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新婚夜柔情蜜意
聽武松說他們今天晚上就成親,金蓮驚訝地說:“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
“我們準備了這麼多的愛就足夠了。
”武松說。
金蓮想了一下,笑道:“好。”說完,就掙脫了武松的懷抱,忙著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武松問:“你找什麼?”
金蓮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她先找出了一對紅蠟燭,接著找出了幾塊做衣服的料子。只見她把一塊紅綢料子撕下一個半尺寬七八尺長的長條,讓武松伸開兩手給抻著,她把綢子在武松兩手之間交叉著纏繞了兩三下,然後繫好結,拿下來,用手整理了一下,一個又大又漂亮的紅綢子花就做成了。
武松直稱讚:“金蓮你手真巧。”
金蓮說:“這是給你的”接下來金蓮又從剩下的紅綢子上剪下一個一尺五見方的紅綢子來,說:“這是我的紅蓋頭。”
武松說:“真好。”
金蓮又把一塊花布鋪在了**,並卸下了**原來的帷幔,把一塊色彩豔麗的花布剪了兩下,用大針線縫了幾下,一頂漂亮的帷幔就做成了。金蓮讓武松幫她把帷幔掛好。
武松看的眼花繚亂,直誇金蓮:“金蓮你真能幹!”
金蓮說:“還沒完呢!”隨後又把剛才沒用完的紅綢子分成兩半。拿起一半,挽成了一大兩小三朵紅花,她站在凳子上,把三朵花用針線一一固定在帷幔上。中間一朵大花,兩邊各一朵小花。花與花之間的紅綢子並沒有剪斷,三朵花相連。兩朵小花的另一邊各有二三尺長的綢帶垂落下來。
他們的婚床馬上變的溫馨而喜慶,武松看的都不知說什麼好了,沒想到他這麼熟悉的愛著的金蓮,竟還有這麼多他沒發現的長處。
金蓮做完了這些,在抽屜裡拿出來一包針,又拿起另一半紅綢子,然後站在了桌子上,把綢子繞來繞去的用針釘在了牆上。
武松說:“你這又是幹什麼呢?”隨後他站在遠處一看,武松驚喜的發現,竟然是一個斗大的大紅草書“喜”字躍然牆上。並且筆法蒼勁有力,筆畫流暢自如,如同筆寫一般。武松高興地一把抱起了還在桌上站著的金蓮,在地上連連轉圈。他又驚又喜的叫到:“小壞蛋,你簡直是個小狐仙,一下子變出這麼多的東西。說,你還有多少本事我沒見識過?”
金蓮笑著連連喊:“別鬧!別鬧!我還忙著呢,放我下來!”
金蓮站在遠處看著她用紅綢子“寫”的喜字,也滿意地笑了,說了句“不錯。”
經過金蓮這一番佈置,房間裡已經變的明亮喜慶,暖意融融,儼然一個新婚洞房。
武松讚歎到:“金蓮,你太神奇了,剛一會兒就佈置好了這麼好的洞房。”
金蓮得意的笑了笑。又從櫃子裡邊拿出一床被子放在了**。武松笑道:“不用加被子,一床被子就夠了。”
金蓮羞的推了他一把:“瞎說什麼呢!”
金蓮又讓武松幫忙,把前邊臺案上的墊子拿下來,折了幾折,鋪在了地上。然後把兩隻紅蠟燭點燃,蹲在了桌子上。做完這一切,她給武松繫好了紅花,自己蓋上了紅蓋頭,和武松一塊站到了桌前。
他們手拉著手雙雙跪了下去。武松神色莊重,抱拳起誓:“我武松和潘金蓮,我們今天拜堂成親,雖然沒有證婚人,也沒有賓朋在場,但我們的心對天地可表,日月可鑑。讓天地作證,星月為賓,見證我們的婚禮。我們發誓:永遠相愛,至死不渝!”
金蓮重複了一遍:“永遠相愛,至死不渝!”
“我們還要告慰九泉下的父母,願他們的在天之靈祝福我們,並保佑我們幸福安康。”
三拜之後,武松扶起了金蓮,把她攙到了床邊坐下。自己則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他用兩隻手慢慢地揭開了蒙在金蓮頭上的蓋頭,並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武松看著金蓮,輕輕叫了聲:“娘子!”
這稱呼意義非比尋常。金蓮羞羞地應道:“哎!”同時,她也叫他:“哥!”
武松笑了:“叫夫君。”
金蓮笑道:“不,我還是喜歡叫你哥。”
武松說:“好,那你就還叫哥吧。”
“哥!”
“哎!”
