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容聲帶著花容月轉了好幾條街道,才停留在一家木鋪前面。
“這裡會是煉城派的地方?”花容月看了看木匠的招牌,有點奇怪。
煉城派是暗器世家,怎麼會躲在木鋪裡面?
容聲抬手敲了敲木門,一邊說道:“我認識其中一個弟子,他曾經告訴我,如果在某一地的木鋪裡,發現門上有三顆釘,招牌四角有四顆釘,那麼那裡就可以得到他的訊息。”
門後傳來一個聲音問道,“何人敲門?”
容聲道,“我要找嚴旭陽。”
隔了好一會,才有人打開了門板,讓容聲和花容月進了木鋪。
花容月在外面明明看著沒有點油燈,但是屋裡卻是亮堂一片,這時她才看清來開門的人,是個三十多歲,滿臉絡腮鬍的男人。
那個男人臉上有些許戒備,伸手撥亮了油燈燈芯,花容月發現他的手十分粗壯,但是行動間卻很靈巧。
“你們找嚴師兄有何事?”
容聲坦言道,“我姓容,嚴旭陽最近在何處?”
那個男人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嚴師兄交待過,如果你過來,讓我們全力相助。我叫晉寧。”
容聲說道,“晉寧,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今天你們可曾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出手?”
晉寧皺著眉頭,問道,“什麼十幾歲的小女孩?我們在鎮上幾乎沒有行動過,只是偶爾才會接些門派的任務。”
花容月取出飛鏢,放在桌子上,晉寧拿著油燈照過去,臉色一變,“這是我們門派所做的飛鏢,怎麼會在你手裡?”
花容月說道,“剛才有人拿飛鏢想要殺我!”
晉寧搖頭道,“不可能,我們門中弟子不會隨意傷人!”
“你認不認識一個長相很普通,但是眼睛卻十分亮的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家丁的衣服,呃,對了,他的左手臂好像有點傷。”花容月仔細回憶了一下張天德抓到的那個人,然後詳細形容了一下。
晉寧思索了一會,“難道你說的是田樂?”
容聲問道,“田樂是誰?”
“田樂曾經做過一陣煉城派的弟子,但是因為他性格古怪,捉摸不定,而且誤傷了幾個師兄弟,所以被逐出了門派,我前幾天在縣衙附近好像看見了他的背影,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晉寧眉頭皺了皺,解釋道。
花容月十分不解,“我沒有殺他,也沒有對他怎麼樣,為什麼他要用飛鏢殺我?今天雖然有些過節,但那是和他的主人的,跟他沒什麼關係啊!”
晉寧道,“田樂,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喜好美色。”
花容月這才明白過來,這個田樂肯定是為了黃鶯兒出頭,不過那黃鶯兒也就是清秀姿色,田樂至於為了黃鶯兒殺人嗎?
容聲道:“既然不是你們門派的事就好,我會解決。”
晉寧急忙說道:“容兄弟,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把他帶回門派處置的!”
“他已經不是煉城派的弟子!”容聲冷冷說道,拉著花容月轉身就走。
晉寧急忙跟在後面,連聲道,“容兄弟,我師傅有些護短,如果他知道你殺了他的弟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不用擔心。”容聲邁出木器鋪,忽然身形一轉,背上的劍鏘鏘鏘響了三聲,接著三支飛鏢落在了地上,而花容月正好被容聲擋在身後,毫髮無傷。
三人齊齊朝對面屋頂看去,一個黑影一閃而沒。
容聲眼中寒芒乍現,衝晉寧道,“照顧她!”接著便躍入了黑暗的夜空中。
花容月來不及阻攔,更何況她也不會輕功,只能眼睜睜看著容聲離開,心生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