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不敢再喝,硬生生地忍受著這種被焚燒的痛苦!
她平躺在空間的地面上,痛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腦中一片恍惚,失去了所有能思考的能力!
好像過了好幾個時辰似地,她渾身就像被水完全洗過一樣,身上每一處都疼地發怵,難以忍受!
花容月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慢慢翻身,爬向井口。
用清涼的井水洗了把臉,花容月才覺得清醒了一些,但是她卻發現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
噬心蚩骨蠱雖然消失了,同生同命蠱也已經去除,不過她的體內卻忽然多出了很多很多的蠱蟲之卵。
她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那些蟲卵就潛伏在身體的各個地方,共有八十八個不同的種類,其中居然還有小金、小白、小綠和赤兒的蟲卵,這四個蟲卵更接近她的心口。
花容月努力回想了一番,記起在容月臨死之前,容家的人曾經在她身上種了很多蠱蟲,難道說就是那些蠱蟲所遺留下來的問題嗎?
而且那些蠱蟲的卵好像已經開始鬆動,似乎隨時可能爬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花容月根本搞不懂!
那些蟲卵就像炸彈,別管是定時不定時,總會威脅到她的性命!
她明明已經想安安生生地過日子,為什麼又會變成現在這樣?
花容月掙扎了很久才走出空間,看著似乎是等了很久的容聲,她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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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聲一直緊緊地抱著花容月,直到她平靜下來為止。
他輕輕抬起花容月的臉,發覺她的眼睛已經變得又紅又腫,臉上充滿了沮喪和哀傷,不由得心疼地問道,“容兒,你到底怎麼了?”
花容月張了張口,忽然做了決定,她露出了一個令人心酸的笑容,“我沒事。”
“沒事為什麼你要哭?”容聲根本不相信,花容月根本不是那種遇事就會哭哭啼啼的女孩,如果她流淚,那隻能說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某種地步。
花容月眼裡忍不住又流出眼淚,認真地盯著容聲看,這些蟲卵,是任何人都無法掌控的,容聲即使知道真相也無計可施。所以她已經決定,這件事不能告訴容聲,她一個人已經夠痛苦了,又怎麼能忍心讓容聲跟著也痛苦?
“容聲,剛才我太痛了,所以才會流淚,不是哭。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花容月笑著說道,擦掉眼淚,問道,“那些人走了嗎?”
容聲認真地看著花容月,“為什麼不想告訴我?”
花容月一怔,否認道,“容聲,真的沒有什麼事。我們去見師傅吧!”
容聲拉住想要往外走的花容月,堅持道,“容兒,你有事瞞著我。”
“容聲,真的沒有!”花容月一口咬定,忽然踮起腳,靠近容聲的臉頰,親了他一下,這才笑著說道,“怎麼,你連我也不信了?真的是因為剛才太疼了!”
容聲沉默地拉著花容月朝外走,走到楊天房間才推門進去,開口說道,“楊師傅,你看看她有沒有什麼不對,蠱毒是不是已經解了!”
楊天剛讓小二把屋裡收拾了一下,聞言驚訝地說道,“應該解了啊!那些藥材我看過,沒什麼問題。”
花容月被容聲按在板凳上,不由得乞求似的看向楊天。
楊天走過來,仔細看了看花容月的面色,眉頭皺了一下,問道,“徒兒,你的臉色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