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摁著豆豆的毛絨的腦袋告訴它不能調皮搗蛋,這是病號的腳丫不能隨意的碰觸。
江浩然黑著臉瞅著豆豆,恨不得扔出窗外的樣子讓我忍俊不禁。
“你不要跟豆豆一般計較,誰讓你的腳丫長那麼漂亮,豆豆才喜歡的。”豆豆好像聽懂了我的話,靜靜的趴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的江浩然。
我嘿嘿笑了幾聲感覺自討沒趣的收拾著地上的雜物,江浩然靠在**無聊的拍著雙腿嘆著氣。
黎晰要走了我的房卡難道他們在分房而睡?
“我想去外面樓道去轉轉,太悶了。”我放下手裡的撮箕跟掃把給他穿上衣服腿上蓋上毯子推著他下了樓,在一樓的大廳裡閒坐著。
“對不起,浩然。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傷的,我們再不往前走了,在這家酒店先住著,再說這裡的天氣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只想你好好的,萬一你父親再找過來就不好了。”我站在他身後看著門外的呼呼的風說著。
他握著我的的手,扭頭笑笑說。
“這怎麼能怨你,怪就怪那個瘋老頭子太可惡,處處想控制我,策劃我的人生,我用的著嗎?”江浩然一旦提起自已的父親滿身的戾氣突圍。
我沒敢再問,說了一些開心的話題,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從我們身邊走過的一些護士頻頻回頭對著江浩然放電,他裝作沒看到,眼裡有著不樂意。
我坐在一邊抿著嘴想笑又不能放開笑,憋得很辛苦。
“行了,你這是在看我的笑話,想笑就笑吧。”江浩然扭頭對上我滿眼笑意的眸子。
“我是為你高興,有這麼多的美女跟你打招呼,沒有一個願意理我,不公平的對待,嘖嘖,我下輩子投胎做男人。我也可以左擁右抱,這樣的日子想想都能昇天了。”我閉著眼睛在幻想。
啪!
我腦門上一陣疼,我睜開眼睛就看到江浩然抬手在我腦門上用食指敲著。
“你長能耐了,在幻想什麼呢,我不敲你你就不長記性,你看看周圍的人都以為你腦子壞掉了。”
嘎!
我轉動動著脖子四處看了一圈果然有一些患者在低頭竊竊私語,目光閃爍的看著我。
“你早不提醒我,我有說錯什麼嗎?他們都是瘋子。”我斜著眼睛對江浩然說,誰知他的眸子裡的笑意不比周圍的人差多少。
他說回去躺一會兒,我這才發現那些中年婦女的賊精賊精的眸子在江浩然身上掃著。
江浩然若無其事的靠在龍椅上被我推進了電梯。
“浩然,你到哪都是焦點。如果不是我陪著你,估計他們其中一個人會把你直接揹回家。我只要想起就樂的不行。
“你思想真齷齪,只有我能忍受你的這種神經質。”
我戳戳他的腦門出了電梯,我能感覺到他笑的很開心。
病房門是敞開的,我以為是醫生或者護士在病房裡。
“沒事不好好在病房待著,四處跑什麼?”黎晰轉過身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再放到江浩然身上。
“實在太悶,在樓下坐坐。你不睡覺跑回來做什麼?”江浩然把毯子放到床邊上說。
“酒店也悶悶的,還不如出來轉轉
。”
江浩然靠在**,臉色有些蒼白。我知道他的腿很難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消腫。
黎晰說午飯就湊合著吃吧,江浩然吃了幾口就不再下嚥,躺下睡去了。
我拉上窗簾,把他的枕頭稍稍墊高了一些,他睜開眼笑笑,嘴角彎彎的。
我說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腿上的腫消了,我們就回家。
黎晰盯著我,放下碗筷讓我多吃點,再沒有太多的語言。
一直到晚上,我坐在椅子裡看著小說,時不時的看看黎晰在做什麼。
黎晰挨近我,小聲說。
“快回去,晚上我來守夜。”他的這種很低沉讓人著迷的聲音讓我有些失神。
我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他那好看的脣形,鼻子、額頭,眼睛無不讓我懷念,尤其是他那一口潔白的牙齒。
他的氣息在我鼻孔間流竄著,我在往前一點就能吻到他的脣。而他鎖緊我的眸子,喉嚨動了動。
有種引力讓我再次挪不動眼睛。
蜻蜓點水的一吻,我臉上騰的升起一片緋紅,我嗖的一下離開了他。
“跟以前一樣容易害羞。”說著在我的腦袋上伸出手摸摸那頭已經長的很長的頭髮。
**的人一動不動,黎晰緊緊握著我的手不鬆開,狠狠的拽著我。
我怒瞪著,在黎晰的眼裡就像在打情罵俏。他難得笑的很愉悅,一口的白牙讓我再次想撬掉的想法。
天色漸漸暗下來,江浩然睡的很香。
黎晰躺在那張簡易**酣然入夢,我坐在椅子上有些腰痠背痛,肚子骨碌碌的叫著。
我輕輕站起來,再次看了他倆一眼。把江浩然的被角蓋好之後出了門,看看食堂裡還有沒有吃的東西。
食堂裡的人所剩不多,我要了三份排骨及一些蔬菜跟米飯進了病房。
外面的天氣真的很冷,一會兒的功夫整個身子已經被風吹走了溫度。
豆豆向我撲來,我給它了一塊排骨在一邊歡快的吃著。
黎晰輕輕的站在我身後,輕輕的擁住我。
“你怎麼不叫醒我,這麼冷的天你去食堂,我捨不得,知道嗎?”
