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再難剋制
從醫療隊回去之後,沐子隱真的變得認真多了,每一項訓練都能專心的參與,不再耍小花招什麼的情深不惑(軍旅)。少了她這一個超級大麻煩,袁朗等人都很欣慰,因為嚴剛發了話,不準把她削的太狠了,就算削不成土豆,他也要留著當南瓜,人才不是非要上戰場的。好在沐子隱一認真起來基本不用人操心,只要好好的陪著她練就好了,不過陪著她練也是件苦差事,這點,袁朗深有體會。
也不知道怎麼了,沐子隱最近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無時不刻想著調戲袁朗,後者真是防不勝防,縱使苦不堪言還是得私下裡再陪著她練習弱項。
晚上七點三十,新聞聯播看完了,沐子隱說要去操場跑圈,理由是為了增強體力。唐浩說什麼也不肯跟著,其他隊員也很聰明的保持緘默,最後袁朗只能自己陪著去了。
快到十五了,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操場上即使不用路燈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沐子隱真的很專心在跑步,繞著大大的操場慢慢跑著,袁朗跟在她的身邊陪著。跑了個幾圈,她停了下來,說要休息一下,兩人便走到操場邊沿的單槓下休息。
此時正值夏天,夜晚悶熱無比,好在第一大隊的基地四面環山,樹多因此比較涼快一些。沐子隱有些喘的靠在單槓上,享受著夜風偶然帶來的清涼,她仰起頭閉著眼平緩劇烈的呼吸。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隱隱透著蠱惑人心的美麗,她的睫毛很長,就像一隻蝶翼一樣微微顫動著,在眼下投印出一片陰影。
袁朗怔怔的看著沐子隱的美麗,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頰,觸手的肌膚細膩光滑,猶如軟軟的豆腐一般,這樣的感覺,猶記許多年前他體會到過。那時候,眼前的沐子隱還只是個小孩兒,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兩邊臉頰肉嘟嘟的,他下手捏她的時候,她還咬了他呢!
“呵!”想起在A大隊時沐子隱的種種窘事,袁朗不自覺就笑出了聲音。沐子隱聽了,就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他,問:“你笑什麼呀?”
“沒什麼。”袁朗猛地收回手,擺出一副隨意的模樣。如果不是他剛才主動伸手撫摸過她的臉頰,沐子隱真的會以為他對她是毫無感覺的,但事實證明她的確對他有很大的吸引力吧,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的對她情不自禁。想到這,她露出個奸詐的笑容,然後一把抓起袁朗的手。
沐子隱的動作來的突然,袁朗差點條件反射的給她一拳,還好及時剎住了,只疑惑的看著她:“你抓我手幹什麼?”
沐子隱狡黠的笑了笑,然後把袁朗的雙手分開往後一扯,同時她自己也往前一挺,下一刻兩人就變成了擁抱的姿勢。由於自己比袁朗要矮許多,所以沐子隱就把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再把他拉下一點,自己踮起腳迎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立刻變得很近。
距離太近了,沐子隱身上的幽香不斷侵入袁朗的鼻翼,他的呼吸裡滿滿都是她的味道。這樣的情況可不太妙,他已經能覺察到自己起了生/理反應,全身僵硬,某處有挺/立的前兆。因此,袁朗不由伸手想推開沐子隱,嘴上也故意裝出生氣的語調:“沐子隱,你到底要幹什麼!女孩子家要矜持一點,現在這樣像話嗎!快放開!”
“我覺得我以前都太矜持了,所以現在還和你曖昧不清的!”沐子隱不滿的嘟起嘴,然後又道:“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可為什麼我感覺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呢?”
“胡說什麼!你腦子抽了吧!”突然正面的談論自己對她的感覺,袁朗有些慌了,手中一使勁就想推開沐子隱,不料她痛呼一聲,嚇得他又不敢動了。
其實袁朗的力道壓根沒弄痛沐子隱,她是故意裝疼的,等袁朗一鬆懈她就猛地貼了過去,對準他的嘴脣就親了上去。她學著電視劇上的那樣用自己的脣瓣貼合著袁朗,偶爾含住他的嘴脣輕輕吮吸,袁朗已經徹底僵住了,跟塊木頭一樣戳在那一動不動。
沐子隱親了半天都沒得到袁朗的迴應,之前的勇氣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羞澀終於湧上心頭情深不惑(軍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就在袁朗的臉上不斷拂動。要退開了,臨走些她有些不捨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脣,就是這生澀的一舔,一直在極力剋制自己的袁朗忍不住了。他猛地收手,把本要退開的沐子隱壓向自己,再摟著她轉個身把她壓倒一邊的樹幹上。
