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沒想過這點,經他一提,我才注意到這問題上,我垂下睫,慢慢回想著,自己到底抽手時有沒有推過她?無論我怎麼想,我始終沒法記清當時的情景,“我……”想起那蠱蟲曾離我這麼近,我的身體一陣冷意。
鳳天陵留意到我身體的顫抖,打斷我繼續回想下去,“夠了,別想了。”他緊緊地抱著我,沉聲道:“陌兒,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別勉強自己,你看你身體都在發抖。”
我在鳳天陵懷裡,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地檀香味,心異常的柔軟,我可以感受得到,他對我的珍視、寵溺和被愛的幸福,我在他懷裡蹭了個舒適的位置,小聲地低喃:“可如果不想清楚,又怎麼知道她是不是有意想嫁禍我?”
“別想太多,有我在呢。”他低聲笑了笑,溫柔地撫摸著我後腦的發。
“爺倒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我嗔道,心裡有絲甜蜜湧了出來,我笑了笑,離開他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睛,嬌笑道:“是呀,以後有天大的事,有老公擋著。”
他脣邊浮起笑意,似回味地望著我,“老公?”
我嘿嘿一笑,“就是丈夫的意思啦,我喜歡這麼叫你,呵呵,獨一無二的。”
“那妻子呢?陌兒喜歡我怎麼叫你?”他微笑望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趣味。
“老婆唄。”我放大了笑容,“有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陌兒,只有我們倆個人時,你可以叫我老婆,這也算是閨房情趣。”掛在脖子的兩隻手,不規矩地動了起來,他笑著看我,任我兩隻手在搗蛋,也不生氣,樂於享受我的戲謔。
“我說兩位要享受閨房之樂,也該顧忌下花某吧?”花無痕輕笑地調侃。
被花無痕突然冒出的聲音嚇得一愣,我的身子驀然有些僵硬,掛在鳳天陵脖子上的雙手放了下來,我緩緩扭過頭,對上花無痕那張曖昧的笑臉,他拋了記媚眼給我,我一陣哆嗦,他什麼時候在這的?看他大大方方地坐在那喝茶,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我勾起脣角,甚覺有些好笑。
鳳天陵見我望著花無痕,脣邊竟浮起笑意,臉色一沉,眼裡默了下來,伸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想讓我回神,我又不是木頭,自然感覺得到鳳天陵默默傳來的慍怒,我也不生氣,任他握著,我抬起眼兒瞅了眼花無痕,笑了笑,“花公子,偷窺別人夫妻的閨房之事,倒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他端著茶杯,神色莫名,那雙桃花眼微微地一瞥,脣邊浮起一絲意味不明地笑容,望著我,輕笑道:“美人此言差矣,花某可是一直在這房中,是美人只顧著調情,沒留意到有人在罷了。”
意思就是鳳天陵一直知道他在,卻沒告訴我,任我當著別人的面調情,聽出他語氣裡的調侃,我笑道:“我看花公子也不像那無趣之人,這會兒怎就這般不識趣地迴避下?”
他脣邊噙著笑,眨了眨眼睛,半真半糊塗地道:“美人的意思,是想讓在下回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