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為了什麼原因,這個人要這麼小心翼翼地設下機關,但是花容月絕不會原諒!
如果讓她找到這個人,一定會讓小金、小白好好地款待他!
容聲看起來對這傷不在意,可能是因為以前也受過傷,甚至是更重的傷,所以才沒有太重視。
但是她可不一樣,那傷口看起來實在讓人心疼。
而且在她認識容聲以來,每次受傷他都隱忍著,根本沒有表現出來什麼異樣,因此誰也不知道他痛到什麼程度,剛才居然還在笑!
花容月看了看容聲,發現他沒有什麼發熱的現象這才放心。
那箭上雖然沒有毒,可畢竟是鐵製的,萬一引起破傷風,就會很危險。
花容月把木屋裡的灶臺和鍋碗都刷了一遍,還用熱水煮過,這才添上水讓小花看著火,她則走出去找小喬。
她特意從空間裡逮出來一隻母雞,拿出了十幾個雞蛋,準備熬點雞湯給容聲喝。
但是殺雞她可不會啊!
小喬前前後後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什麼埋伏才走回來,正好看見花容月提著母雞的翅膀,站在木屋門口。
“月兒,你在做什麼?”
花容月舉了舉手裡的母雞,問道,“小喬,你會殺**?”
小喬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母雞,嘆了口氣,“容大哥受傷,我自然要動手。不過月兒,你能把它往遠處扔一下嗎?”
“為什麼要扔?你不是提在手裡殺?”花容月驚訝的問道。
小喬居然臉上一紅,囁嚅道,“我不會殺雞,只能把它當敵人來殺。”
花容月嘻嘻一笑,“沒關係,能把這雞毛剃光就行。呃,對了,順便開下膛,把內臟也丟出來!”
“月兒,你這要求可比我師傅的高多了!”小喬面露苦笑。
花容月用力把母雞朝遠處扔去,小喬並沒有接近,而是直接耍起長劍,一片劍光閃耀之後,地上很快出現了雞毛、血跡和一隻光禿禿的母雞!
花容月用撿到的樹枝挑起母雞的屍體,然後用水沖洗了幾次,這才丟進已經冒著熱氣的鍋裡,然後放了些枸杞和紅棗,等水開起來,撇了浮沫她才加了一些鹽。
小花臉上抹了好幾把灰,認認真真地燒著火。
晚上點起了油燈,就著餅,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雞湯,吃了些雞肉。花容月逼著容聲喝了三碗雞湯才罷休,不過到了要休息的時候,花容月就犯了難。
僅有的一張床要給容聲養傷,她和小花肯定不能躺上去,還有小喬……
小喬說道,“晚上我在門口守著就行。”
容聲坐直了身體,說道:“床給你和小花睡,我在板凳上湊合一夜。”
“不行。”花容月反對道,小喬在門口不安全,容聲也不能老坐著,可是木屋就這麼大,還真是讓人發愁,小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靠在花容月的身上打盹。
還沒有商量好怎麼休息,小喬和容聲幾乎同時朝門外看去。
小喬道,“有踩斷樹枝的聲音。”
小喬手持長劍站在門口,戒備地看著外面的黑暗。
忽然一種破空之聲傳來,似乎是箭矢之類的東西。
小喬揮劍一擋,地上鐺地一聲掉下來一樣東西。
花容月把小花先放到床鋪上,站在容聲身邊,緊張地看著門口。
小金已經在門檻處等著,只要來人有惡意,她就會讓小金髮動攻擊!
容聲看向地面上的東西,挑了挑眉,“和那支箭一模一樣。”
看來,是住在木屋裡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