袁朗的動作很蠻橫,忍耐的太久,一旦接觸到沐子隱這株罌粟就再也無法剋制。他壓著她,嘴脣狠狠的**她,像豺狼撕咬獵物一般的啃咬著她的粉脣,又像是飢渴了許久一般吮吸著,把她口中的津液都吞入自己的腹中。這樣還不夠,他伸出一隻手拉扯她的衣服,把清晨他為她扣上的一顆顆鈕釦都解開,另一隻手就迫不及待的隔著作訓服撫上那嚮往已久的柔軟。
不輕不重的揉/捏,嘴脣有些飢渴的落在那白皙散發著芬香的脖頸上,袁朗著了迷的順著優美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伸出舌頭在鎖骨處不斷旋轉,還用牙齒輕輕的啃/咬。不消片刻,沐子隱的脖子和鎖骨上都是紅紅的印子,但袁朗還不滿足,他順著鎖骨想再往下親。
他急不可耐的伸手把沐子隱的作訓服剝開褪到腰際,那圓潤粉嫩的肩頭就露了出來,皎潔的月光給它鍍上一層熒光。袁朗看得紅了眼,一口咬了下去,力道有點大,惹得沐子隱不由嚶/嚀一聲。就是這一聲,猶如一盆涼水,把欲/火高漲的袁朗澆了個透頂。他猛地停下所有的動作,只埋在沐子隱的肩窩處不斷的喘氣,似在奮力剋制自己。
沐子隱正被袁朗的親吻逗弄的渾身酥/麻,他突然停了下來,她便疑惑的喚出聲:“袁朗……”
沐子隱的聲音染上了情//欲,變得嬌媚無比,聽得袁朗渾身一震,極力剋制的欲/望又席捲歸來。他一句話也沒說,從沐子隱身上快速站起,再倉惶消失在夜色中。
夜風“呼啦”一下撲了過來,也吹醒了神智微失的沐子隱,看著遠處袁朗的背影,她“撲哧”一聲笑開,再好整以暇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哼!還說沒有感覺,明明就是欲/罷不能!”沐子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再小小唾棄了下逃跑的袁朗。驀地她的臉色變了變,接著側過身對著不遠處的一處陰影道:“偷看別人親熱,不怕長針眼嗎?”
“明月當空,景色甚好,小生只是欣賞一下而已。碰見沐少校引誘袁兄,實乃湊巧。”
陰影處的男子慢慢說著走了出來,修長挺拔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那軍帽的帽簷壓得極低,在俊俏的臉上留下一片陰影,令人看不清他此刻是什麼表情。
沐子隱不會去關注他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她只冷淡的開口:“雖然我還是沒辦法原諒你,不過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叫什麼沐少校。當然,以前那個稱呼還是算了吧,我會覺得噁心,你要是樂意,叫子隱吧。”
葉孜然沉默片刻,道:“子隱。”
兩個字,心不甘情不願,藏在帽簷下的眼裡是濃重的悲傷。
第二日,沐子隱難得早早起了床,在唐浩吹哨前就排在了宿舍樓前。見到袁朗時,她衝他眨了眨眼,後者的臉上就泛起了兩團可疑的紅暈,就連訓話時也有些底氣不足。為此,唐浩還疑惑自己的隊長是不是發燒了呢,不然為什麼一整天臉都紅紅的。
再來說訓練的間隙,大部隊在花壇邊休息,因為天氣太熱,沐子隱便解開了幾顆鈕釦,她裡邊向來習慣穿著裹胸,因此雪白的肌膚就直接露了出來。朱小白一開始還想著非禮勿視,後來不小心看到了一眼,他看到上面有幾處紅印,便道:“小隱,你的宿舍有蚊子嗎?咬了好多印子啊!”
沐子隱先是一愣,隨即笑彎了腰,然後直起身子捏了捏朱小白的臉,說:“是呀!我昨晚被一隻好大的蚊子咬了,那隻壞蚊子,咬了一口還不夠,非要一直咬我。”
“這樣可不行,晚上會睡不好覺的,你等會回去把那隻蚊子打死吧。”朱小白拿開沐子隱的手,再一臉天真的建議。
朱小白很傻很天真,聽他說話,沐子隱笑得不能動了。“呵呵呵!小白你真的好天真呀!”
笑聲驚動了不遠處正在同唐浩商量訓練方案的袁朗,他抬起頭看到沐子隱衣領大開,坐在朱小白的身邊笑得花枝招展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腦還未作出判斷,身體已經自動自發的走到她那邊了,袁朗有些生氣的低喝:“六十九,注意軍容,把釦子扣起來!”
看著突然走過來的袁朗,沐子隱收起笑意乖乖的扣好自己的扣子,再仰起頭笑道:“報告首長!昨晚有隻蚊子在我身上留下了好多紅印子,我怕被咬的地方發炎,所以開啟釦子透透氣。”
袁朗的臉驀地又紅了,他有些惱怒的瞪著沐子隱,隨即梗著脖子說:“總之不許在大庭廣眾下太過暴露。”
袁朗的話音剛落,沐子隱猛地站了起來,再湊近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大庭廣眾下不能暴露,那……在首長你的面前,可以嗎?”
沐子隱的一番話說得袁朗的臉更紅了,他急忙退後一步,接著什麼話也沒說就匆忙走開。看著他再次落荒而逃,沐子隱笑得前俯後仰,引來眾人的圍觀。大家都不知道她幹什麼要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總算找到可以壓制袁朗的方法了!
哈哈哈!大灰狼先生,小白兔決定反攻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最近的目標是什麼!撲到袁朗滾床單啊!
堅持到現在的讀者親們,你們沒有拋棄我!我也要報答你們!肉和曖昧必須是每章每章的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