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自然還要喬裝,花容月特意弄了一瓶礦泥面膜,交給小喬和小花,先在他們倆臉上點出紅點,手上和手臂上也沒有遺漏,而那礦泥,則安排他們在有人查馬車的時候,飛快地抹在身上和臉上,隨意塗抹就行,因為礦泥面膜幹了之後,很像面板的皴裂。
而她和容聲則用一種新型的紅色面膜塗在臉上,等幹了之後,那種紅色就像胎記或者燒傷的疤痕一樣,不會輕易脫落。
換過粗布衣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後,他們四人才去了市集,買了輛馬車。
這邊城小鎮的物價非常高,一輛車足足要六十兩銀子,但是馬就便宜地多,兩匹馬才花了二十兩。
在荒漠,馬根本毫無用處,所以價位自然低。
容聲趕著馬車,花容月坐在他身邊,儘量把頭低下來。
很快,他們就在一條小街上發現了鎮江鏢局的招牌。
走進鏢局,繞過照壁,花容月只看見一個寬敞的院子,院子裡放著些石頭,還有幾輛和板車差不多的鏢車。
“有人嗎?”花容月壓低了嗓子,聽起來有些低沉。
“來了,來了!”很快有個人從廂房裡走出來,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鏢師的衣服,在看到花容月和容聲後,臉上有些驚訝,“不知道兩位有何事?”
容聲道,“我們想讓鏢局送件東西。”
“哦,送去哪?東西是大是小呢?”青年接著問道。
容聲道,“閣下是何人?”
青年哦了一聲,這才不好意思說道,“我是鏢局的鏢師杜若嵐。”
容聲這才說道,“一件小東西而已,希望你們鏢局能送到南嶺郡的梧桐縣。”
杜若嵐點點頭,“可以,請拿出貨物過目,簽下約定,我們便會安排鏢師上路護送。”
“那我們可否跟著鏢師一同前往?”花容月急忙問道,鏢局的規矩她不太清楚。
杜若嵐猶豫了一下,“你們在後面可以跟著,但是不能影響鏢師。”
容聲道,“那是自然。這就是我們護送的東西。”
他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杜若嵐。
杜若嵐接過盒子放在桌子上,又轉頭向正房裡喊去,“田師傅,田師傅……”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走了出來,皺紋很深,問道,“怎麼了?”
“田師傅,你估一下價,這兩位客人要押鏢。”杜若嵐解釋道。
經過商議,盒子裡的金玉珠定價為一百兩,鏢費十五兩,若是中途遺失或損壞,鏢局三倍賠償。
不過容聲要求兩個鏢師押送,因此鏢費便漲到了二十兩。
定下紙約之後,兩方各一份,約定好上路時間,容聲和花容月就離開了鏢局。
鏢師成年走南闖北,他們走的路一定是最快捷最安全的。
而花容月他們只要跟在身後,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梧桐縣。
一路上,花容月又買了不少食物準備著,而且和鏢師同行,很多地方都要留心才行。
第二天,在燕霞鎮鎮南,兩個穿著鎮江鏢局衣服的人和花容月他們會合在一處。
那兩人一個是杜若嵐,另一個自我介紹說是田師傅的兒子田七。
杜若嵐和田七都是二十多歲,不過押鏢卻有六七年了,也算是頗有經驗。
杜若嵐看到容聲趕著馬車,一時好奇問道,“馬車裡還有人?”
花容月黯然說道,“是我的哥哥和妹妹,他們得了重病,聽說梧桐縣有個神醫可以治,所以我們傾家蕩產換了這顆玉珠,想送他們去那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