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宇恆幾乎是磨碎了嘴皮子,也沒有求的劉夢佳的同意。拿著他精心挑選的婚紗,從主臥室裡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寶寶。
寶寶挑眉,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嘲諷的說道:“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沒用的爸爸,真是太丟臉了。連媽媽都哄不好!”
他可否知道,姚宇恆天不怕、地不怕,惟一怕的人,就是他的寶貝媽媽。
對劉夢佳,他一不能用強,二不能吼她。就連威脅,都不能用。
姚宇恆讓寶寶說的嘴角抽搐。
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希望,跟陰謀。放柔了聲音哄道:“寶寶,我們作個交易怎麼樣?”
在他看來,只要寶寶出馬,就一定能說服劉夢佳,讓劉夢佳乖乖的穿上婚紗,嫁給自己,作自己的新娘。
如果說姚宇恆是隻老狐狸,寶寶絕對是隻小狐狸。
他的聲音剛落,寶寶稚嫩的聲音,接著響了起來:“爸爸,寶寶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惟有,讓媽媽穿上婚紗的事情,寶寶也作不到!”說完了,聳了聳肩膀,像小老鼠一樣,消失在姚宇恆的視線裡。
姚宇恆知道,他不是作不到,是不想幫自己。隱隱約約覺的,寶寶想讓劉夢佳穿上婚紗,嫁給林擇楷。
在心裡說道:“寶寶,我才是你爸爸!”不知道的,還以為寶寶是林擇楷的兒子哪?
轉過頭來,深深的看了眼樓上,主臥室的方向。在心裡說道:“夢佳,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穿上婚紗,風風光光的嫁給我,成為我姚宇恆的妻子!”
自己是真的、真的很愛她,想解開她心裡所有的結,讓她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可否知道,有很多事情,自己需要她的支援。就像現在,自己需要她跟自己一起面對。
有人說,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姚宇恆也不例外。換句話說,姚宇恆的脆弱,只屬於劉夢佳。
回首過去發生的點點滴滴,他感覺是自己對不起劉夢佳。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劉夢佳,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想到這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用同樣的力度吐出來。在心裡說道:“夢佳,只要你給我時間,我就一定能解開你心裡的結。”這些結,是自己跟媽媽親手給她繫上的。現在,媽媽去逝了,理應由自己來解開她心裡的結,讓她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可否知道,有些結一但繫上,就是一輩子。就像他給劉夢佳繫上的結,就是一輩子。
樓上主臥室裡,劉夢佳抬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胸口的位置。在心裡說道:“夢浩,你告訴姐姐,姐姐要怎麼作?”
是穿上婚紗,歡天喜地的嫁給姚宇恆嗎?捫心自問,自己作不到!
自己承認,自己愛他,願意跟他一起面對生命裡的點點滴滴。同樣的道理,自己也忘記不了弟弟的死,也忘記不了那個寶寶慘死的畫面。
自己的家人,接二連三的死在自己面前,就連自己,也差點死在尹伊秋的手裡。在這種情況下,姚宇恆讓自己怎麼穿上婚紗,怎麼笑著嫁給他?
對他的愛有多深,自己對尹伊秋的恨就有多深。有那麼一瞬間,自己想模仿江雯雯,去直接挖了尹伊秋的墳,讓她在那個世界裡,也得不到安寧。
自己對尹伊秋的恨,刻進了骨子裡,融進了血液裡。
在這種情況下,他讓自己怎麼穿上婚紗,怎麼忘記上一代的恩怨。
跟他們這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林擇楷跟雅晴溫馨的畫面。
第一縷陽光穿透窗簾,照射在雅晴臉頰上的時候,雅晴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臉蛋,深深的埋進林擇楷的懷裡,抱著這個男人,打算繼續睡!
今天是星期天,林擇楷不用出公司裡上班。一向早起的林擇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有了賴床的壞習慣。
他抬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她嬌俏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裡,閃爍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柔情。
在心裡說道:“也許,我真的應該忘記夢佳,試著、全心全意的愛上她。”
跟雅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就像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裡回放。
每一個畫面上,都刻著她的痴情跟無怨無悔。自己從來沒有給過她承諾,她卻傻傻的愛著自己。
就像十幾年前,劉夢佳痴痴的愛著自己。
她的身上,有劉夢佳當年的影子。想到這兒,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吻。溫柔的呼喚著她的名字:“小晴,小晴!”
這是他給她起的暱稱。
他喜歡這樣叫她。
這樣叫她的時候,心裡曖曖的,感覺很塌實。這種感覺,只有十幾年前的劉夢佳能給他。
這幾年來,自己雖然一直守護在他們母子身邊,卻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因為,她已經把心給了姚宇恆,那個讓她痛不俗生,又欲罷不能的男人。
睡夢裡的雅晴,好像聽到了他的呼喚,又好像是自然反應。張開雙臂,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仰起臉來,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吻。頭一歪,繼續跟她的周公作伴。
本來以為她醒了,沒想到她這麼能睡。
林擇楷嘴角上揚,揚起了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小晴,你不動,我就當你是答應了!”話落,抬起手來,推了推雅晴的肩膀。
雅晴像小孩子似的,圈縮著身子,直向他懷裡鑽。
在林擇楷的記憶裡,她是第一個睡在自己懷裡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讓自己產生了佔有慾的女人。
一前,跟劉夢佳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對她的守護,多過佔有慾。對雅晴,是一種可怕的佔有慾。是一種想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不讓任何人覬覦她的甜美的佔有慾。
有這麼一瞬間,林擇楷想翻身壓上去,強行佔有她的甜美。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軟軟的,全是對她的憐惜。感覺那樣佔有她,對她不公平。
懷裡的美人兒,像是感覺到了他的心思似的,模糊不清的嚶嚀著他的名字:“擇楷!”
她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她睡夢裡呼喚著的名字是自己。
自己睡夢裡呼喚著的名字,卻是劉夢佳,那個刻進自己心底深處的女人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