出黑色的毒血,風華滿意的聽著蘇蘭的嚎叫,卻越發下手慢一些,讓她好好感受這種切膚之痛!一旁的蘇衣不禁害怕的閉上眼睛,好像那匕首劃在自己臉上一樣!
等毒血流乾淨,風華拿著藥瓶隨便灑了點藥粉,不屑一顧的走到蘇衣面前,“可是害怕了嗎?”
蘇衣咬緊了牙,“風華,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你最好日夜祈禱不要讓我抓到機會!”
風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好好享受這種痊癒的喜悅!”
風華用力的抓住蘇衣的臉,指甲陷進肉裡,匕首毫不留情的割破面板,疹子中的毒血噴湧而出……
蘇衣痛苦的哀嚎,“風華,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一定!”
景殊害怕的看著風華,泫泫欲泣,“小姐,我害怕!”
“景殊不怕,蘇衣只不過是和我們開個玩笑罷了!”風華拿著手中的小藥瓶在蘇衣面前晃悠,“蘇衣,是不是我說的這樣啊?”
蘇衣剜了風華一眼,“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