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笑道,“我怎麼可能會有事?不過這個白影有點奇怪,就好像很久沒有和人接觸過一樣!我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什麼門派啊、組織啊、有這樣利用珠寶殺人的,也許可以找得到白影的來處!”
容聲想了一下說道,“咱們應該去問刀疤,他在這山上久,也許知道什麼。”
他在江湖上呆過的五年,幾乎都是和容月在一起,而且容月蠱術日漸精妙,哪有人敢在她面前用毒?
走到前山,容聲不放心花容月和這個友敵莫測的白影在一起,和花容月一起去了刀疤屋裡。
但是刀疤看到這個白影時也嚇了一跳,等他聽到花容月的問題時,更是覺得奇怪,“寨主,我到這個山上時,山上什麼人都沒有啊!後山也是一樣,這裡和以前相比,就是多了些屋子。說實話,我真沒見過這個白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花容月看著白影發了愁,這個時候應該是把白影要整理一下吧!可是白影到底是男是女,讓誰動手啊?
無奈之下,花容月只好試著問道,“白影,你是和他一樣,還是和我一樣?”
花容月指了指容聲,又指了指自己。
白影茫然地看著,眼睛從長髮後面看出來,似乎根本不明白花容月在問什麼!
小花忽然從門外跑了進來,叫道,“姐姐,飯都涼了你也不吃,都要睡覺了!”
花容月急忙攬住了小花,笑道,“姐姐馬上就回家啊!”
白影看見來了人,嗖的一聲就躲到了花容月身後,嚇了小花一跳。
花容月無奈,只好先把白影帶出去,小花跟在身邊,好奇地看著白影,忽然說道,“姐姐,我好像見過他!”
花容月一愣,急忙問道,“小花,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這個人身上的衣服可是小喬哥哥的啊!”
小花搖搖頭,“我沒有看錯,我和娘兩年前來山寨的時候,半夜見過這個影子,我還生病了呢!”
“那小花你知不知道這個影子是男還是女啊?”
小花道,“不知道!那時候他頭髮也很長,還怪叫著,所以嚇到我了!”
花容月追問道,“那白影當時在做什麼?”
小花看了看容聲,踮腳湊到花容月耳邊,小聲說道,“那時候我在茅房,他就趴在樹上看著我,吼吼地叫著!”
花容月無語地看了一眼白影,說道,“小花,你先回家,姐姐馬上就回來。”
小花看了看白影,又說道,“那姐姐你小心點,不要被他嚇到了!”
“恩,放心吧,有容聲哥哥保護我呢!”花容月看著小花跑回家的方向,這才和容聲帶著白影趕去一間空屋。
“容聲你在外面守著,我來收拾一下白影。”花容月拉著白影進了屋子。
照理說,白影身上這麼香,應該是女的才對。
花容月把大木盆從空間裡取出來,然後找出來一身乾淨衣服,沒辦法,她怕白影發狂,破壞了空間裡那些蠱蟲和毒珠寶,所以只能在這裡給白影清洗一下。
花容月把水放滿,然後對白影說道,“白影,來,我幫你洗洗手和臉。”
白影遲疑地走過來,花容月脫去白影穿得歪歪扭扭的衣衫,裡面居然還有一層層的衣服,花容月只好幫白影把袖子挽起,用水先把白影的手洗乾淨。
白影的手雖然白白的,但是可能跟在山洞生活有關係,掌心有不少繭子和小傷口。
花容月仔細洗乾淨之後,才讓白影低頭,先把那頭糾結的長髮洗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