武松看著金蓮,心中感慨萬千。他們歷經磨難,幾度離合,正是由於彼此心中至死不渝的愛,才使他們的戀情一次次地繞過暗礁,柳暗花明。真是蒼天有眼,讓他們終於走到了一起。
武松說:“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金蓮不好意思地點了點。看武松準備脫衣服,金蓮越發不好意思了,說:“你先把蠟燭吹滅吧。”
武松吹滅了蠟燭,房間裡一片漆黑。他們兩個就在黑暗中脫衣服,都沒有說話。金蓮脫完外衣後,先鑽進了被窩。武松隨後上來,直接把金蓮摟在了懷裡。他很激動,很急切,但也很羞澀,很難為情,不知所措。想著應該對金蓮說點什麼,囁囁嚅嚅半天什麼卻也沒有說出來,乾脆什麼也別說,一隻手就開始摸索著解金蓮內衣的扣子。金蓮說:“我怕。”他安慰她:“別怕。”他的手沒有停,還繼續在解她的扣子。屋裡靜悄悄的,他們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金蓮真的很怕,也很無助。以往她要怕,還有他擋在前面,而現在她害怕的正是他,她感到孤立無援。金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怕什麼,她那麼愛他,竟然會怕他。實際上,金蓮怕的不是武松,而是對未知領域的恐懼,是對神祕莫測的性的恐懼。武松發現金蓮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慄,知道她還是害怕,就停下了手,用嘴輕輕地吻著金蓮,吻她的面頰、她的眼睛、鼻子、嘴。武松的吻輕柔而溫和,如春雨潤物,微風拂柳。金蓮在他的愛撫中漸漸地找到了安全感,不再緊張害怕了,她的情緒也逐漸高漲起來,開始主動迴應武松的親吻。她的迴應使武松這種輕風細雨式的親吻很演變成了暴風驟雨般的狂吻。雄性**如火山噴湧,要征服一切,燒燬一切。顧不上憐香惜玉,顧不上輕拆花心,他笨拙而迫不及待地要完成一個男人一生最神聖自豪而又莊嚴無比的事件。嫩蕊承玉杵,有點疼痛。露滴花開,瞬間的意識裡飄過的是被需要、被佔有的得意與欣喜。如潮的感使她整個人都溶化了,魂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不知身在何處,只有無限的意在到處流淌……
…………
金蓮睡醒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她睜開眼,就看見武松滿臉笑意的在靜靜地看著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金蓮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趕忙往自己的被筒裡鑽,兩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自己的臉,人往下縮了又縮,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筒裡。
武松笑道:“喲,就羞成那樣了!昨晚上沒害羞這會兒卻害羞了。”
金蓮隔著被子搖著武松的身體,說:“不許說!不許說!”
武松說:“好好好,我不說,不說了。那你出來吧!”
金蓮在被子裡面說:“那你閉上眼睛,我出來你不許看我。”
武松笑著答應她:“好,我不看你,我已經閉上眼睛了。”
金蓮這才鑽出了被窩。但剛出來就被武松笑著壓到了身下,武松一邊吻她,一邊笑道:“我現在是你丈夫了,還不許我看你!這下看你往哪躲!”
金蓮邊嬉笑地躲著他的親吻,邊抗議道:“你說話不算數!”
武松的嘴儘管忙著親吻著她,但在她躲閃的空暇也沒忘記迴應她:“我不能什麼時候都說話算數!”
他們倆笑鬧著扭到了一起。
鬧了一會兒,金蓮說:“不敢玩了,我該起床了。”
武松抱著她不放:“別起來,再躺一會。”
金蓮說:“新媳婦結婚第一天要起早的。”
武松笑道:“又沒有公婆,你做給誰看呢?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陪我。躺下,別起來。”
金蓮就又躺在了武松的懷裡。金蓮說:“你昨天說到父母,我差一點都哭了。”
“別難過,我們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是。我們的父母在天有靈也一定會高興的。”
金蓮說:“我父母如果九泉有知,看到女兒找了這麼好的一個丈夫,不定會怎樣高興呢。”
武松笑道:“我父母一定會更高興,他們會說:‘我兒子怎麼娶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
金蓮不好意思地笑了,說:“不知道我能不能合公婆的意?他們會不會喜歡我?”
武松在她耳邊說:“一定會喜歡的,因為他們的兒子喜歡。”
金蓮問:“哥,你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武松說:“那你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金蓮說:“我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愛上了你。你那時候胸前戴著花,騎著馬,很威武。我剛看見你就喜歡上了你,我怎麼都沒想到轟動陽穀縣的打虎英雄竟然是我們家的人。你也是看見我的時候就愛上我的嗎?”
武松笑了:“哪兒呀?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我嫂子呢,我哪敢動那歪心眼。不過你的美確實震撼了我。”
金蓮問:“那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我不知道,後來就稀裡糊塗地愛上你了。”
金蓮想起了他們過去的一幕,武松當時的神情還歷歷在目,就說:“我知道了,你是在我給你量衣服尺寸的時候愛上了我。我還記得你死死地盯著人家。”
武松笑道:“還說哪!不是你挑逗的?”
金蓮叫起來了:“喲,天地良心!人家是要給你做衣服,當然得要量尺寸了,怎麼是挑逗?”
武松搬過金蓮的臉,笑著逼問她:“你真的只是量尺寸?一點那意思都沒有?”
金蓮笑了:“人家是想和你親近,誰知你那麼不經逗。”
武松說:“去!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的心就是那時候讓你給偷走的。”武松說著就用兩手撓金蓮的癢,金蓮邊笑邊躲,氣都喘不上來了。他們倆又嬉鬧個不停。
整個上午他們倆一直纏綿在一起。金蓮想到該給武松做身衣服,就說:“我等會兒去一趟街上,買點布料回來。”
武松問:“做什麼?”
金蓮說:“給你做一身衣服。”
武松說:“我不要。我這舊衣服不挺好的嗎?”
“好什麼呀?你現在是新郎倌,不得穿的漂亮一些啊?”
武松說:“要做也該給你做,你是新娘子,更應該穿的漂亮一些。”說完,武松吻了吻金蓮,有些歉意地說:“真是委屈你了。當新娘子了,卻連一件新衣服都沒有。”
金蓮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新衣服算什麼。再說我的衣服還不算舊,顏色也挺鮮亮的。”
武松笑了:“真是個好媳婦,還真能將就。那就都別做了。我們新婚,在一起的時間比什麼都寶貴。再說你也該歇幾天。”
金蓮說:“我還是想給你做套衣服。”
武松笑道:“你有做衣服的癮啊?別想那些事了。我們只要在一起就已經很幸福了,穿什麼不要緊的。”金蓮這才打消了馬上要給武松做衣服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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