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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惑-----110 亂心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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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亂心亂意

110亂心亂意

有很多人朝著沐子隱那邊快速跑了過去,凌亂的腳步聲踏在積滿雨水的地板上,發出一陣吵雜的聲音情深不惑(軍旅)。衝在最前面的是原鐵六連計程車兵,李一成,還有本次來協助選拔的郝任,現在的他是某偵察營的副營長,剩下的都是原鐵六連計程車兵們。在他們後面沒有跑而是慢慢走著的是團長葉律,還有嚴剛。

李一成跑的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了沐子隱跟前,他不顧沒平穩的呼吸就蹲下/身抓住她的肩膀大叫:“沐子隱,你怎麼了!”

沐子隱還在顫抖著,沒有說話,見她這樣,李一成便把她的雙手扯了下來,再抬起她的下巴大吼:“沐子隱!你看看我!聽得到我說話嗎?”

“走開啊!”此時的沐子隱完全陷入了悲傷之中,排斥一切外來者,她大叫著推開李一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丫頭!我是李一成,你不記得了嗎?”李一成不知道沐子隱怎麼了,但還是朝她走過去,想扶住她。

“你別過來!”雨水朦朧了沐子隱的視線,她本能的往後退,有些害怕的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身影。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那個俊秀的男子,手裡拿著鞭子朝自己走來。記憶中的疼痛和恐懼一起產生,驚得她亂了神智,只知道大喊著要李一成別過去。

看著沐子隱惶恐不安的模樣,李一成的心猛地一沉,大步跨了過去抓住她大叫:“丫頭,你怎麼了?我是李一成,你的一成哥哥啊!”

李一成的突然欺近,嚇得沐子隱拼命掙扎,但以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敵得過他,只好不斷哭叫:“你走開啊!不要碰我!滾開啊!”

一鞭又一鞭,打進皮肉裡,鮮血直流,血肉模糊。

記憶裡的疼痛被刺激的放大,再放大,疼的沐子隱拼命掙扎。過大的雨聲又幹擾了她的神智,使得她什麼也聽不進去,也分辨不清楚來人是誰。

沐子隱是拼了命的要逃,用了全部的力氣,李一成怕掙扎間誤傷了她,就鬆了手。他一鬆手,沐子隱就轉過身逃跑,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郝任等人忙大叫著追了過去。

“哎?怎麼回事啊!小首長這是怎麼了?”

“丫頭,你跑什麼,快停下!”

“小隱,小隱不要跑啊!”

……

身後傳來眾人的叫喚,聽得沐子隱更加害怕,彷彿身後有厲鬼在追,就一個勁的往前衝,也不管已經腫的像饅頭一樣的腳踝。雨天路滑,在這樣情況下的她當然不可能跑多遠,沒多久就摔倒在地。

沐子隱的這一下摔得不輕,摔在地上拍起層層水花,看得後邊的人心驚膽戰,李一成更是心如刀割。

突地,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對面衝了過來,在李一成等人之前衝到了沐子隱身邊。是個身著奇怪迷彩服的男子,他衝到沐子隱身邊,蹲下/身一把拉起她。毫不意外受到了她的反抗,他也不急,只用雙手捧著她的臉,再抹去她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水珠。

“小孩,是我,惡人大灰狼,袁朗。”

短短一句話,有些沙啞的聲音,又像是古寺裡的鐘聲,一擊下去,層層疊疊迴音不斷,震得沐子隱停下了抵抗。她劇烈的呼吸了幾下,然後眨了眨眼看向男子,下一秒就撲了過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處。

“袁朗……”

帶著哭腔的一聲輕喚,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沐子隱說完就暈了過去。

沐子隱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才睜開眼,就看到了頭頂上方一堆黑壓壓的人頭,她先是嚇了一跳,看了半天就只認得李一成和朱小白情深不惑(軍旅)。其實剩下的都是原鐵六連計程車兵們,葉律特地叫他們過來守著的,說什麼用親情感化小首長,務必把她捂在三零三團。

剛醒過來,頭還暈暈的,沐子隱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此刻被一大群人盯著,她覺得莫名其妙,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被單,把自己的半邊臉藏了起來。看她這樣,李一成忙道:“好了好了,人已經醒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和小白守著就行。”

“哎喲,咱們的班副還惦記著媳婦呢。”

“就是就是,咱們還是快走吧,不要打擾人家了。”

“要不,把豬小白也帶走?”

見李一成趕人,其他士兵紛紛笑著起鬨,李一成的臉一紅,推搡他們:“去去去!一幫沒正行的玩意兒,亂什麼亂!”

鬧鬧哄哄的一幫人陸陸續續出了門,一直在旁邊坐著的一人也站起身,看樣子是要一併出去。沐子隱眼尖看到了,見他要走,立刻激動的坐了起來大叫:“袁朗!”

