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陵微笑看著我,正待張開口說話,卻聽到外面傳來伴月大聲嚷嚷地驚叫聲,這丫頭神色驚慌貿然闖了進來,侍見我與鳳天陵正坐在**,趕緊低下了頭,惶恐道:“王爺,不好了,王妃出事了,孟大夫已經趕過去了。”
我與鳳天陵面面覷,眼裡都滑過一絲詫色,我皺了皺眉望向伴月,沉聲道:“你這丫頭把話說清楚點,好端端的,王妃出什麼事了?”我心下猜疑,這女人是不是又想搞什麼新花樣?
見我發話,伴月抬起頭看我,吞吞吐吐地道:“奴婢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王妃在書屋裡碰到秋嬋,然後不知發生了什麼爭執,秋嬋將王妃推倒撞上了書桌,見了血,秋嬋現在不知去向,王妃受了傷,大夥怕王爺會怪罪下來,都把注意力放到王妃的傷上,忘了找秋嬋……”
秋嬋逃了?這戲劇話的轉變讓我大腦裡一下空白,我怔了怔,側回臉看鳳天陵,見他眼裡閃過一絲不知明的光芒,他站起身,我也跟著他起來,望著他神色莫測的側臉,囁嚅道:“爺,你看……”我話未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我也想看個究竟,跟上他的腳步,朝段情依的寢室走去。
我沒讓伴月跟來,走著突然見鳳笙出現在我與鳳天陵面前,我一愣,看了眼鳳天陵,看他淡定的臉色,好像一早就知道鳳笙會出現,鳳笙看了我一眼,彷彿我是個局外人,有些話不便當著我的面講,我撇了撇嘴,心裡有絲不快,鳳天陵像知我的不爽,淡笑地望了眼我,轉而對鳳笙道:“說吧,陌兒又不是外人。”他這話聽著,倒是讓我的心舒暢了些。
鳳天陵這一說,鳳笙也沒必要再顧忌,道:“王爺所猜測的沒錯,王妃確實可疑,讓秋嬋逃離鳳夜國,是王妃出的主意。”
鳳笙簡短的幾句話,驚得我一陣呆忡,鳳天陵倒是臉色平靜,淡道:“知道了,下去吧。”鳳笙躬身退下。
我驚回了神,定定地看著鳳天陵,道:“爺,你怎麼會懷疑到王妃的頭上?” 這個訊息來得太驚人,一大堆的問題,在我腦子裡轉個不停,我的思緒頓時亂成一團。
段情依怎麼會助秋嬋回冥夜國?她不是當朝丞相之女嗎?豈會做出這種叛國之事?除非……,她不是段情依?她若不是段情依,那她又會是誰?為何會下蠱害我?再說,天下間怎麼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太奇怪,太奇怪了,總覺得有些地方,我還沒弄明白,腦子驀地一閃,眼裡一亮,易容術?對,我怎麼忘了,我見識過花無痕的易容術,那這個假段情依也是易容的,那真的段情依又在哪?
鳳天陵不語,靜靜地留意著我的表情變化,輕笑起來,“看樣子,我聰明的陌兒想通了?”
“聰明?”我抬起眼兒看了他一眼,笑了,“我看聰明的人,是爺你吧!爺是何時開始懷疑這個王妃是假冒的?”
他臉色一閃,似有意想回避我這話題,笑了笑,“我看眼下最要緊的,是前去看看這假冒的王妃打算唱哪齣戲,難道陌兒不好奇麼?”
我挑了挑眉,瞥了一眼他,笑道:“好奇,怎麼會不好奇。”臉上帶著笑,心裡卻有絲複雜難明的情緒,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