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男人被風華上來一頓臭罵震住,一句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這時蘇蘭才反應過來,風華臉上的疤痕竟然不見了,連她的面板都變得紅潤不少,竟然變得如此美麗,蘇蘭都快要忘了風華的美麗樣子。
風華美眸一轉,先是冷冽的瞟了一眼蘇蘭,而後伸出手臂就將那男子的衣服揪住,一把拽到了地上。
蘇蘭霎時怔住,就看著風華掄起手臂逮住那男人哪裡便打哪裡,嘴裡罵的盡是不好聽的,“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我不打死你!”
那男子被打的到處亂爬,竟連還手餘地都沒有。
蘇蘭被風華這一舉動嚇了一跳,這男人雖說瘦弱,但也不至於被風華這麼一個小女子隨便一提就提了起來,說真的,這風華的力氣真是大,下手也太狠,這麼一個大男人被打的到處亂爬,看樣子實在凶狠。
再者那男子越是求饒,風華的罵聲就越大,這整個府上恨不得都聽見了。
風華這是故意的,就等著人進門來看看。
門口聚著十幾個下人,這一看屋裡的場面就知道了,蘇蘭二小姐衣衫不整,**亂糟糟,地下大小姐風華追著個男人打,嘴裡罵的不乾不淨,話裡話外都聽出來是罵的是二小姐不知廉恥。
這看笑話的圍觀群眾都憋著想笑,但也懼怕蘇蘭平時的**威,也不敢出大聲,四周正安靜著。
這可鬧起來了,正好風華打這男人累著了,停手叉著腰喘氣兒呢
,聽得外頭有人說話:“蘭兒這裡是怎麼回事啊。”聽這賤賤的聲音就知道是她那玉茗姨娘。
“孃親咱快些看看去吧。”這正是蘇衣的聲音。
來的正好呢,這下老的小的一塊算賬。
風華眼看被下人們堵住的門口,廢了好一般力氣才把人給吸引來,耳邊的發被汗水浸得溼乎乎的,手掌也隱隱有些疼痛。就在這時,蘇衣扶著她姨娘玉茗從下人中間穿行進來,一見屋裡這場面,玉茗的臉都變了顏色,張著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蘭一見玉茗到了,剛才不敢掉眼淚,這下靠山來了忙著哭起來,“娘,女兒冤枉啊。”即刻下了床撲到玉茗的懷裡。
玉茗一時還沒搞清楚情況,看蘇蘭這麼委屈可憐,只好先安慰著,“沒事沒事,這不是有孃親在,你放心,沒人能冤枉的了你。”玉茗拍著蘇蘭的背,再一看那地上的男人,就看出是怎麼回事了。
更何況風華還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就知道千剎已經失手了。
不得不說風華這小東西手段狠毒,竟然已經毀了蘇蘭的名節。這還不是最震驚的,仔細看來風華較之前漂亮了不少,臉上的疤痕也消失了。
“妹妹你放心,姐姐也在。”蘇衣在一旁也安慰著說道。
風華心裡冷哼,想著你們一家子還挺團結,一致對外啊,不過這種事可不是團結就能解決的,堵住悠悠之口可不是這麼容易的,即便是堵上了,蘇蘭身上已經染上的梅毒可捂不住。
她們一家人
同仇敵愾,這三言兩語都是說給風華聽得,風華也沒理會她們,甩著自己的手往臉上撲風,氣定神閒的立在那兒,另一隻手還插在她的小蠻腰上。
“這男人是從哪裡來的。”玉茗先拿了這男人開刀。
他此時被風華打的鼻青臉腫,雖然也沒犯什麼大錯,不過是色yù過旺,風華給他這一頓打也不過分。
“來人給我拖出去打死!”玉茗發號施令叫道。
怎能這麼輕易就讓他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蘇蘭,這可是她第一個男人,再者好色也不是死罪,就是要滅口也得暗地裡去做,玉茗還真迫不及待。
就趁著她們生氣,風華有意留這男人一命,作勢捏著這男人的嘴巴,偷偷地把一顆大補丸塞進了他的嘴裡,這下只要不是把他的腦袋擰下來,就沒那麼容易死。
好歹他也幫了風華一個大忙,這事本來也不干他的事。
風華似笑非笑的看了玉茗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姨娘這難道是要殺人滅口?”
一邊兩個下人便把那男人拖出去了。
玉茗今天在這種環境裡也不好長久分辨,就算風華挑釁也不準備接招了,堵別人嘴巴還來不及。
便呵斥道:“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長輩,什麼叫做殺人滅口,這人辱我門楣,當然不能留他性命。”
“姨娘既然如此在意聲名,那蘇蘭妹子可算是丟盡了咱家的臉,姨娘要不要快刀斬亂麻,一併發落了!”風華面帶奸險笑容,大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