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想其他費腦力的事情一切都要輕鬆好多,晚上時候我又一顆安眠藥才安然入睡。
晨晨跟江浩然回來的時候我剛剛起床,但是在看到兒子的剎那有一種無名的陌生讓我呆怔。
一聲熟悉的稱呼媽媽讓我的思緒又回到了正常,可是夢裡的那聲嬰孩的啼哭在耳邊轟隆隆的響著。
江浩然的影子跟夢裡的男人在不斷的重合著趙以的清晰,我搖搖頭一定是我被撞傻了,才冒出這樣的畫面。
江浩然的笑臉撞進我的心坎裡,我又想起地張莫名消失的照片。
照片裡的主人好像是我沒錯,那張照片是結婚照腦海裡的畫面是這樣的。
“媽媽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兒子關切的在我的額頭上試試。
我笑笑說沒事兒。
早餐後我靠在沙發上休息著,好像一切都在我睡來之後就變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黎晰沒有去咖啡廳而是留在了家裡,江浩然跟晨晨去休息了。
中午還沒到古邵麗上門,這次讓她進了門。
黎晰盯著她,我卻無所謂的對著她笑。
“怎麼來看看我死了還是活著嗎?告訴你我命大著呢。看完了你可以走了,難道舒樂康把你趕出來了?別指望我會贍養你。”
古邵麗面無表情看我一眼。
“你活著就是禍害,這次沒死不代表下次你就能活蹦亂跳。”她哼了一聲出了門。
黎晰氣的直翻白眼。
“你把她放進家不是找氣受嗎?”黎晰眉頭緊蹙,恨不得一把掌拍死她的衝動。
“她是來探虛實的,看看我有沒有想起些什麼。對他們有沒有威脅,他們一定會後悔這樣對我的。”
“你想起來了嗎?醫生說你的腦袋受到過重創所以很多記憶被掩埋,這次被撞也許能恢復。”黎晰有些擔憂又有著期待。
“你是巴不得我想起些什麼是不是?我也很想知道你們兄弟為會麼會這麼的恨我。”
黎晰張著嘴沒發出聲音來,看來我說的對的。
“你問問,讓我好好的回想一下是不是能想起些什麼來?”我仔細的看著黎晰,而他搖搖頭。
“都是些成年就事想起來有什麼用,回憶起來的都是些糟心事的話多難受。哦。。。對了有一個叫騰沫的女人打電話過來讓你給她回電話。”
他把手機給我,她果然是在五天前給我打了好幾個。
我快速的回撥著,電話在那頭又是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
“你啊嚇死我了,有沒有事?今天我家老公在家休息,你過來吧我跟他說好了。”
“好好,謝謝關心,我馬上就過去。”
我們的對話讓黎晰一頭的霧水。
“你去哪裡?我跟你一塊兒去哈。”他邊說邊去洗漱去了。
等我倆到騰沫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黎晰手裡的禮品被她家的保姆拿走了。
騰沫很熱情很快讓保姆端上了水果跟甜點還有一些喝的東西,她家裡的裝修很別緻,一看就是她喜歡的風格。
“我們先聊一會兒,他很快就回來了。”她今天看上去讓人很舒服,臉上的笑意很真誠。
黎晰藉口去了衛生間,我跟騰沫聊得還算融洽。只是她對我頭上的傷有些擔心,我說沒什麼過些日子就恢復了。
突然門開了,騰沫的老公回來了。
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男人,五官長的很有韻
味,一看年輕時就是帥哥一枚。
他剛進來黎晰從衛生間出來碰到了一起,兩人都有些詫異。
騰沫趕快說明了情況,她的老公還是一臉的警惕看著我跟黎晰。
當他看到我的瞬間眼裡有著驚訝跟無法言說的恐懼,這讓我一下子有些不舒服起來。
騰沫一把將男人摁在了沙發上。
“她是我的朋友好不容易有事找我,你怎麼能推脫?你今天不好好的把事情解決了,以後你的事情我決不插手。”
男人看了妻子一眼只好同意了,我把事情跟他描述了一遍。他的眼睛裡閃著黯然的光,騰沫有些好奇的盯著丈夫甚至有些惱怒。
“你的事情我幫不了你,雖然我是江城最好的腦科專家。但是我的技術還達不到這個境界,所以非常抱歉。”他說完就上了二樓。
騰沫有些尷尬,看上去火藥味很濃估計吵架的機會很大。
我跟黎晰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辭了。
我倆走出她家,我抬頭就看到了男人在窗戶邊上朝外看。我捅捅黎晰,而男人好像在沉靜在他的世界裡根本沒發現我們在看他。
騰沫好像跟丈夫在爭吵著什麼。
“我是不是闖禍了,讓他們吵成這樣怎麼辦?”我突然後悔來找她幫忙了。
但是黎晰並不這樣想,他一直盯著視窗前不知在說著什麼的兩人。
“這個男人怪怪的,他明明是認識你的。為什麼要掩飾?你說會不會你的腦部的手術就是他做的?”黎晰再次把我的長髮散開。
“他拒絕了我,怎麼辦?”鑽進了車裡。
在黎晰的建議下我再次去了江城最好的醫院去做了最細緻的檢查,在等結果的同時我又開始擔憂著會不會被人動了手腳。
夏雲去外地剛回來就到醫院來看我檢查的怎麼樣了,可是這個結果跟之前一樣沒了訊息。
“到底是誰這麼的討厭,真是醉了。。。”夏雲在一邊氣的直髮牢騷。