已經走到門邊的人,因為那一聲呼喚而停下了腳步,轉身,熟悉的笑:“小孩,我可沒空在這陪著你,選拔的事還等著我忙呢!”

沐子隱的眼眶瞬間紅了,習慣性的咬住自己的嘴脣,死死盯著袁朗,一副要哭又在使勁憋著的模樣。她忍了又忍,忍著不要突然失控大哭,在母親死的那年開始,她就已經忘了淚水是什麼。嚴酷的成長環境更是磨練了她,磨得她連哭的資格都沒有,每個人都告訴她:弱者才會流眼淚,弱者才會用眼淚來博取同情。所以,她就開始不哭,遇著什麼也不哭。只是此刻,看到袁朗要走,她不知道怎麼了,眼眶發酸,像是要大哭一樣。

看沐子隱在那擰巴著一張臉,袁朗也皺起了眉:“你不會要哭吧?”

袁朗的話驚醒了沐子隱,她猛地別開頭不去看他,再倔強的咬住嘴脣不說話。見狀,袁朗就揮揮手道:“你們兩個陪著她就行了,外邊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忙,我可沒空看小孩。”

“是!首長。”李一成和朱小白同時敬禮,袁朗便拉開門走了。等他一走,兩人就坐到了沐子隱的床前。

朱小白張口就勸:“小隱,你不要再為六連的事難過了,六連沒有散,還在大家的心中。”他這話提醒了沐子隱,使她終於記起了昏倒前的事,這麼一想起,心裡又難受的要命。

鐵六連對沐子隱來說,真的就和家一樣,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家了,到了鐵六連之後才感覺到家的溫暖。中俄邊境的任務,就像是在地獄裡走了一遭一樣,身心俱疲的她只想著回到家好好的休息,可是它卻改編了,沒有了。

看著沐子隱又露出頹然的樣子,李一成也不好受。六連沒了,大家都難過,只是難過歸難過,日子還是要過。他們當兵的,總不能因為老連隊散了,就把自己也散了,如果這麼容易就被打倒,那就不配穿這身軍裝。

要勸人,朱小白嘴笨,李一成嘴凶,留著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勸沐子隱什麼,就只是不著邊際的東拉西扯陪著。一下午就那樣過了,沐子隱到後來,乾脆躺下睡覺休息,隨他們怎麼著。

腳脖子傷著了,腫了地方擦點藥倒也不算什麼大問題,過個幾天就會消,也就是葉律大驚小怪,非要住到衛生隊去。其實沐子隱不知道,葉律這是故意的,把她人藏在衛生隊,再厚著臉皮說她沒回來,直接去首都參觀集團軍去了。他這一說,留在這要友誼切磋的人們立馬打包袱趕去首都了,見此情景,奸計得逞的葉團長笑得合不攏嘴。

沐子隱養她的腳傷,第一大隊繼續搞他的選拔,在此期間,除了原鐵六連計程車兵們,袁朗一次也沒有出現過了。為此,沐子隱很窩心,卻又無可奈何,她只想著腳要快點好,完了非要纏著那隻大灰狼不放。經過無常堂的那一番折騰,她突然就明白自己的感情了,這世上,除了袁朗,再沒有人能令她感到安心了。他就是她的大樹和樂土,她要留下來,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好在沐子隱的腳踝傷得並不嚴重,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她傷的是腳又不是全身癱瘓,要她乖乖在衛生隊的**躺著,肯定不可能。下定決心要纏著袁朗,她自然要有所行動,難得她這次願意主動把一個人放進心裡,一定要讓對方的心裡也有她。

想明白的沐子隱便讓李一成他們不要來陪她了,有朱小白看著就好。李一成等人聽了,覺得她也確實不需要人陪了,況且他們也有訓練,便依言不再每天去陪著她。

難辦的人走了,沐子隱立刻耍小心眼,威逼利誘衛生隊的小士兵放她出去。獲得自由,她就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往前走,邊走還邊問朱小白,第一大隊的人在哪。結果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已經走了,要半個月後才會再過來,那時候會有一場演習選拔。

天時地利人和,樣樣沒有,還真是流年不利。

於是沒有男主角的沐子隱,只好乖乖的戳在衛生隊養自己的腿。鬱悶一陣後,她就自己安慰自己,說是趁這個時機養精蓄銳,等著半個月後的演習,來個大獲全勝!

暗自在心中思量的沐子隱想罷,又有些困惑的搖搖頭。袁朗的話,那個傢伙,一直都“小孩小孩”的叫她,是從心底把她當小孩,都沒有當女人看吧?這樣的他,要怎樣才能令他注意到自己呢?互相都上心這件事,怕是有段艱難日子走了……

大灰狼,我以前一直都很喜歡你,那時候只是因為子彈的原因。但是現在,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TAT卡文啊卡文,果然一篇文不該寫太長!但是我保證這篇文一定會在國慶節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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