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眼睜睜的看著約有半公分高的鮮血,一點點地在消失。
而小白的身體從雪白,變成了粉紅,然後是硃紅,接著是大紅,然後又一點點恢復到白色!
而此時,蠱盒裡面已經看不到任何一滴鮮血了!
花容月伸出手指撥了撥小白,發現它根本動都沒有動。
失敗了?
花容月滿心不解,如果成功了,小白應該會稍微動一下啊!現在連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說她剛才那些血就白流了?
花容月氣得真想把小白捏起來晃幾圈,可是看著那白白胖胖的軟身子,她又下不去手!
無奈地出了空間,花容月的心情一瞬間又變成陰天了!
她把小金放出來,讓它在桌子上溜達溜達。
一天的功夫,小金頭頂上的金黃色鱗片好像又有點變化,似乎比以前顏色更深了。
花容月拿著一根從床鋪上抽下來的稻草,無聊地撥弄著小金。
在這裡呆了兩三天,應該出發去北方了!
北方有密林,再北有沙漠,繞過長安再往北行走一陣,差不多能遇到兩種地形。
只是張天德四人也不問自己為何停留在雲港,也不問什麼時候走,難道他們另有打算?
花容月正想著,忽然聽到有東西破窗而進的聲音,她第一時間閃入空間,等外面沒有了動靜這才出現。
她謹慎地看向窗戶,卻發現白色的窗紙上有五處破損,她立刻看向房間的四周,終於發現在門上有五枚小飛鏢!
為了安全起見,花容月住的都是二樓,而且周圍並沒有比較高的房屋。
究竟是誰這麼厲害,居然可以將飛鏢射進這麼高的房子裡,甚至還對準了她所坐的位置!
花容月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把五枚飛鏢揪下來,低頭觀察著它們。
這五枚飛鏢的尾部像是圓環,而尖處和她白天所見的那枚飛鏢極為相像。
難道是來尋仇了?
花容月收起飛鏢,走到樓下,看容聲已經吃得差不多,便在一旁說道,“容聲陪我出去一會吧!”
容聲放下碗筷,就和花容月走向客棧外面,小喬則留了下來,照顧著小花!
花容月和容聲走到外面,不少街道上都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容聲,你看!”花容月掏出手帕,把五枚飛鏢露了出來。
容聲低頭看向手帕,驀然眉頭一皺,“這似乎是中原煉城派的東西。”
他接過手帕,拿起其中一支飛鏢,花容月在一旁叫道,“小心有毒!”
容聲說道,“煉城派的門人不會用毒。”
“那他們為什麼襲擊我?我剛才在房裡的時候,這五枚飛鏢就是從窗子進來的!”
“今日所殺的人中,有煉城派的弟子?”容聲忽然問道。
花容月眼睛一亮,“在古董店,第一個來攻擊的人,就是用飛鏢打碎了我手上的玉鐲,但是後來他被張天德捆了放在地上,混戰過後,應該和那對母女一塊離開了吧!”
容聲搖頭道,“沒有這麼簡單,煉城派一向秉承有恩必報,有仇必報!他們既然對你出手,一定是有什麼地方我們疏忽了的!”
“那怎麼辦?上門去解釋,還是在客棧裡等著?”花容月反問道。
“不能等,他們出手就是五星飛鏢,如果發現你安然無恙,更會出動大批子弟前來,我們不能冒險。”容聲停了停又說道,“我知道一處地方是煉城派的聯絡點,我帶你去!”
花容月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