在回去的路上我睡著了,我又夢見自已生產孩子被一個人強行抱走了,而自已被送上了飛機後面就是空白的。
抱走晨晨的女人臉部太過於模糊一時想不起是誰,但是聲音卻很熟悉。
我眼睛睜開又閉上再次陷入夢鏡,但是看到的卻是自已在一棟豪宅的書房門口偷聽著裡面的對話,卻被逮了個正著一個身影護在我眼前,那個人竟然是江浩然求著他的父親江博遠放了我,我倆長跪不起。
我被人搖醒卻發現汗水溼透了整個後背,黎晰緊張的臉印在了我的瞳孔裡。
“冉冉,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你不要再嚇我了,我們再去醫院看看?”他說著車子已經調轉頭。
“我不去醫院,查不出什麼的。回家吧,聽我的。”我撥出一口氣。
炎熱的夏季真的是不好過,路邊的樹葉一動不動的耷拉著我卻感覺溫度剛剛好,黎晰的體恤早已溼透顯出結實的肌肉,臉頰被晒的紅撲撲的。
剛進電梯江浩然的電話進來我說很快就到家。
家門是敞開的,江浩然站在門邊等著我倆回來。
“你倆一句話不說就走了,也不打聲招呼。我差點報警了知道嗎?”他一臉的不高興。
“我去拜訪了一個是據說是江城最有名的腦科專家,結果人家不待見我們就回來了,在醫院的檢查也沒有等到結果還是跟上次一樣。”
我坐江浩然對面,黎晰去了沖澡去了,晨晨
不在客廳。
“頭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笑著問我。
“剛回來的時候夢到了你跟你的父親求情,讓他放了我,然後一直跪著,有這回事嗎?”
江浩然的臉立馬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嘴角噙著一抹諷刺的笑意。
“既然你想起來了,我就告訴你是真的。但是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你聽到了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閉上眼睛探索著什麼都沒有。
“不記得了。”
江浩然讓我不要再去刺激,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總感覺睡不醒的樣子,一閉上眼睛就有很多陌生的畫面闖入。一天下來我依舊是疲憊不堪,渾身沒有一點力氣躺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出神。
晨晨趴在我跟前時不時的給我喂著水果,現在連吃水果都費勁兒的不行。
放桌上的手機不停的響著,我讓兒子接了電話原來是溫俊熙來看我了。
“有沒有好點兒,臉色怎麼這麼差?”他坐下來問我,我掙扎著坐起來。
兒子一溜眼去了書房沒再出來。
“可能是睡久了的原因不礙事的,你今天不忙啊?”
他笑笑說不忙。
“我給你買了一些補腦的藥喝喝看有沒有效果,對了這些日子就不要四處跑了。有什麼需要的給我說,我幫你就是了。”
我聽到他的聲音跟笑臉精神一下子好了起來,再看到他脖子上的鏈子心情大好。
“你孤兒院的事情一大堆我怎麼好意思給你添麻煩,我要喝你帶來的藥。”我對著藥盒努努嘴,他笑笑拆開盒子給了我一支。
“這是甜的,我專門去醫院諮詢的。聽說這種藥品對腦部受過創傷的恢復是最好的一天六支,喝完了給我說。”他的笑甜甜的在烙在我的心上。
我笑著點頭,他坐到我跟前揉揉我有些亂的長髮。突然他的手就不動了,我抬頭就發現他對著我頭髮愣。
“你頭上怎麼少了一綹頭髮?這個好像是做過手術留下來的痕跡。當年我聽高軒說起過的,還是誰給你揪掉的?”
我揉揉頭嘆口氣。
“我也很好奇,很久以前我頭疼去檢查的時候醫生問我有沒有做過手術。一定是開玩笑的,你不要多想。”
溫俊熙點點頭。
“這些不要嫌少,給自已買點好吃的,不許拒絕是我的心意。等你恢復好了,我帶你去別的城市轉轉。”他把一張卡放在我的手心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握著沉甸甸的卡。
“嗯,改天我去看你。”
溫俊熙的手機總是有很多電話要接,最後不得已又走了。臨走前他在我的臉頰上印了一吻頭也沒回的走了!
傍晚黎晰回來做晚飯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黎修,我看到他有些不太適應。
黎修也有些不幫自在,晨晨卻對黎修沒有距離感在書房裡不知在說著什麼。
“他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他一直都很彆扭。你不要跟他一見識,我去做晚飯。”
我癟了嘴沒有反對,黎修之前對我很好不知後來就變了味。
黎修從書房裡出來坐在我對面過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你還好吧?”聽上去很滑稽。
我不由的笑笑。
“我沒事兒,有時間常來。我兒子很喜歡你。。。”
我話還沒說完晨晨又拽走了,我嘴角猛抽這到底是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