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田鏢師決定吧!”花容月說道,她只是想盡快趕到南疆,路上不會出現什麼情況,至於從哪過,倒是次要的。
而且方離應該就在雲港郡和長安郡之間查詢他們的蹤跡,怎麼也不可能想到,他們四個反而從他的地盤上經過。
等杜若嵐和田七離開客棧後,四個人就集中在花容月的房間裡說話。
四人現在都帶著偽裝,看起來怪模怪樣的,彼此互視間都覺得好笑。
花容月拿出點零食,和小花一塊吃著。
容聲說道:“小喬這陣辛苦了。”
小喬笑道,“辛苦什麼?容大哥才是辛苦,要風吹日晒地趕車。”
“我最辛苦!”小花忽然放下手裡的零食,舉手叫道,“姐姐不許我笑,也不許我在外面跑,所以我最辛苦!”
花容月摸了摸小花的頭髮,覺得十分好笑,“那你說,你一笑,臉上的皮就嘩啦啦地往下掉,人家還不把你當妖怪?”
小花摟著花容月的胳膊,撒嬌道,“姐姐,天天在馬車裡待著,我真的很辛苦啊!”
“那我應該補償一下辛苦的小花嘍?”花容月故意反問道。
小花眨眨眼說道,“如果有姐姐的故事,就不辛苦了!”
鬧了半天,原來小花想聽故事了!
“好,今天晚上休息前,姐姐就給你講,好不好?”花容月向來不會拒絕小花的要求。
小花高興的點點頭。
容聲和小喬忽然同時噓了一聲。
花容月和小花急忙捂住了嘴,不解地看著他們倆。
只聽見門外有腳步聲經過,有人說道,“劉大哥這死得蹊蹺啊!”
“正是,他平日裡健步如飛,可提百斤,怎麼會因為一塊牛肉吐血而死?”
“我只聽說他好像有仇家上門了!”
“你還別說,我最近出了趟遠門,這一路上有不少這樣暴亡的人!”
“此話怎講?”……
腳步聲隨著語聲消失,容聲起身道,“我去看看。”
花容月點點頭,“那你小心。”
她知道容聲之所以去查探,應該是和她想到了一處。
小喬挑了挑眉,問道,“月兒,你也懷疑是你師傅和蝦子?”
花容月說道,“不錯,師傅和蝦子還有翠兒離開也有一個多月了,聽蝦子口氣,他的仇家不少,如果真讓師傅去動手,肯定是暴亡的多。”
“木師傅的蠱術十分高明,應該不會被人瞧出破綻。”小喬卻有些疑慮。
“那等容聲回來,咱們再商議。”花容月忽然記起了一件事,“對了,小喬,你們青川門在各處沒有弟子嗎?我覺得你應該打聽一下青川門的動向。你記得那個胡帆吧?像他那樣的人肯定不是少數。”
小喬思索了一會,道,“師傅還真沒有和我提過,其他的師兄弟經常會出門去別的門派辦事,但是我從來沒有出來過,所以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聯絡的地方。”
花容月道,“那我們邊走邊留意著,還有煉城派的事。”
“江湖上還有一個七星派,就在長安郡北一帶活動,如果有什麼異動,恐怕七星派是最早受到波及的!”小喬忽然說道。
花容月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但是我們一路上都沒有聽到奇怪的事啊!”
容聲忽然推門進來,臉色有些凝重,“死的人是鎮江鏢局的鏢師,聽說最近各處都查得很嚴,因為不止鎮江郡,連長安郡也有幾個官員死於蹊蹺,被魚刺卡死、被棉被悶死、坐在馬車裡無緣無故的身亡,還有一個被小妾親了一下,就直接倒地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