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偎在他懷裡,也不想破壞這刻的寧靜,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忘了所有的一切,忘了我與他之間存在的矛盾,忘了那些糾纏不清的恩恩怨怨,忘了我只是這時空的一個過客,忘了自己一直小心謹慎地生存……,只想去享受這每一分每一秒的安寧,面對這個擁我入懷的男人,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鳳天陵,我可以相信你嗎?你會是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嗎?
良久,他緩緩開口:“不是沒有自信,而是害怕……,我不想看見你有任何的意外,你懂嗎,陌兒?”
他放開我,溫柔地捧起我的臉,讓我與他對視,我睜開眼睛,凝望著他眼裡那抹說不出的苦澀與掙扎,我緩緩地,向他綻放出一個如花般的笑靨:“我明白,可我卻依然相信,你可以護我周全。”這個男人如果是因我而沒有自信,那我願意給他十倍的信心。
望著我的笑容,他的表情若有所思,黑眸裡漸漸地染上了一抹深沉的暮色,臉緩緩地向我靠近,冰涼的脣印到我的脣上,蜻蜓點水似的吻,溫柔地,很輕地,不帶任何雜質的慾望,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就離開,他抬起臉,見我呆呆地看著他,脣邊揚了揚,輕笑起來,我彷彿在他眼裡看到意亂情迷的自己,我驀地回了神,臉上一燒,羞迫地別過臉。
他笑了笑,知我的彆扭,也不在這事上糾纏,回到原本的話題,轉而道:“陌兒竟然扔了耳,是否心裡有何妙計?”
話題回到正事上,我怔了怔,側回臉看他,沉吟了半響,道:“妙計倒沒有,只是秋嬋既然露了馬腳,自然擔心身份被人識破,而現在唯一威脅到她的人就是我,以免夜長夢多,她定會想法設法除掉我,只要我一死,必會死無對證,到時任誰也奈何不了她。”我想了想,接著說:“既然她想除掉我,我們何不來個守株待兔,就幫她製造一次機會好了。”
“守株待兔?”他頗有趣味地看我,輕笑道:“陌兒,你新鮮的詞兒倒是不少。”
我皺了皺眉望他,心裡暗叫奇,不會吧?這麼有名的成語,鳳夜國竟然沒有記載?我越來越懷疑,到底有幾個成語會是他們知道的?罷了罷了,以後說話注意點就好,不要又說溜了嘴,免得有人問起,自己要花心思解釋一番,省得麻煩。
鳳天陵見我皺眉沉思,接到他投來的目光,我心中暗叫不妙,唉,自己又走神,我抬眼看他,笑了笑,“爺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他輕笑看我,“嗯,陌兒想怎麼個守株待兔?”
我呵呵地笑了笑,瞅了他一眼,輕笑道:“爺這麼聰明,哪還用得著我出主意?爺就別捉弄妾身了,爺說吧,妾身照做就是。”
“妾身?呵呵,陌兒換稱呼倒也挺快的。不過,爺不愛聽這稱呼,陌兒以後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爺耐的是真性子的陌兒。”他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攏了攏我耳側的發。
我甜甜地笑著回他:“好,到時爺可別嫌陌兒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