我轉頭看了一眼**的人還是沒有動,他真的睡著了嗎?還是在裝睡?
我淡然的看了一眼他,他鬆開了胳膊。
“浩然,起來吃飯吧?”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哼哼了一聲。說腿好像輕鬆了許多。
黎晰的速度很快,拆開紗布。
“消的速度很快,再堅持幾天就能有出去了。”黎晰重新纏上說。
江浩然點點頭。
“今晚你們都回酒店去,我一個人可以。”
黎晰笑笑。
“我就犧牲一下我的睡眠陪陪你,萬一你又被哪個壞傢伙扛走了,我上哪找人去?”
“我也留下來陪你,回去也怪冷清的,明天再問問醫生能出院的話我們就回酒店。”
黎晰說可以,江浩然臉上立刻露出微笑說要吃飯。
他今晚吃的還不錯,沒有嫌棄醫院的伙食。
黎晰在洗碗的時候偷偷跟我說,江浩然除了脾氣有些差之外,人還是不錯的。最讓他生氣的就是老
是針對他的好意。
我關上水龍頭。
“你晚上回酒店去吧,葉寶兒是陪你來的,你把人家扔在酒店裡算什麼?”
“她非要跟著來的,你就這麼急的把我趕回去,讓我鑽進她的被窩?”他湊上來狠狠的把我逼到牆角。
我還沒來的及開口,他頭一歪就吻了上來。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以後不許再趕我回去,雖然是訂婚了。但是我連她的手都沒有碰一下,我唯一碰過的人只有你。沒有別人,我看不得你為其他的男人做任何事。”
他放開了我,嘴角的笑慢慢的放大。
“你以後離我遠點,你再對我無禮,你試試看。”我轉身出了門。
我進門就看到江浩然抓著豆豆的脖子上的繩子在玩耍,豆豆滿眼的委屈。
“你別鬧了,豆豆不喜歡這樣。”我奪下他手裡的繩子說。
“你現在是越來越小氣了。明天我要出院,你不能跟黎晰那個傢伙離的太近。”他看著手機上的電影對著椅子上的我說。
“嗯嗯,明天醫生上班,能出院我們就回去。”
晚上護士查房的時候,江浩然纏著護士給他換藥,護士不得已給他換藥,黎晰在一邊對著我嘆氣。
這一夜江浩然睡的很熟。
黎晰說他在的幾天,江浩然晚上的睡眠很差,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他也不好意思問,他現在終於知道原因了。
我問是什麼,他只說了一句無可奉告不再理我,竟然呼呼去了。
我醒來時黎晰坐在我跟前盯著我。
“醒了,你看看你的睡姿真差。誰把你娶了,哎。”他看著我笑的很欠揍。
“我又不嫁給你,你操什麼心?”我邊刷牙邊跟他說。
他敲了一下我的腦門轉身出了衛生間。
早餐後沒多久,醫生來查房。
“差不多了,出院好好過年。在這裡再好的東西都是無味的。”中年醫生說著出了病房。
江浩然說趕緊的把他的衣服拿過來穿上離開這個鬼地方,黎晰把江浩然扶到車上離開了醫院。
車上豆豆靜靜的坐在他跟前,他竟然喜歡上了小動物。
回到了酒店,江浩拒躺在寬大的**說這才是生活。
黎晰進來沒多久就被他的未婚妻叫走了,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這讓的女人黎晰是怎麼看上的,沒素質,貪財,我估計,這個女人千方百計的嫁給黎晰就是為了得到他的那份財產。”看來江浩然一點都不喜歡葉寶兒。
他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啊!
“你討厭她呀?”我開玩笑著問。
“太作,說不上討厭,總之是進不了我的眼睛,我看上的女人總是很特別。”
我搖搖頭說他的事太多,哪個女人看上你也是受罪,我還沒說完一個抱枕就向我砸來。
“你要不要洗澡,把衣服換了?”我在衛生間門口問他。
“我正有此意,麻煩你把我扶進去。”
我說好。
他整個人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重心不穩一下子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他穩穩的趴在了我的身上。
(本章完)