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夜襲(1)
夏如歌放下筷子的時候,北冥幽已經吃好正撐著臉細細的觀賞她吃飯的樣子。
“歌兒真好看!”北冥幽笑著說,除了他自己,他可從未誇過任何人好看,小傢伙是第一個。
“不能當飯吃!”她站起來叫來外面的婢女撤掉桌的飯菜,隨後看著北冥幽問,“還要走?”
“嗯,我是聖尊,不能一直留在這裡!”他突然彎腰湊近她的臉,“小歌兒是捨不得我嗎?”
夏如歌垂下眼眸,並沒有回答,她心裡的感覺怪怪的,根本分不清什麼是親情,什麼是友情,什麼是愛情,她覺得自己對北冥幽的感覺和對爺爺差不多,但是又好像不同,所以無法下結論。
片刻之後,她抬頭看他:“自己小心點!”
北冥幽高興的抱起夏如歌原地轉一圈:“我真的好開心,歌兒竟然關心我了。”
夏如歌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北冥幽發亮的眼睛,她的關心竟然讓他這麼高興?
“臉的傷記得換藥!”她不自覺的伸手輕輕觸碰他臉的傷,心地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好像在心疼,但很快被她壓制下去。
“夫人的吩咐,夫君必須遵守。”北冥幽說著輕輕在她紅潤的小嘴親了下。
夫人?夫君?
夏如歌有一瞬間的恍神,她垂下臉,掩去眼底的那抹悸動,輕聲說:“放我下來,我累了。”
北冥幽將她橫抱起,放在床:“為夫跟你一起睡。”
“不必了!”夏如歌翻身面朝裡閉眼睛,明顯是不想再說話了。
北冥幽微微皺起眉頭,小傢伙真是翻臉翻書還快!
其實,夏如歌並沒有生氣,她的性子向來都是如此,她只是覺得早走晚走終究都是要走,結果一樣,又何必多浪費時間。
“歌兒好好休息,我走了。”說完,他轉身拉開門離開。
夏如歌睜開眼睛,眼底閃著複雜的情緒。
此時,玲瓏閣內二樓房間內,一襲雪白長袍的封天斜躺在床榻之,俊美的容顏帶著淡淡的笑容,眼底卻是狠厲決然,紅潤的嘴脣抿出好看的弧度,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面板白皙細膩。
在他身邊還趴著一隻渾身雪白的狸貓,huang se的眼眸微微眯著,頗為享受主人的撫摸。
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單膝跪在地:“稟報閣主,白洋……叛變了!”
封天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伸手凌空一抓,一個漂亮的金色爐鼎自動飛到他手,一縷縷黑色的煙霧自他掌心溢位,慢慢的將爐鼎包圍,片刻後他勾起一邊的嘴角冷笑:“這玄冥大陸竟然還有人能解我封天的毒,有意思!”
黑衣人渾身哆嗦一下,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閣主笑的越開心,死的人會越慘,這白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背叛閣主。
封天閉眼睛,神情越發慵懶:“他去了哪裡?”
“風火山莊,那風火山莊被莫名其妙滅莊之後別人霸佔了,如今變成了琉璃宮,經樹下調查,白洋正在那琉璃宮內。”黑衣人一字一句,不敢有絲毫隱瞞的說。
“琉璃宮!”封天輕輕的重複,突然話鋒一轉問道,“次讓你調查的事情可有進展?”
“屬下去絕地派查過,那幾人並非絕地派的,而且絕地派……也被滅了,沒有一個活口。”
“有意思!”封天嘴角的笑容越發深沉,漆黑的眼眸危險的眯著,敢在他封天面前偽裝,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風火山莊、七星宗、天玄宗,現在又是絕地派,這些宗門先後被全部滅掉,當真有人的胃口這麼大?
“去,把那琉璃宮宮主帶來!”
“是,屬下這去。”說完,黑衣人起身退下。
封天微微眯起眼睛,腦海裡浮現那弱小少年的面容,敢威脅他封天的人還沒有出生,他定然要讓那不長眼的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琉璃宮內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已經入睡,只有一隊巡邏隊悄然無聲的巡邏。
空突然出現幾個黑影,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飛快的在琉璃宮空掠過,隨後分別悄無聲息的落在琉璃宮各個角落。
黑衣人分別悄然的陷入弟子房,在那些弟子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一刀割破他們的喉管,瞬間斃命,乾脆利落。
白洋的房間內,他才剛剛躺下,便聽到外面有不尋常的聲音,立刻翻身坐起,藏身在衣櫃後面,同時,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推門而入,速度極快的一把刺向床鋪,隨後感覺不對勁,掀開被子被發現沒人。
黑衣人剛要轉身,身後突然冷光一閃,一柄刀便架在他脖子,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誰讓你們來的?”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隨即便咬碎藏在口的毒藥身亡。
白洋皺起眉頭,蹲下身體揭開他的面紗,眼睛赫然瞪大:“竟然是……玲瓏閣的人?”
他立刻起身,飛快的離開房間,隨後便敲響琉璃宮的警鐘。
“鐺,鐺,鐺……”
刺耳的警鐘聲響起琉璃宮空,還在肆無忌憚殺人的黑衣人立刻潛入黑夜。
夏如歌猛然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珠發出森冷的光,她幾乎是瞬間起身,快速的衝出去,剛好看到一個黑影急速的略過,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追去。
琉璃宮所有弟子也都從夢驚醒,風千夜瞬間飛至半空,攔住一個正欲離去的黑衣人,妖媚的眼睛微微眯起:“誰給你們的膽量,敢來琉璃宮殺人?”
那黑衣ren da叫一聲,對著風千夜迎面打出一掌,風千夜冷哼:“不自量力!”
隨後他迎面衝去,靈活的避開黑衣人打過來的一掌,同時一腳踢在那人側腰處,直接將他從半空踢下來。
黑衣人摔在地,便立刻起身準備逃走,風千夜再次飛起一腳將他踹趴下,還不等他再爬起來,抬腳踩在他背用力將他踩下去。
“說,你們來琉璃宮幹什麼?”風千夜冷聲問。
黑衣人同樣果斷的吞下口的毒藥,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